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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尊敬的各位同修,大家早上好,阿彌陀佛。今天是我來香港的第四節課。這節課和同修們交流的題目是「若要去極樂,莫說他人過」。這個題目應該說也是個老題目了,老題目咱們也還得再說說,引起大家的重視。

  近幾年來,我注意到了一個奇怪的現象,說奇怪也不奇怪,什麼現象?就是愈演愈烈的批評之風。過去可能感觸不是那麼太深刻,這幾年來的實際情況,就是我個人所經歷的,和我周圍人所經歷的,這種現象我感覺到是比過去更強烈了,就是批評之風愈演愈烈。我剛才說這種現象很奇怪,說奇怪也不奇怪,因為這麼多年已經司空見慣了。我聽師父上人老人家講經說法近二十年的時間,從老人家那裡,我沒有聽到過一句批評別人的話。這麼多年來,無論是從師父講經說法的過程當中,還是從和他接觸的過程當中,我從來沒有聽到過一句師父老人家批評任何一個人。這是非常難得的。正因為這一點,也是我非常崇敬老法師的一個重要原因。因為現在批評人的人太多了,不批評人的人太少了。

  今天我們說這個題目,我想從兩個方面來說:第一個方面,若要佛法興,唯有僧讚僧。在這個大題目的下面,我想從這幾個具體的方面來說。不是說批評之風愈演愈烈嗎?那妳要舉出實際例子。

  第一方面,我想談談法師批評法師。這目前確實是存在的。我讀經聽經二十多年,佛經上講的,佛與佛是互相讚歎的,沒見過哪一尊佛批評另一尊佛,也沒有見過哪一位菩薩批評其他的菩薩。十方三世一切諸佛,共同讚歎阿彌陀佛,是「佛中之王,光中極尊」,這是什麼?這是在給我們眾生做榜樣,告訴我們要僧讚僧。

  在《若要佛法興唯有僧讚僧》那本書裡,有幾位高僧大德對這方面的教誨和開示,我感觸頗深,現在我就原文,把這些高僧大德關於僧讚僧的開示,如實的抄錄如下,來供養給大家,希望同修們重溫與學習。如果大家看過那本書,大家都知道它就是在書的前面,那扉頁裡就是這個,好幾位高僧大德對佛法興僧讚僧的開示。我下面讀的都是原文。

  第一位開示的大德是虛雲老和尚。虛雲老和尚是這樣開示的,他說:「修行要一門深入,以一門為正,諸門為助。各修一門,彼此不互謗,謗法、輕法、慢法都不對。欲想佛法興,除非僧讚僧,互謗是佛法的衰相。」大家都很熟悉虛雲老和尚,他是禪宗的泰斗,是禪宗泰斗級的人物。老和尚說的這段話,我們聽了以後,是不是應該引起我們的深思?尤其後面這半部分,我再給大家重讀一遍,後面一部分是:彼此不互謗(互,互相的互),謗法、輕法、慢法都不對。欲想佛法興,除非僧讚僧。最後一句話特別重要。互謗是佛法的衰相。衰微、衰亡那個衰。這是虛雲老和尚對這方面的開示。

  第二個,大家有的熟悉,有的不熟悉,這位老法師也是禪宗的,可以說是宗匠級的人物,來果禪師。來果禪師是這樣開示的,說:「叢林下人,見人有習氣者,隱而不記。縱人問者,亦不言之。人若責者,即隱其惡而揚其善。能止不犯多住一日,多種一天佛種。如是在上者揚在下之善,居下者隱在上之惡,互相隱忍,不但道成,叢林興,而菩薩道行。又常言,要得佛法興,除非僧讚僧,誠久住三寶之要素也。」因為老和尚說的都是文言文,如果我讀了以後,大家還不是太熟悉,翻翻那本書,重新再重溫一下就好。這是第二位老和尚的開示。

  第三位老和尚的開示,是台灣淨土宗的導師道源長老,有這樣的開示說:「佛門裡有句話,要得佛法興,還得僧讚僧,佛法要興隆,還得出家人讚歎出家人。經上佛與佛的互相讚歎,就是要給我們做榜樣的,也是要令眾生起信仰心。僧讚僧,就是要眾生信仰僧寶,因為僧寶是住持佛法,弘揚佛法的人。若是沒有僧寶,佛寶和法寶就無法住世了。所以要佛寶和法寶興隆,就必須僧讚僧!」這講了三寶之間的關係。如果你要佛法興,法寶也興,那你首先要僧讚僧。這個我們要牢牢記住。高僧大德的這些教誨,可以說都是他們一生學佛的精華。

  下一位大德是天台宗的碩德會性法師,有這樣的開示,他是這樣說的:「所謂若要佛法興,須要僧讚僧,彼此互相讚歎,法門上彼此互相讚歎,出家眾也互相讚歎,這樣佛法才能興隆起來。」

  下一位開示的大德是國際佛光總會會長,星雲法師的開示,星雲老法師是這樣說的:「佛門之中雖有宗門教下之分,卻無優劣之別,皆同出一源。若要佛法興,除非僧讚僧。如果人人都能有普門廣開的心胸,容納異己的度量,不僅能使佛教法運昌隆,再創大唐盛況,社會安定,地球村的建立,亦指日可待。」上面這段話是星雲大師的開示。

  下面一位開示的大德是,香港佛教聯合會會長覺光法師,有這樣的開示,他說:「我們都是源自釋迦世尊的傳承,我們都是弘揚世尊的正法,希望令眾生離苦得樂,所以不論各宗派,都要互相尊重,互相支持,所謂若要佛法興,唯有僧讚僧。」

  還有一位是藏傳佛教寧瑪派大德索達吉堪布,有這樣的開示,他說:「我們應該警惕自己,千萬不要嫉妒別人。尤其在出家僧團裡,僧眾之間一定要和睦相處。佛經中云,僧團和合為安樂。漢地大德也說,若要佛法興,除非僧讚僧。為了興盛佛法,大家應該互相讚歎。」

  我上面所讀的,就是我抄錄的各位大德們的開示,我想我們讀了這些開示,對我們會有所教育的。聽了這些大德們的開示,再看看我們佛門的現狀,真是令人痛心不已。現在不是僧讚僧,是僧謗僧。當然這種現象不能說是普遍的,但確實是存在的。僧讚僧佛法興,僧謗僧佛法滅。我們要把它提到一個什麼樣的高度來認識?想想我們在幹什麼,我們是在滅法還是在興法?這個高度必須得提上來。你別覺得僧謗僧是一件小事,我個人說說就完了,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。

  因為我第一個題目是講到法師批法師,是講的這個題目,所以我在這裡舉例子就要舉這個例子。當然我不能舉某某人某某人,不可以這樣說,但事情我要把它說出來。同是出家人,同是世尊的學生,為什麼有人覺得自己就高人一等?就站在批評人的那個高度,那個角度上。有的甚至是批得很厲害,用的語言真的有的很過分,叫我們聽了以後,都感到心裡很痛心。所以說法師批評法師,佛經裡沒有這樣的教誨。我們在日常生活中,卻有時候遇到了這種現象。這種現象,就是法師批評法師的現象,造成了比較壞的影響,起碼是它令信眾心存疑惑。信眾對法師們心存疑惑,自然他對佛法也就產生了疑惑,這樣他的信念就受到了相應的影響,導致了信眾們對佛法失去了信心。因為他學佛看誰?主要看法師,因為法師是傳法的人。就像我們共產黨員似的,群眾看共產黨看誰?看黨員。如果我們黨員都起先鋒模範作用,他對共產黨自然威信就高了。這是同樣的一個道理。信奉佛法的信眾們,他主要是從法師們的身上看佛教。

  法師們的職責是講經教學的。就是我們釋迦牟尼佛世尊,四十九年給我們留下了那麼多經教,我們應該依教奉行,我們傳承的是世尊的教育的佛教,怎麼承傳?用講經說法的方法。這也是法師的本位,法師的本位就是講經說法,教誨眾生。如果我們法師互相批評,今天你批我,明天我批你,最後的結局是什麼?把我們自己的威信批沒了,把眾生的信念批沒了。這個我們不是在造作罪業嗎?自己把自己也批到地獄去了,是不是這樣?因為瞋恨下地獄。儘管你是法師,但是你瞋恨心太重,也同樣逃脫不了下地獄的果報。我們大家都知道這個道理,那我們就千萬不要犯這個過錯。

  我記得我看過一本書,那本書是台灣的上慧下律法師寫的,那個法師有這樣一段話,我看了以後我心裡感觸很深,我很激動。慧律法師是這樣說的這段話,說:「我今生今世,絕對不謗任何一個比丘、比丘尼,任何一個道場,絕對不毀謗、不批評,因為他們都是我兄弟,我們不自讚毀他。連這點修養都沒有,哪來往生極樂世界?」這是慧律法師在那本書裡說的一段話。我讀到這段話,我真是感觸很深。我當時就想,這才是一個大法師的大家風範。大家風範是這樣的,那沒有這個風範,那就是小家子氣,按我們老百姓的話說,就小肚雞腸,是不是?真正的大法師,弘揚佛法的大法師,應該是具備這種大家風範。這是我跟大家說的第一種現象,法師批法師。

  第二種現象,法師批居士。居士所以入佛門,是為了好好修行,不管他是真悟道了,還是暫時沒有悟道;他進佛門,最起碼他想修行,想向善,願心大一點的居士們,他想今生了生死出輪迴,他們的願心是好的,這個願心值得我們讚歎。居士們學佛,絕大部分也是非常虔誠的,儘管在學佛的路上,有時候拐彎了,有時候走進誤區了,但是當他們覺悟過來的時候,他們會立即回頭的。我們應該肯定廣大學佛的居士,他們是虔誠的,是帶著一顆虔誠的心走入佛門的,所以他們這一點也是應該值得我們尊重的。

  在這些居士們的眼中,因為我自己也是一個居士,我和眾居士的想法是一樣的,居士們是怎麼看、怎麼想的?在居士們的眼裡,法師就是佛菩薩的化身。真是這樣的,從內心對法師們是充滿了崇敬和尊敬的,這是不容置疑的。他們非常希望聆聽法師的教誨,通過法師的教誨,了解更多的佛法,讓自己在學佛的路上前進步子更快。這是事實,也不容置疑。沒有一個入佛門的想鬧事的,想搗亂的,是不是這樣?我們應該正視現實。在這一點上,居士們非常希望聆聽法師們的教誨,得到法師們的幫助和指導,他們對法師充滿了信任與尊重。但是退一步說,人無完人,居士們也是人,他們所想的、所說的、所做的,可能有不盡人意,不盡完美的地方,有時甚至是犯錯,這也是事實。

  這就和我當年當老師教學生一樣。一個班五、六十個學生,什麼樣類型的學生都有,尤其我教的是那種特殊的班,那學生更是五花八門了,那不但是八大金剛,個個都是金剛。就老師面對這樣的學生,你不要把他分成三六九等,你要一視同仁的去對待你這些學生們。淘氣包子你更要關照他,更要高看他一眼,更要多帶著他,多教著他,特別是用你的實際行動去影響他。做為老師,如果把學生分成三六九等,喜歡的我多接近你,不喜歡的,討厭的,你一邊待著去,你願怎麼的怎麼的,這就是一個不稱職的老師。所以說我們法師教誨眾生,教誨這些居士們,也應該用那種比較耐心的方式方法。如果說有的居士就死不悔改,那畢竟是少數的。如果是經過法師們的諄諄教誨,居士們認識到自己的錯誤,他會改正的,他不會固執己見堅持到底的。

  我想這樣說,居士有毛病,法師可不可以批評?完全可以。批評本身也是愛護,也是幫助,也是一種教誨,這個沒什麼可說的。但是我這樣說不知道對不對,這個批評應該是善心善意的,是為了幫他、救他、度他,而不是把他搞臭,不是一棒子把他打死。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。不知我這個說法是否如法,如果我說錯了,懇請法師們和各位大德們,包括所有的同修們批評指正。因為有一個原則,叫「懲前毖後,治病救人」。居士們對法師們寄託了太多的希望,所以一個真正弘法的法師,應當教導一切眾生,禮敬佛,禮敬法,禮敬僧;讚歎佛,讚歎法,讚歎僧,同時也要讚歎護法居士們。因為居士們護法也不容易,也很辛苦,他也是凡夫,也有犯錯的可能,都需要法師們的諄諄教誨。只有這樣,佛法才能夠興盛起來。這是我第二個講的,就是法師批居士,批評可以,但是要善心善意的,不要一棍子把他打死。

  第三個,我想說說居士批評法師。第一個是法師批法師,第二個是法師批居士,第三個是居士批法師。這樣的事情我見過多次。很多同修批評法師,可能他不知道,他批法師所造的罪業有多麼重。我碰見過這樣的事情,每一次我都認真的告訴居士們,不可以這樣做。有一次我遇到了這樣一件事,我記得以前我跟大家說過,我家裡來了一位居士,我第一次和他見面,不熟悉,我們兩個在沙發上坐著,聊了一會,他一下子就把話題轉到去批某某法師。當時我就想把話頭給他岔過去,不讓他說下去,但是他不給妳插話的機會,他愈說愈激動,坐在那沙發上氣得直哆嗦。後來我看他說得有點太過槓了,超過底限了,我就不得不說,我說你不要這樣說。我這麼一制止,他更發怒了,他把我家那個茶几拍得叭叭響,說妳為什麼不讓我說話?朝我急歪起來了。我一看他這樣,那我只好自己無語,我先閉嘴吧,如果我再勸,只能讓他愈說愈厲害了,所以我就不說話了。我給他倒了一杯水放在桌子上,我說老人家你喝杯水,消消氣,慢慢說。那我就不敢說你別說了,我這回我說你消消氣,喝杯水,慢慢說。這麼一說,反倒效果比我不讓他說效果要好了,他坐那喘了一會粗氣,把這杯水也喝了半杯,我估計這氣也消得差不多了。我想,你看兩種方法,第一個方法我不讓人家說,人家急了,拍茶几;第二個,我倒杯水讓他慢慢想,慢慢說,他倒消氣了。通過這些實例我就想,我們居士們一定要注意這個問題,是不是?

  我為什麼這樣跟大家說,一個理由是法師們出家,剃了這個頭,穿上這身衣服,他代表的是三寶裡的一寶僧寶,對不對?你不要把他看作就是某某某那個人,他是代表三寶裡的僧寶,你禮敬佛、法、僧,你不能說我禮敬佛、禮敬法,我不禮敬僧,或者說我禮敬那有修養的僧,那個沒修行的僧我不禮敬他,這個認識都是錯的。至於出家的法師這個僧,他自己修行到什麼程度,那是他個人的事。我們做為居士,沒有資格,沒有權力,去評論法師,去批評法師。我今天在這裡,我都不知道我說多少次了,我再一次重申,如果以前我們犯過這樣的錯誤,從現在開始,把那一頁翻過去好不好?從現在開始,從今以後,我們不批評任何一位法師,不說任何一位法師的過或者錯,好不好?能不能聽聽我的勸告?法師就是法師,和我們就是不一樣,你必須有一個正確的認識。因為他們是僧寶,這是不容置疑的,你服也得服,不服也得服,不是說他這個人,而是咱們就說他那個位置,他就代表僧寶。

  這件事情今天我又一次說,那就說明我平時遇到這種現象太多太多了。每一次我都認真的去勸導他們,去勸說他們,但是聽進去的不是太多,我知道有的當時就不服氣,他如何如何,為什麼不讓我說?他就是那麼的嘛。我就知道我沒把人家說服,還是我的誠心不夠,還是我做得不好,沒有把他感召過來。這是一種,直接批評。

  還有一種,就是對法師們有分別心,這個法師好,有修行;那個法師不好,沒有修行,這就是你內心對法師們的分別心,不是這個法師好,那個法師不好,是你的心在分別。你仔細想想,是不是這麼回事?你說哪個法師好,哪個法師不好?我要說句不客氣的話,都比你強,為什麼?他示現僧寶這個身,他本身就用這個身在度化眾生,你做到了嗎?你沒做到。咱們就從簡單的道理上來說,是不是這樣?還有的人說,某某法師,沒聽他講什麼大乘經典。我說這個居士們對這法師也盯得挺死的,是不是?一言一行,這些居士們都眼睛瞪圓了在盯著。跟我說,某某法師他不講大乘經典。還有的說,某某法師名義上是講經,實際上就利用這個場合,在批評人,如何如何。我聽了以後我就笑了,我說這些事是不是不歸你們管?我說我在家裡,除了聽經念佛沒有別的事,我說這些事我都不知道,我怎麼沒看見這樣的法師,都讓你們碰到了。所以說我們居士的心不清淨,你承不承認?你心要清淨了,你看不到這些事情,你也看不到不講大乘經典的法師,你也聽不到他在批評誰誰誰,是不是這樣?那我在家裡,我看不到,我也聽不到,所以我的心就非常清淨。

  換句話說,如果是法師他在批評誰,或者是批評某一位居士也好,他自有他批評的道理。這是我發自內心的話。因為什麼?這個法師他也很難,他有他的難處,是不是?法師的心是好的,他也要為這一方信眾們負責任,他怕信眾們走歪路,走偏了,學邪法,所以他就緊著往前面走,領著,正當。你說法師的心是不是好的?所以我說法師他批一些居士,他有他的道理。不管他有道理沒道理,我們都把它當作有道理聽,不就完了嗎?你為什麼要去計較?

  所以說師父二O一O年,教給我的第一句話,我真是這七年來,一直是我的座右銘,就是不和任何人事物對立。有個修飾語叫任何。不和任何人對立,不和任何事對立,不和任何物對立。這句話你要是做到了,法師批評批評居士,你聽了以後,你認為是一件很自然的事,你不會把它放在心上的,你就不會再去這法師如何如何了。

  從今天往後,如果你能守住你這張嘴,不去批評任何一位法師,不去說任何一位法師的過錯,我們把這個過錯加上引號,那是你認為的過錯,你就少造了若干若干個口業。那我今天這堂課,就這句話,你聽進去了,你就受益了。否則的話,你繼續口無遮攔,說這個法師這麼的,那個法師那麼的,你造那口業可就大扯了,那就不是小口業了,將來到哪去,那幾條道你自己挑挑,你自己對對號,看你能上哪條道上去。

  你批哪一位法師,用什麼形式去批,都犯了一個什麼樣的錯?咱們說簡單的叫錯,或者是過,說重一點就是罪過,那你犯了這個罪過,你肯定是要擔因果的。你犯的哪個?謗僧,是不是這樣?謗佛、謗法、謗僧,謗哪個都不行。如果說法師的過錯,你是犯了謗僧的這個錯。謗的次數多了,說的話重了,你就不是錯、不是過,而是罪了,升級了。

  希望我今天講的能夠引起同修們的注意,如果以前犯了要認真懺悔,認真懺悔。這個沒啥可隱瞞的,錯了就是錯了。如果你沒認識錯,你說劉老師妳讓我懺悔,我沒認識到,我哪沒錯,那我也沒辦法,就算我沒說,你也沒聽。但是有一條,你千萬別生煩惱。說劉老師說的不符合我的意思,我聽了以後心裡不痛快,如果要是那樣,我就對不起你了。我好心好意要勸勸你,不但沒勸好,還把你勸出煩惱來了。每次我都提醒大家,不要生煩惱。

  希望大家從現在開始不貳過。要知道居士自以為是,批評出家人也是在滅法。這是最後一句話,就歸結起來,為什麼我勸居士們不要批評法師?最後這句話是居士自以為是,你批評法師,你不就認為你對師父不對嗎?是不是自以為是?所以說居士自以為是,批評出家人也是在滅法。這個高度,我估計很多人認識不上來。說兩句有什麼了不得的?我可是沒在滅法。你這麼做你就是在滅法。從現在開始,要把這個認識提高上來了。

  給大家舉個這樣的例子。就是我剛才提到慧律法師,慧律法師有一本書,叫《般若人生》,我看到的是這本書。這本書法師講了一個故事,他講了一個什麼故事?說他在台灣看到一個居士,法師就對這個居士說,你會往生的。別的居士聽了以後就很奇怪,說法師為什麼就告訴那個居士你會往生?因為他還沒往生。可能就問法師為什麼這樣說,你怎麼敢肯定他會往生?法師告訴這些問話的居士們,什麼原因?就是說,因為那個居士從來沒有講過一句三寶的過失,就因為這個,慧律法師認定這個居士一定會往生。往生哪?往生西方極樂世界。為什麼這麼肯定?就是法師說,我從來沒有聽他說過一句三寶的過失,沒說過佛的過失,沒說過法的過失,沒說過僧的過失。我們聽了受不受啟發?你說了多少三寶的過失?你說了那麼多三寶的過失,你還想往生極樂世界,西方極樂世界能有你分嗎?你自己掂量掂量,不就掂量出來了嗎?這是一個例子。

  師父又講了第二個例子,說大甲有一位吳居士,岡山有一位周居士。這兩個居士,我理解就像做義工似的,在這個寺院裡當義工。有一天慧律法師就對吳居士和周居士說,師父說:吳居士、周居士,你們兩個一定會往生。這就是第二個例子。前面那個師父已經說答案了。完了居士們說,師父這麼有把握嗎?師父不就非常肯定的說吳居士、周居士一定能往生嗎?居士們就說,師父你這樣有把握嗎?慧律法師說,是的,因為在他們年輕的時候,法師就看到他們盡心盡力、沒有是非的護持三寶。就說師父和這兩位居士,已經認識好多好多年了,那就是這兩位居士一直是在護持三寶的,所以師父對他們非常了解。師父意思就是說這麼多年,我看到他們是盡心盡力、沒有是非的護持三寶。這兩個詞重不重要?一是盡心盡力,二是沒有是非。若干年在寺院裡護持三寶,沒有說過一句是是非非,多麼不容易!我覺得我這個大半輩子,可以說都快一輩子了,不說謊話,大概這就是因為受父母的教導,養成了多年的習慣。但是現在我一看,說瞎話、編故事、騙人,那簡直都家常便飯了,真的要找一個一句假話不說的也不容易。這兩個居士,在寺院裡這麼多年護持三寶,做到了盡心盡力,做到了沒有是非,這樣護持三寶的居士,上哪去找?也太難了。所以慧律法師才說,這兩個居士一定能夠往生,往生哪?當然是西方極樂世界了。

  事實驗證了。這兩個居士,他們不但是自己不說三道四,他們還有一個特別大的優點,就是因為他護持的可能是有僧尼修行的那樣的道場,如果有的僧尼之間有點小隔閡、小矛盾,這兩個居士都去做和合的工作,都把這和合的工作做好了。你說這兩個居士多了不起,他能不往生嗎?後來這兩個居士往生是什麼樣子?在他們斷氣八個鐘頭以後,他們的面部是笑咪咪的,笑臉,兩個人都是這樣的。另外是臉紅通通的,比生前還漂亮。你說師父說得對不對?確實是兩個人都往生了,而且往生得這麼好。人往生以後笑咪咪的、笑呵呵的,這樣的太不多見了。我姐姐往生,最後的一個鏡頭就是燦爛的笑容,臉一扭,瞬間定格,一張燦爛的笑臉,最後留給大家。

  可以說我們居士們修行了這麼多年,修沒修到正地方、真地方,這個話我們少說點好不好?我記得若干年前,幾年前,有一個佛友問我,劉姨,我老犯錯,妳說我咋辦?我說寫中國的中。她瞪眼瞅我,為什麼?我說中國的中,那先得寫個口,那口就是嘴,然後妳再加一豎,我告訴她,閉上妳的小嘴嘴。是開玩笑嗎?是開玩笑,也不是開玩笑。後來這個居士跟我說,劉姨妳告訴我那話挺好使,我想起來我就寫中,劉姨告訴我閉上我那小嘴,我一定要把嘴閉上。真的,你這張嘴就是一張惹禍的嘴,你知不知道?禍從口出,這絕對是名言。

  然後這兩個居士往生的時候,都是慧律法師親自給他們加持,那是不是法師偏心?不是,居士們在給眾生做榜樣,法師給他們加持,不也是給眾生在做榜樣嗎?

  我們在修行的過程當中,可能遇到很多很多位法師,這些法師也是參差不齊的,咱們應該這麼說吧,實事求是的說,法師有聖人僧,聖者的聖,有聖人僧,還有一種叫凡夫僧。這可不是我編出來的,這是師父在講經說法的過程當中講到過的。就是說,不是所有的出家人都是聖人,都是賢人,都是君子,也不是都是佛菩薩示現來的,也不是都證了阿羅漢果的。所以師父講到這些,你聽了以後,你就明白了,他是這個層次的,你用超過他層次好幾層的那個層次去要求他,那能現實嗎?他做不到。所以我們說,要看好榜樣,學好榜樣,不要看壞樣子。你這不就解決了嗎?這個問題的解決,不是到外面去找、去求,要靠我們自己,你把你的心念轉過來以後,這個問題就不是個問題了。你要看著那個順眼的,你就想劉老師說過,出家人有聖賢僧,這個師父是聖賢僧;如果你看著那不順眼的,你就想老師還說也有凡夫僧。但是就這個,我可是不建議你們去這麼分別。就是在你實在過不了關的時候,你一定要去說他的過的時候,你就用這個來把自己解脫解脫,行不行?你別說劉老師說了,看順眼的是聖賢僧,看不順眼的是凡夫僧,那是你的見解,對不對?可能你認為那個凡夫僧,人家就是聖賢僧,對不對?我們不能瞎說。這是第三個層次。

  第四個層次,居士批居士。居士批居士這種現象,在我們周圍可以說比比皆是。我們隨時隨地都可以遇到這樣的事情,聽到這樣的批評。為什麼現在我們找不到一個六和敬的道場?我永遠記得師父說,他這麼大年紀了,沒有見到一個和合道場。我當時最開始聽的時候,我不理解,師父這麼大歲數了,怎麼沒見到一個六和敬的道場,沒有一個和合道場?然後師父說,兩個人的道場還打仗。後來我逐漸逐漸理解了,這個六和敬的道場還真的,師父沒見到,我到現在,我真認真去找,我也沒找著。真是,我自己都沒做到。我原來是想得很簡單,我就想,那幾個人在一起,就別打仗,別你要這麼的,我要那麼的,那不就和合了嗎?事實證明不容易,真是的,他想東,他想西,各懷各的心眼,你說這能和合嗎?所以現在不和非常重要的一個因素,就是勾心鬥角,你爭我鬥。這是目前最嚴重的一個問題。有的是公開化,有的是背地裡捅刀子,那背地裡捅刀子還不如公開化,是不是?太危險了,太害人了。你這樣一搞你爭我鬥、勾心鬥角,你批我,我批你,把啥批沒了?把敬批沒了,把和也批沒了。沒有敬、沒有和,兩個都沒了,哪來的六和敬道場?別說六和,一和都做不到。我看咱們這個到處都貼著六和敬,我們哈爾濱道場,有的可能也都貼這個六和敬,那個東西不要當作標語似的,我們每天都在看,看過就是看過了,我們心裡想沒想?最起碼你和別人和,行不行?師父說,別人和我不和,我和別人和。我就記住師父這句話,所以現在我真的努力在做。我不樹立一個敵人,我是那樣想的,智者無敵,愚者敵多,這是我的話,智者無敵,愚者敵多。那你愚痴,你就看誰都不順眼,你都把他樹為你的對立面,那你就敵人多。有智慧的人,把別人都看成是佛菩薩,都是阿彌陀佛,你說能是敵人嗎?不可能。所以說這智者和愚者一字之差,相差十萬八千里。我們這麼多年學佛,為什麼進步的腳步比較慢?就是在這上做得差得太遠了。

  說起居士批居士,我本身就存在這個問題。雖然我面對大家,我跟大家交流的時候,一再告訴大家,要讚歎人,不要批評人,但是恰恰就在這個方面,我做得很差。雖然我在注意,但是這個人習氣難改,七十多歲的人了,形成這個習氣實在難改。我因為不太出門,我批評的對象,很多時候就是刁居士和大雲,因為她倆離我近,接觸得多,所以她倆挨批的時候就比較多。有時候也弄得我直呵斥她們,我有時候也於心不忍,我尋思你看,兩個人在我身邊,盡心盡力的照顧我,我還呵斥她們,真是有點對不起她們。但是因為時間長了,彼此互相了解,說深了說淺了都不放在心上,這是好的一面。但是從我這個角度,妳也不能因為熟悉了,妳就這麼去批評人,妳告訴大家要讚歎人不批評人,妳為什麼不做出樣子?所以我就想,我一定要克服我這個毛病,多讚歎人,少批評人,不批評人。我先給自己留一個小縫,我不能說我不批評人,立馬就七扯喀嚓,就做得那麼乾淨利索,我恐怕還不能完全做到,所以我先是多讚歎人,少批評人,不批評人。等你們聽到我,我對刁居士和大雲不批評了,那我就做到了,讚歎人,不批評人,我就做圓滿了。如果我還跟你們說,我還在批評她倆,那我就還沒有做圓滿。

  時間這麼緊,我就為什麼批評小刁多一些?我替她著急,她的一個最大的弱點,管事,該管的管,不該管的也管,就這個,是她往生極樂世界的第一障礙。所以我就替她著急。因為我知道她信心足,她願力也大,她跟我說,大姐妳不用操心,我一定能回西方極樂世界。我跟她說,喊再響亮的口號沒用,得落實行動,就妳這個管事,就這一條,其他的咱們都不說,就這一條,妳回不了極樂世界,妳願望是好的,但是妳行動跟不上趟,那不行。她在這方面不能說沒改,改的速度慢,到現在,遇到事就犯了,犯了她立馬就認識到錯了,她現在進展到這種程度。她不是說我沒認識到,她認識到了,但是在說的時候,她可能就差那麼幾秒鐘沒認識,突突突冒出來了。冒出立刻跟我說,大姐,我又犯錯了。人家是現在犯的也快認識的也快。這樣不行,所以我就想時間這麼緊迫,小刁妳能不能快點把這個毛病改掉?真是你說做為,她在我身邊這也將近十年了,我能不希望她回西方極樂世界,今生了生死、出輪迴嗎?她可以說在我身邊,就像我的妹妹一樣,像我的親人一樣,真是替她著急。有時候我呵斥完了以後,我也有點後悔,我說妳說話咋這麼厲害?但是一想不行,不厲害點不行,必須得把她敲醒,就是這個。所以我這不也是,心是好的,念頭也是對的,但是方式、方法可能有些時候就粗暴了,這個方式、方法也是應該注意的。如果我繼續犯這個錯,我在這方面就沒給大家做個好榜樣,人家會不服氣的,說劉老師告訴我們讚歎人不批評人,她在那裡還批評人,今天我告訴大家,我一定努力改正。

  居士批居士可不可以?肯定有同修聽了要問這個問題,說那我們啥話也不說?我告訴你,居士批居士不可以。我這個答案是確切的,我一點不猶豫,我告訴你,居士批居士不可以。你批你就是在搞人我是非。你為什麼拿鏡子不照自己?你臉上有斑有點,你拿鏡子那個背面對著你自己,你看不著,你把鏡子拿著,用鏡子那一面去照別人,一點點小黑點你都照出來了,你把它翻過來,用鏡子照你自己,不要去照別人。所以說別人有毛病,他是犯錯也好,還是犯過也好,還是犯罪也好,有一句話擱那等著,因果自負,他犯毛病他負因果,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,你幹嘛要管那麼多閒事?你把你自己的事管好,不就得了嗎?你自己的事管好了,你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的把握有了,通行證你拿到了,你就老老實實念你的阿彌陀佛,把自己的這樁大事給它辦好,了了,你今生就是最大的贏家、勝者,知不知道?不要去管人家的事了,什麼都放不下,自己的事放不下,別人的事也放不下,張三李四,左鄰右舍,反正啥事你都是能人,你都跑在前面,那你就跑吧,你肯定跑不到西方極樂世界去,我在這裡把話說得這麼透徹。如果你還管還跑,那沒辦法,那是你個人的因緣,你這一生肯定要空過了。這是我今天講的第一個大問題,若要佛法興,唯有僧讚僧。

  第二個大問題,若想去極樂,莫說他人過。因為今天的中心話題就是這個。我們修學淨土念佛法門的同修們,都有一個願望,就是老實念佛,求生淨土,親近阿彌陀佛,這可以說是我們共同的一個願望。你想過嗎,怎樣才能去極樂世界?你要去,這個願發了,這個心也到了,你下一個問題一定要說,我怎樣才能去西方極樂世界,去見阿彌陀佛。這個除了具足信願行三資糧之外,那信願行是缺一不可的,這個咱們就不用再深說了,我說除了這個信願行三資糧之外,還有一個很重要、很重要的條件,那就是,若想去極樂,莫說他人過。這個我給它排號,排到四資糧,三資糧之後,最重要的就是莫說他人過。你掂量掂量,你能不能去成?對照一下自己的言談舉止,你做到了不說他人過嗎?如果你做到了,你離極樂世界的家門愈來愈近。如果你沒有做到這一點,往生極樂世界你是沒有分的。

  在這裡我想重點從以下幾個方面說一說,來解釋一下這個問題,為什麼是這樣的。第一個方面,大家都知道,老法師講經說法這麼多年,有一個重要的理念,叫宇宙的一體觀。這個名字是熟悉還是生?宇宙的一體觀。什麼叫宇宙的一體觀?這是佛陀教育的一個理念,佛陀教誨我們,說整個宇宙是一體,整個宇宙是一體。具體的說,諸佛如來跟我是一體,你別把我是凡夫,佛是佛,菩薩是菩薩,不是這樣的,第一個一體就是,諸佛如來跟我是一體。第二個,極樂世界跟我是一體,你和極樂世界是一不是二,是一體。第三個,阿彌陀佛跟我是一體,阿彌陀佛是你,你就是阿彌陀佛。這個不是不謙虛。如果你現在暫時不理解,你慢慢會理解我說的這話的。下一個是,十法界眾生跟我是一體,山河大地,水木沙石,除了人之外,花草樹木,就這個,十法界眾生跟我是一體,因為都是一體,所以才有同體大悲,無緣大慈。

  這個一體觀,你理不理解?你認不認可?如果你不認可這個一體觀,肯定上面那些過錯你犯,那就很明白了,為什麼犯?因為不知道是一體觀。比如說我和小刁,刁居士,我批評她,我把她當刁居士批,實際我倆是一體,我批她就等於批我,就這麼個道理。我嘴上說這個宇宙一體觀我知道,但是實際在我落實行動上,我就忘了這個一體觀,我就沒想她和我是一體。所以你說別人的過,實際就是在說自己的過。可能有人會說,我不知道什麼宇宙一體觀,我就知道他就是他,我就是我。如果你這麼說你可以說,我為什麼不可以說他的過?可是你知道,宇宙一體這個理念這是真常,真常是什麼?真常就是永恆的,它就是這樣的,是永恆不變的。不是你承認它就有,你不承認它就沒有的,不是這樣的。它是真常,它是永恆的,它是不以哪個人的意願為轉移的。你承認它是一體,你不承認它是一體,它都是一體。這是我第一個要跟大家說的,宇宙一體觀。

  第二個,你要知道,你來到人世間幹什麼來了,得人身難,聞佛法難,聞淨土念佛法門難上加難,是不是這樣?對於這個問題,我們都有切身的體會,我們一定要有明確的認識,不可以碌碌無為的虛度此生。這一生來到人世間,幾十年,百八十年頂多了,一定不要碌碌無為的虛度。修學淨土念佛法門的同修,一定要清楚的認識到,我們此生一定要了生死、脫輪迴,回歸自性。如果你修了半輩子、一輩子淨土念佛法門,最後你了不了生死,你這佛白修了,白念了,你仍然是碌碌無為,把此生虛度了。這個問題非常嚴峻。

  什麼事是我們一生的大事?同修們一聽就知道了,劉老師又要說了,回歸極樂圓成佛道,了生死出輪迴,就是我們這一生最大的一件事,唯一的一件事,除此之外別無他事。你要能把握住這一點,你今生就成功了。不要爭,你贏了、我輸了,我現在告訴大家,誰是最大的贏家?最後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作佛去了,那是最大的贏家。去不了西方極樂世界作佛,你就是最大的輸家,知不知道?今天我把話說到這個分上,希望大家能聽懂,聽得明白。

  說別人過,你今生決定去不了西方極樂世界。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說這句話,一定要引起重視,你不要因小失大。板住你那張嘴行不行?先是把嘴綁住,第一步,因為有些人習慣了,張嘴就說別人過,那怎麼辦?我告訴你分兩步走,第一步,先綁住自己這張嘴,我心裡想說別人過,我心裡有別人過,我不說,我閉上我的嘴,第一步做到這一點。第二步,把心裡的那個垃圾也清理出去,沒有別人的過裝在你的心裡,你心裡裝的是阿彌陀佛。你分兩步走,把你這個毛病、缺點克服掉。如果現在我立馬就讓你,無論是嘴上還是心裡,都一點沒有,不現實,咱們要實事求是的說,分步來。

  第三個我想說說,聽別人說你的過錯怎麼辦?我們活在這個人世間,批評你的人肯定會有的。別說咱們學佛的,不學佛的人不也批評人嗎?我們學佛的人比不學佛的人,也不見得好多少。這是我們每天都要面臨的。所以我給大家提出這麼一個問題,就是當你聽到別人說你的過的時候,怎麼辦?甚至辱罵、侮辱、攻擊、毀謗等等,不管他用什麼不好聽的詞,就當你遇到這個事的時候怎麼辦?我告訴你們就四個字,師父說的,如如不動。如如不動,這就是最好的藥方。

  以我的個人經歷來說,我從見了師父到現在七年了,在七年以前的事咱們先撂下不說,就說說這七年來我的遭遇,我就一直被推到那個風口浪尖上,我一直是在風口浪尖上,被謾罵、被侮辱,那都是家常便飯。所以我說,我是在罵聲中成長起來的,沒把我罵趴下,倒把我的信心、信念罵得愈來愈堅定。這不是好事嗎?所以我應該感謝這些個罵我的人、毀謗我的人、中傷我的人,他們是我的善知識,他們幫助我消罪業,消業,他們助我成佛。就我這個強脾氣,沒有這些個,我能成就嗎?我還自以為是,是不是?所以這些年我就是這麼過來的。

  一開始,說實在的,心裡不服氣。當時怎麼想的?我自己心想,這是何苦來的?我就是一個死裡逃生的,認真學佛的普通老太太,怎麼那麼被人關注?我招誰了,我惹誰了,你們老琢磨我幹什麼?心裡不痛快,這是實話。沒有說我聽到他罵我了我高興,我開始不是這樣的。我真是心裡想不明白,我覺得我這一輩子,我從來不招惹誰,怎麼現在就這麼被人關注?你老把我弄到風口浪尖上,你能不能讓我下來歇歇休息休息,我當時真是這樣想的。但是不行,你左右不了外面的環境。所以我在這裡又告訴大家,不要被外境所轉,定住你那顆心。身定了,心定了,外境它願意怎麼亂怎麼亂,願意怎麼說怎麼說,你都可以承受得了了。

  前兩天跟同修們聊天我說了,我說我上了一個名單。在這裡我也跟大家學說學說。前些日子我看到了一個名單,這個名單叫什麼?全名叫佛教界公認的附佛外道名單,咱別說人是黑名單,我就原文的說,這個名我是背了好幾天,我才把它全名背下來的,佛教界公認的附佛外道名單,就這麼一個名單。反正我知道,在我們哈爾濱現在是傳得挺廣。我就在這個名單之上。後來我跟大雲說,妳那個手機裡有沒有?有撥拉出來我看看這個名單。大雲就把它撥拉出來了,我一看,要不我咋知道這個名?我就是這回看出來的。大概是,我沒記錯,好像是名單上一共有一百二十個人,不是一百二就是一百二十一,就這麼一個名單。好多的那個名字都是一長串一長串的,我認識的沒幾個,有,有我認識的,但是為數不多。

  完了可能是看的時候,我估計大雲就很注意我的表情,看看我劉姨看了這個有啥表情,我看了以後面無表情,我說我終於上名單了,因為我知道,幾年前就有人在鼓搗這個事,總想把我弄到什麼單上去,我說這回終於把我弄到單上去了。後來我又看一會,我自己就哈哈笑了,大雲尋思這老太太咋的了,你說看上黑名單了,自己還笑了,我跟大雲說,大雲妳注意沒有?我這個號好。大雲說,劉姨妳多少號?我說給我排到119,我說這119不是火警那個號嗎?我說誰排的,能把我排這個號,這也是我的幸運,我成了火警電話了,那個號就給我了。

  所以這個事,我應該實事求是跟大家說,我看了,我一點煩惱沒生。我真是想,這麼多年都這麼過來了,大風大浪都過來了,這小風小浪它也翻不了船,願意說就說唄,願意給我整個啥單,要把我的大名列上去,那就上去唄。我知道哈爾濱現在有人在傳這個東西。我不想這個傳了對我有什麼不良的影響,我真是一點不考慮這個問題,因為啥?我覺得人他是應該有辨別力的,他要認為你是邪的,那你也解決不了,他認為你邪,那是他的認識,他認為你正,也是他的認識。我想天知、地知,佛知、菩薩知,你知、我知,自有公論。就是沒有公論又能怎麼的?那我就擱那單上待著唄,是不是?你想,有的人想上那個單可能還上不去,不夠格,因為這劉老師有名了,名氣大了,我才把妳整單上去。沒關係,可能以後全國各地的同修們,說不定也在什麼地方能看到這個單,你們看到了以後不要大驚小怪,劉老師還是劉老師,我該說什麼我還照說,我該做什麼我還照做,劉老師不會因為上單了,就隱藏起來,貓起來,不來和大家交流的,不會的,那不是我的個性。

  我是那樣想的,為什麼我能做到這一點?師父真是我的樣子,師父在前面給我打樣板,我在後面學,我不能百分之百的學像,最起碼我昨天說我學十分之一,我都受益良多,那我現在爭取我多學點,是不是?我就想,師父現在做的事、想的事,是什麼樣的事,我們大家都看得很清楚。人來到這個人世間一回,總要做點對人,咱不說眾生吧,有的人說,就妳心大,老說眾生,我這回也檢點點,我也不說眾生,我說為人做點貢獻吧,你也沒白來人道走一回。是不是這樣?

  今天早晨我坐在床上的時候,我就想了這麼兩個詞。這是今天早上,小刁、大雲過來吃飯,因為我每日一餐,我早上不過來吃飯,我自己在房間。我就想,智者與凡夫,我就想,智者在幹什麼?凡夫在幹什麼?以老法師為例,是智者的代表,不但是智者,而是大智者,是不是這樣?我這麼說你們都認可吧?老法師現在做的是,利國、利民、利眾生,救國、救民、救眾生,心繫蒼生苦與樂的大事,是不是這樣?所以我後面括號,我給加了兩個字,「高尚」。這個詞也很不夠力度,但是我想不出來更好的詞。這是智者在幹的事。

  我們再看看凡夫,誰是凡夫?我現在這麼說你們服不服?我們大家都是凡夫,是不是?還沒有一個站出來說我是聖者,不會這樣吧?咱們就這麼說吧,包括我在內,我們大家都是凡夫。我們現在在幹什麼?我們現在就剛才我說的,勾心鬥角,人是我非,五欲六塵,盡情享樂,我們是幹這個事。幹這個事是哪?在我自己那個小圈圈轉轉。那自己小圈圈你都沒轉出來,你能轉出六道嗎?那是不可能的,對不對?所以這個我又在後面加個括號,也給兩個字,「渺小」。對不對?你說師父老人家九十一歲高齡,現在還在幹這樣的大事,我們這些,我不能說年輕,那最起碼我是中檔次的,那還有比我年輕檔次的,咱們都捫心自問,咱們在幹啥?成天在琢磨啥?琢磨,你心裡在想啥?然後你在說啥?你在幹啥?跟師父一比,真是無地自容,有個地縫鑽進去吧,我真有這樣的感受。

  所以我在這裡想跟大家說,聽明白了師父講的東西,我們要努力的向智者的那個隊伍裡靠攏,我們要做智者。師父說,大智慧的人,就是大聖大賢,才能夠救這個世界。我們現在不是大聖大賢,我們連小聖小賢都不是,我們是普通的凡夫,但是凡夫也有一點點微薄之力,我們把那點微薄之力貢獻出來好不好?也為利國利民做點實實在在的事情。

  昨天我回去想了一件事,我昨天在跟大家交流的事情,把我這次又帶來點款,捐給英國漢學院這個事,我跟大家說了。大家不要誤會,是不是劉老師又在顯擺自己?你看她拿那點錢,完了她自己還公開的跟大家再說說。不是這樣,我一點沒有顯擺我自己的意思。因為什麼?第一我告訴大家,這個錢不是我的,我沒拿一分錢。這是同修們給我的,實在是推脫不掉的,沒辦法,我攢著,這次有這個機會,我就把它拿來捐給漢學院了。

  我順便說兩句,就是這個布施,這個捐款,也存在著一個智慧的問題。這個錢往哪花,往哪用,它也是要有智慧的。你有智慧,你把這個錢用到正地方,弘揚正法,你功德無量,你不用去找功德,你都功德無量了。你把這個錢沒有花到正地方,有人就是貪心大大的,就喜歡錢,然後你把這個就捐給這個貪心的人了,你不是助長他的貪念嗎?那就等於你往地獄裡、往餓鬼道送他一樣,是不是?他本來就貪,你又幫著他貪。如果他用這個錢去做為眾生服務的事,沒問題;如果他據為己有,為自己謀私利,他造作罪業,你就等於幫凶。我在這裡這句話說得比較重。所以以後一定要注意,這布施的時候,你一定要動動腦,一定要智慧,不要感情用事。

  有法師說過這樣三句話,我看了以後受益很大,我也跟大家交流交流。這三句話是什麼?第一句話,要尊重看法不跟你一樣的人。就是意見不同,比如說小刁,她是那麼看的,我是那麼看的,我們彼此都要尊重,我要尊重她,她也要尊重我,就這個意思。第二句話是,講話不要尖酸刻薄。這個我看了以後,給我自己敲警鐘,因為我知道我自己說話嘴黑,可能是別人輕易不說的話,我不知道為什麼,到時候我就冒泡了,我就冒出來了。今天早上大雲提醒我,劉姨妳昨天講的,妳一講我心裡一哆嗦,老太太咋把這講出來了。我說該講我就得講,是不是?如果我為了保護我自己,我什麼都不說。讓我不說話容易,我本來就不愛說話,但是到了關鍵時刻,那我該說我必須得說,我要不說,可能以後我說不著了,是不是?這是第二句話。但是這句話,我們每個人都要對對號,跟人家說話不可以尖酸刻薄。你查查字典,尖酸什麼意思,刻薄什麼意思,就是為人處事不可以這樣的。第三句話是,享受你自己的生命,不要跟別人比較和計較,人生自然就會很快樂。沒有怨恨的人,沒有對立的人和事,身心清淨,清淨是性德,讓我們的性德永遠放光芒。三句話,第一句話是,要尊重和我們看法不一樣的人;第二句話,講話不要尖酸刻薄;第三句話,享受你自己的生命,不要和任何人比較和計較,就這麼三句話。你們可以牢牢的記在心裡,你做到這幾點以後,你的身心都是健康的、是愉悅的。

  實際我告訴大家,人為什麼生病?是你的心念錯了。那個病是積累起來的,因為我有切身體會,我二OOO年紅斑狼瘡病,那屬於總爆發,實際已經有三年多的時間,我已經感到相當不舒服了,就因為我能扛能挺,我三年多沒有去看病。現在過了以後我回頭想想,我那個病是怎麼得的?就是心情鬱悶,長期精神壓抑,遇到了一些具體的事想不通,又沒有地方去訴說。所以我說,在沒有聽師父講《無量壽經》以前,我心裡有十萬個為什麼,不有那一本書嗎,叫《十萬個為什麼》,我當時就想,那幾年我心裡有十萬個為什麼,想不明白,怎麼能有這樣的遭遇?最後積累積累,就把那個健康的細胞變成了有病的細胞。有病的細胞愈來愈多,那最後不就是病了嗎?什麼叫癌症?就那一個一個小的病細胞,聚在一起變成一個大的,那不就是癌症嗎?就是這麼來的。所以我一再勸告大家,不管遇到什麼事,一定要開朗樂觀,哪怕是你哇啦哇啦把它說出去,你心裡痛快痛快也好,千萬不要悶在心裡,不要自己問為什麼為什麼,愈悶愈問愈鑽牛角尖,鑽到一定程度你肯定得憂鬱症。實際我一九九七年前後,我就是憂鬱症。我不得憂鬱症,我怎麼想跳樓自殺?我不是那種性格。所以大家一定要記住這三句話。這樣既善待了別人,也善待了自己。

  第四個小方面我想說說,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。我一說大家就知道了,我還得說老法師。老法師就是我最好最好的榜樣,真的,師父的一言一行一點一滴,我都在認真的看,認真的學。就是我現在這個負擔這麼重,師父講經說法我一堂課不落,我怎麼我得抽時間,就是老伴子哪怕能給我半個小時,我都不捨得浪費,我都過去把光碟放著,聽它半個小時,真是這樣。但是我達不到像以往我聽經,一聽我就七個小時、八個小時,甚至十個小時,我現在沒有那個時間,能連續聽一個小時,那都老不錯老不錯的。但是只要是師父講經說法了,我一堂課都不落。這個我得感謝大雲,她準時的把師父講法的光碟提供給我。

  我是二OOO年病最重的時候,正式的系統的聽咱們師父上人講經說法的。到現在為止,我是第九次來香港,如果我沒記錯,這一次應該是第九次來香港,那也是我第九次見師父。我就幸運在哪?我能夠和師父結上這個緣,我能聽師父講法,我又能見到老法師,而且是九次見到老法師,每一次我都不白來,每一次來我都有收穫,這是真的。不是來玩來了,不是來蹓躂來了,我這麼九次來香港,香港讓我說什麼樣,我說不上來。回去他們問我,妳去香港,香港什麼樣?我告訴他們,樓高、人多、道窄,人們走道的時候步履匆匆,這就是我對香港的認識,再什麼樣我不知道。現在我就知道山頂花園,就這個範圍什麼樣,原來是尖沙咀那什麼樣。我說再讓我說,我就認識一個九龍公園,因為在尖沙咀那個時候,離九龍公園比較近。除此之外我一概不知道,我描繪不出來香港的整個外貌。要是說什麼逛逛商場買買東西,一次沒有。所以我啥都不知道。我來了就是見師父,就是向師父學習,我不能白跑一趟。

  在這方面,榜樣師父現在給我們做著。海賢老和尚已經給我們做了,師父之所以把海賢老和尚推薦給大家,就是說給我們樹立一個佛門榜樣。這個榜樣就在我們眼前,我們還沒有學的。我就覺得有人這也學不著,那也學不著,是不是不謙虛?另外我以前說過,有人總說,誰誰誰,比如說,我說你學釋迦牟尼佛,可能你說,人家那是佛祖,我哪能學來?我說讓你學六祖惠能大師,你說,那有幾個六祖惠能大師,那哪是我學的?我說學海賢老和尚,你說海賢老和尚是再來人。那時候我說向我姐劉素青老菩薩學習,人家說,劉素青老菩薩是大菩薩再來。那要說向劉老師學習,你們說劉老師也是再來人,你要個個你都這麼說,那你真的一無所學,你誰都不能學,因為他們都是高人,都是再來人,都佛菩薩示現的。我說你能不能這樣來認識,我們現在都是凡夫,什麼樣的凡夫?在學佛的凡夫,想去作佛的凡夫,你這樣想不就好了嗎?如果是凡夫都學不來,都去作不了佛,那佛的四十八願給誰發的?你怎麼不好好學學四十八願?你是那一分子,你知不知道?你別把自己排除在外。

  下面我想說說就是這個不和為什麼容易犯過?說別人的過有幾方面,我跟你說。我接觸到的最典型的,婆媳互相說過錯,婆婆說媳婦,媳婦說婆婆。普遍不普遍?你們周圍有沒有這樣的現象?就婆媳和和睦睦的太少太少了。我記得我和婆婆一起生活的時候,我婆婆經常和幾個老太太聊天,回去我婆婆跟我說,小雲,誰誰誰哪個老太太說,媳婦如何如何,說得可壞了。那幾個老太太都說,沒有不說的。我說,那您說沒說?我婆婆說,我沒說,因為我沒感覺到妳像她們說得那麼壞。我說那您感覺我還沒壞到她們那個分上。完了我婆婆問我,小雲妳說這為什麼?我說,妳讓我告訴妳,我告訴妳,老太太妳有福,妳攤著一個好兒媳婦。對我來說,我福更大,我攤著一個好婆婆。我說妳是我的好婆婆,是第二個疼愛我的慈母,我是妳的好媳婦,妳沒有女兒,我既是媳婦又是女兒,妳說這有多好。我說妳聽她們那麼說煩不煩?老太太說,剛聽還行,後來老聽老聽我也煩,就這樣。就現在目前為止,婆媳不和的可以說滿山遍野,是不是?有一百家婆婆和媳婦,能挑出一二家和氣的,大概都很難了吧?這是第一個容易犯錯的。妳說妳就犯過,對不對?妳婆婆說兒媳婦不對,兒媳婦說婆婆更不對,大不敬。這是一個容易犯過的地方。

  第二個容易犯的,領導被領導之間。現在領導說部下的過,部下說領導的過,我看也不在少數。我能接觸到的,能聽到的,就很多很多。比如說現在,你說領導和屬下能不能平等?這很難說,各家有各家的規矩。我所聽到的,我給大家舉個例子,比如說某一個企業,這個企業很艱難,原來是一個很不錯的企業,後來可能就攤著一個比較敗家的領導,結果就把這個家都敗到啥程度?原來的高樓大廈全都倒騰了,賣了,變錢了,變錢幹啥?花唄。結果就整了一個很遠的地方,這單位搬了。搬了以後,單位沒有通勤車。按道理你單位搬了以後,給職工應該備通勤車,因為太遠了。不但沒有通勤車,還沒有公共車,你說要有公共車,它哪怕擠吧點也行,這個地方是一個憋死牛的地方,沒有通勤車,沒有公共車。要從家裡去上班,得倒兩到三次車。你想現在這個塞車多麼嚴重,尤其是冬天,東北天氣是嘎嘎冷,那下大雪,塞車那是一塞幾個小時。你塞車,你晚到五分鐘,他們那叫啥?刷臉,叫刷臉,刷臉就是可能有個東西對著臉,就表示你來上班了,晚刷臉十五分鐘扣工資,就這樣式的。那個天氣,那遲到應該說正常現象。我認識的一個人,早晨六點鐘從家出發,到單位去上班,三個小時到不了。你說六點出發,七點、八點、九點,到那遲到了,刷臉沒刷上,扣工資。一個月掙那點工資,東扣西扣就扣得差不多了。你說這樣,這個部下,這個屬下,他能沒意見嗎?客觀的說,有意見也有點正常,是不是這樣?但是領導那個制度是給部下制定的,領導不受這個約束。所以就這個,可能領導與被領導之間,就矛盾愈來愈尖銳。就當我聽到這個事的時候,我認識的這是個員工,那就是沒有通勤車,也沒有公共車,天天反正上班三個小時,下班三個小時,每天在道上得六個小時,確實很艱難。我聽了以後,那怎麼辦?我還得勸他,不要和領導搞對立,現在企業這麼艱難,可能領導也有領導的難處。就是當我們遇到這些事情的時候,從自己做起,有難大家來擔,我們是這個單位的一員,承擔一分這個艱難困苦。這是第二個,就是領導與被領導者,現在矛盾愈來愈尖銳。

  第三個,由嫉妒障礙引起的說別人過。因為嫉妒障礙別人,所以才說別人的過錯。這個我記得我給大家舉過這樣一個例子,某單位有個提職的機會,一個處有兩個正科長,在兩個正科長裡要提一個副處。這個機會很難得,但是也不是說遙遙無期,這次提起來一個,再有機會,可能另一個也就提起來了。但是這兩個正科長就是心懷鬼胎,彼此都是這樣,張三就想,只要我把李四整下去,這把提副處肯定是我的,那個李四也這樣想,我要把張三整下去,那肯定這把是我的,所以兩人都在底下搞小動作。咱們就說一個甲科長,一個乙科長,就這麼區分。這甲科長就想了一個絕招,他認為是絕招,就給這個乙科長寫了一封匿名信,這個匿名信還正好給他整到槓上去。因為我不是抓反腐敗的嗎?破案的嗎?他給他整到哪上?整到五千元,貪污受賄五千元。這五千元就是槓,低於五千元的不立案,不查,五千元以上的開始查。人家他了解情況,我就給你整到那槓上去。那給你整到槓上會起個什麼作用?那得查吧,在查的過程當中,這提幹這事就過去了,那肯定沒這人分了,那你就下撥再說吧。就是這樣,人家就是製造了這麼一個事。然後就查,結果這一次案子是破了,那個案子是我查的,我就公開告訴你們,我也不知道那個案子怎麼就,匿名信就叫我給查明白了。那一次就這個甲科長也沒提上,這個乙科長也沒提上,因為啥?這乙科長這耽誤了,我得調查;完了這甲科長這事情一查明,這個人人品不好,所以兩人誰也沒提上,白瞎一個指數。你說是聰明還是糊塗?如果不是這樣,兩人不搞這個小動作,這把提一個,下把肯定那個能提上,結果這樣兩耽誤了。這由什麼引起的?嫉妒,我怕你上去,所以我就搞小動作。所以這個嫉妒障礙,在我們生活當中可能也時有發生。這是我說的第三個容易說別人過錯的,就是因為你有嫉妒心,有嫉妒心你必須把對方整垮,你一定會說他的過錯。現在,我剛才舉的這個例子,就不是說了,我給你寫,現在不是五千塊錢是槓了,可能往上提了,那個時候就是這個槓。你說這是不是心懷鬼胎,耍這個小壞心眼,壞了別人也壞了自己。如果那次他不這樣,就這個甲科長說不定他能排在前面,那個乙科長得等下撥,結果這一整兩個都完了。這是第三個。

  第四個容易說對方過錯的,說別人過錯的,什麼?就是不和的夫妻,離異的夫妻。這個你們想,你周圍有沒有這種現象?夫妻不和,互說對方的過錯,是不是這樣?而且離婚以後可能更加強烈。有時候我想,畢竟我們相愛一場,夫妻幾年、十幾年、二十幾年,甚至幾十年,怎麼就那一點情都沒有?咱們不要情執,但是我們學佛人不是無情無義的,這個夫妻不和,然後就反目成仇,那就像仇敵一樣,離婚以後,不單要告狀,上法院,怎麼怎麼的。我最不讚賞的是什麼?夫妻雙方都把這個東西往孩子那灌輸,這是最糟糕的。妻子跟孩子說,你爸爸如何如何不好,就把老爸那點骯髒的事,都在孩子面前給你抖落得一乾二淨;然後丈夫又說妻子如何如何,也往孩子那灌輸,你說孩子遭殃了,是不是?父母不和,本來孩子已經很遭罪了,然後這面也拽,那面也拽,你們是愛孩子還是害孩子?仔細想一想,你們做父母的盡到責任了嗎?盡到義務了嗎?如果是這樣,你們不如不把這孩子帶到這個人世間來。這個現象非常普遍,也非常嚴重。它造成的後果現在已經突現了,不是顯現,已經很突出了,突現了。你看看你周圍的親朋好友、同學、同事,存不存在這個問題?包括你自己,對對自己的號。我想,如果夫妻真是到一定程度了,真是緣盡了,那就緣盡緣散。緣盡緣散怎麼個散法?好說好散,可不可以?不要把它弄得雞犬不寧、老少不安,這樣對誰都不好。

  所以說到這兒我就想,如果因為夫妻的不和,夫妻的離異,導致孩子的心理障礙,肯定會影響孩子一生的命運。你們想一想問題是不是這樣?他從小心理是帶著陰影長大的,他的心理是扭曲的。這個我有實際例子,真的,時間快到了,我不能一一給你們舉,真有這樣實際例子,非常優秀的孩子,逐漸逐漸就變成了像社會上的小地痞流氓一樣,太可惜了。他不是一個壞孩子,是一個好孩子,因為父母的離異,他心裡既恨母親又恨父親,心裡充滿了怨恨,導致了他對父母的不認可,也導致了他對社會的不認可,所以最後走上歪門邪道,走上邪路。為什麼現在有很多年輕人,大概是和毒品離得比較近,非常危險。我們有些家長根本就無能為力了。你們想想,做為父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