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尊敬的各位大德,尊敬的各位法師,尊敬的各位同修,大家下午好。聽說大家願意聽我講課,所以我就準備了厚厚一大本。來之前好緊張、好緊張,我跟師父他老人家說,我說師父,面對那麼多法師、那麼多同修我說什麼?那不班門弄斧嗎?師父,我就不說了!師父說得說、得說。師父讓說不說這不聽話,所以還得聽話就得來說。香港有同修,我估計可能是咱們澳洲淨宗學會過去的同修,他跟我說,劉老師,妳不用緊張,妳在澳洲淨宗學會有好多好多粉絲。他這麼一說我這心就平靜了,有這麼多粉絲。而且那個小同修告訴我,他說妳說什麼都好,說什麼大家都願意聽,所以這樣現在我就稍微放鬆一點。剛才大家看,我又出洋相了,不知道衝哪面了,這個程序昨天法師已經教我一遍,今天上午還問我,劉老師,妳記住沒有?我說差不多記住了,結果上台又弄錯了。

  我昨天就弄個笑話,可能大家都不知道,前面的法師可能看到了。我這兩天,我總是跟在胡老師的身後,我說你在前面走,我後面跟著我心裡踏實,你往哪走我就往哪走。昨天胡老師不講課嗎?我還是跟在他身後,差點沒跟他上台。我倆進來以後,進到那個大門的時候,可能是哪位菩薩慈悲,提醒我往左轉。所以胡老師是往右轉上台,我往左轉不往那面走嗎?那我的位置,我就去找我的位置沒找著。我走到那個頭,我就記著我那個有簾的,但是就沒想我是哪排帶簾的座,到第一排我就去找我這座位去了,一看這牌怎麼都變了?可能有同修和法師大概看見我是找座,人家說劉老師,妳的座在那面。我看有幾位法師都笑了,就這樣的笑話我是層出不窮,真是這樣的。所以說你們要是聽我講課,一般來說不帶睏的,今天如果要是睏沒關係,因為中午咱們剛吃完飯。剛才我說大家沒吃飽,一邊聽著、一邊吃著都可以,咱們是政策寬鬆。我記得上次在新加坡,給我安排的是晚七點到九點,是最後一節課,大家從早晨八點多鐘開始坐了一天很疲勞,我就跟大家說,今天沒關係咱們政策寬鬆,犯睏了可以睡覺,你今天睡覺保證做好夢,夢著誰?夢著阿彌陀佛。睡著了作夢有的人愛打呼,我說這也沒關係,你還可以打呼,打呼都是唱的阿彌陀佛。所以就這樣咱們政策一寬鬆,你們也輕鬆,我也輕鬆了。我這個人不是那麼太嚴肅的,你看我平時好像挺嚴肅,實際我不是那麼嚴肅的,我覺得我還是比較溫和的。

  我給大家講個笑話,上一次是去年的七月份,我到廣州去,去大佛寺去見見那個法師,然後就被那些念佛的同修發現,跟那個法師說,我們看見好像劉居士來了,能不能讓她和我們見見面?這法師就答應了。法師一答應,把我的一頓飯免了,中午那頓飯我就沒吃上,因為我們趕飛機。當時定弘法師還沒有出家,我們都叫他博士,我們一起去的,博士就跟我說劉老師,今天妳應該穿海青搭衣。我說我不會。一個老菩薩說,劉老師我幫妳搭。那就搭!我說沒帶衣服。博士說劉老師,您穿我這一套。我說那好,畢竟博士他一個男同志他高,我穿上他那衣服可想而知什麼樣。我那是受菩薩戒以後的第一次搭衣,是那老菩薩幫我搭上的。因為博士那個衣服我穿在身上,它不是長嗎?又長又寬,我就得提著,不提著腳底下就踩。我就提著這底下,一提下面的時候,這搭衣掉下去了,我就趕快再來抓這個搭衣,一抓搭衣底下那個掉下去了。所以那天那一個半小時可把我忙乎壞了,忙得我一頭是汗。

  上台之前,博士知道我一般不上道場,我不懂道場的規矩,博士就教了我幾招,劉老師,妳從哪面上、從哪面下,還有幾句什麼話告訴我了,別的話我忘了,我就記住三個字,不為禮。我就上去了,上去以後,我上台上對了,我知道從這面上來,上來我就開始講,講完了以後,我下錯了,我又原道回去了。回去了,你下錯就下錯了,我還報告,我說各位同修,對不起,我下錯了,我重下一遍,我又從這面上來,我又從這面下去了。這不是知錯必改嗎?等我下去以後,突然又想起一件事,我說博士還告訴我三個字,不為禮,我還沒說。我就問在座的那麼多同修,我說各位同修我還有三字沒說,不為禮,啥時候說?給大家笑得真是前仰後合。後來我自己找個台階,我說這次沒說就沒說免了,下次有機會再說。我當時心裡想,我下去我得問問,什麼時候說。昨天法師教我今天這程序的時候,說兩個不為禮,上來的時候我怎麼記錯了,好像說大家、說法師如何如何,我得向佛,我不能向大家,所以剛才又告訴我還得向大家,我又補一個,不是我對大家不尊重,方向弄錯了。所以我說不為禮,因為胸前沒有麥克,你們沒聽見,這回我沒忘,那三個字我說了,一會下台的時候還得說一遍,這回我記住了。

  所以這個程序,就弄得我直發暈,因為我確實是很少到道場去,我也不太出門。我就屬於在家貓著那夥的,什麼都不知道,就社會上這些事,在我這都像一張白紙,大腦空白,除了念阿彌陀佛,別的我不太會,就是頭腦特別簡單。能簡單到什麼程度?經常把褲子前面穿後面去,後面穿前面來。前兩天在香港,我和刁居士我倆住一個屋,早晨我就要想出去繞佛,我就把褲子穿上了,一個念頭:今天的褲子短,第二個念頭沒有。穿這褲子我就下樓了,結果到樓下,樓下那門鎖著,我就沒開開,沒出去我就回來。回來以後,我一看刁居士滿屋找褲子,完了刁居士就說,大姐,妳是不是把我褲子穿上了?我說沒有,穿我自己的。她說妳褲子不擱這放著的嗎?我褲子在椅子上放著的,我把她褲子穿上了。因為她個比我矮,她的褲子我穿上自然就小,所以我第一感覺就是今天褲子短,就沒想每天我這褲子長是為什麼。我倆這褲子非常好區別,她那褲子沒帶白槓槓,我這褲子是運動裝帶白槓槓,就這麼的我都能穿錯了。更可笑的有一次我在家,一個小佛友把她兒子褲子給我了,說劉姨,這褲子我兒子穿小了,給妳吧。我誰給我舊的我都可以,我說行留著,我就穿上了,穿上就覺得它怎麼不舒服?沒找著原因。等刁居士還有誰她們去了,我就說,小刁,妳看我今天怎麼穿的。小刁還說大姐,又換新褲子了。我說是,別人給的,怎麼穿著它不舒服?小刁一看就笑了,說傻大姐,妳怎麼把後面穿前面去了。因為男孩子的褲子,它那有一排扣,所以我穿到後面,我一坐它不就硌得慌嗎?所以我要不舉具體實例你們都想像不到,這老太太能天真到什麼程度。

  我在哈爾濱住了五十多年了,現在我出門經常找不著家。我坐車我能把它坐倒了,本來我要回家坐往東的車,我能坐往西區的車,等人家一停車說到站了,我說這不是我家,這啥地方?完了,司機說妳上哪?我一說,他說妳坐倒了,妳坐本車回去吧。我們那坐一次車是一塊錢,司機一看老太太挺誠實的,說老太太不用再付款了,妳就坐回去。我說那不行,坐來是一塊錢,回去還得交一塊錢。他說妳太遵守紀律了。我說這個紀律得遵守。就這些熱鬧事在我這真是層出不窮。你看昨天出了個笑話,差點沒跟胡老師上台,今天自己上台又把方向弄錯了,你沒看我回頭瞅你們我都笑了嗎?就是這麼簡單。

  剛才有幾個同修說,好像是越南同修,說劉老師,這次我們見著妳本人,覺得妳比以前更年輕了。我說念阿彌陀佛,一念阿彌陀佛就年輕真是這樣的。我自己都感覺到我愈來愈年輕,精神頭愈來愈足,心態愈來愈好,每天都快快樂樂的。所以我告訴大家,學佛好,念佛好,真是一件好事,就是當你契入境界的時候,你就知道了念佛是人生的最高享受。因為你沒有契入那個境界,可能你還感覺不到。這個咱們就算一個簡短的開場白,咱們今天也政策寬鬆,如果要是睏了可以睡覺,大大方方的。如果你不大大方方睡,你還想老師在台上能看見我,沒關係,我看見你,我也給你助威,好好睡。因為什麼?我今天可能得講三個半小時,你要是睡兩小時,你還聽一個半小時也有收穫。另外你那個假我,這個肉身的我它睡著了,那個真我它在聽,一點不耽誤事,所以你該怎麼睡怎麼睡。我不會想你看我在台上講,你在台下睡不禮貌,我沒有那種想法,我說的都是大實話。

  下面咱們就得講正題,我不太習慣用稿,但是這次出來是我第一次來咱們澳洲淨宗學會,你要是啥也不拿,我覺得好像不重視。就包括我穿這個衣服,我給你們講講,今天我穿這個衣服,為什麼要穿這個。我在香港講幾堂課,你們要注意,好像是換了幾次衣服,為什麼?我穿這個衣服,有同修說這個衣服不好。好,第二天我又換一個,又有其他同修說這個也不行,所以那幾天我是顛來倒去的顛倒這衣服。後來我想這怎麼辦?天天琢磨這衣服費勁。我就穿著這衣服,我就問師父,我說師父,你說我上去講課,我穿這個衣服好不好?老人家說,好好好、好好好。六個好好好我定心丸有了,所以我就穿這個衣服,因為師父說好好好了。來到這說因為是十年慶,是不是也得新鮮一點,你們看我裡邊穿個格格紅的,這就代表我來祝賀來了,表示喜慶。我平時很少穿這個鮮艷的衣服,所以這次露個領,也是我的一分心意就是這樣。

  前兩天有同修給我買了一件新衣服,希望我今天講課穿那個新衣服,為什麼沒穿?因為幾個同修意見不一致,有的說穿這個、有的說穿那個,我就想你們要意見一致,說讓我穿哪個我就穿哪個,恆順眾生是不是?但是意見不一致怎麼辦?我們刁居士來了點小智慧,給我做兩個紙團團,告訴我,大姐,妳抓鬮,妳抓哪個妳就穿哪個。我說那行,那我就抓妳這個鬮。我一抓就抓著這個,這一套下面是運動褲,下面是運動鞋。我要抓那件衣服,那個叫唐裝,他們說妳這唐裝配運動褲、配運動鞋,它不配套。我說在我這它配套,我這叫多元文化,怎麼穿都好是不是?你看上面是唐裝,下面是運動的,我說這叫多元文化,我這也在表法,大家一聽也沒話可說。但是最後抓的是抓這個,那好,那我就穿這個吧,所以今天我就穿這個上台。這個衣服真是掂量了好幾天,簡直成了難題,實際穿哪個衣服不行?是衣服就行。你們不是看我這衣服,是聽我說啥對不對?

  我今天講這個題目,大題叫「學釋迦佛,走釋迦路」。我上次去新加坡和馬來西亞,還有印尼,我講課的題我就自己定了。我沒跟師父說,我不知道應該跟師父說,心裡沒這個念,後來胡老師和博士他們講課的時候,說都經過師父允許,師父給他們定的,我一聽我傻了,我怎麼沒問師父,我這題行不行?但是我就要上去講了,現問來不及,下回再問。所以我這回我就記著,我說師父,過幾天我講這個題好不好?師父說好好好就講這個。就是這樣,所以我這個題就這麼定了。今天看時間,我能講到哪就算到哪,因為我平時沒有稿,甚至連提綱都沒有,今天以示重視,所以我就拿了一大本,不但有稿還有提綱,都有了。在第一個題裡,我想向大家介紹一下我的學佛路,就是我學佛是怎麼過來的。

  我先給大家說一說,我請佛的因緣,一九九一年那年我是四十六歲,那個時候我在省政府工作。在四十六歲以前我沒有接觸過佛教,什麼佛經、佛法那更一無所知。一九九一年夏天大約是七月中旬,來了一個好朋友,我倆就在我們家聊天,聊天的過程當中那前面沒有鋪墊,後面也沒有什麼,就中間我就加了一句,我說婷芝,妳陪我請佛去。因為前面沒有鋪墊,說的是家常嗑,那怎麼就突然冒出這麼一句?我那好朋友就說,素雲,妳怎麼想的,怎麼要請佛?我說我剛才是這麼說的嗎?她說是,妳說讓我跟妳去請佛。我說那今天就請去!就這麼痛快。她說今天下雨,下週去。我說不行,就今天去,上哪請?她說上極樂寺。我說極樂寺啥地方?她說極樂寺就是有師父、有佛、有菩薩,就那麼個地方。我說妳知道嗎?她說我知道。我說那妳帶我去。就那天我倆就去了,去了我記著那個寺院裡,它是一個大木頭架子一排一排的,各種各樣的佛菩薩,我一個也不認識。我那好朋友就說:素雲,妳看哪尊佛瞅妳笑,他就和妳有緣,妳就請他。我還沒等瞅,我就指著就這個,人家工作人員就給我拿去了,擱在櫃台上。當時的感覺就是心裡特別歡喜、高興,我看看我自己都想笑。然後我就問我那個好朋友,我說他誰?就這個佛已經給我拿到櫃台上我不認識,我問他是誰?我那好朋友告訴我說,他是觀音菩薩。我說觀音菩薩聽說過,沒見過。然後那個工作人員就說,他說妳要真心請,我上庫裡給妳出一尊新的,這是樣品已經有灰了。我說不用就這個就可以,不用換。所以就那天我就把觀音菩薩請回家,請回去以後自己都莫名其妙,不知道怎麼回事。

  請回去以後供在哪兒?我家沒有那個地方,我就給它供在我那書櫃的最上面。這一夜好像都沒怎麼睡好覺,就心裡美滋滋的,老惦念想去看。第二天我上班,我就迫不及待的去宣傳去了,因為我們委人多,屬於省政府的一個大委,二十四個處室,我恨不能一天我把二十四個處室我都跑到,到各處去,我告訴你們,我請觀音菩薩了,有時間你們都到我家裡去看。我就到處宣傳我請觀音菩薩了。後來這個事就讓我的主管主任聽著了,因為我宣傳的面太廣,主任能聽不著嗎?主任就找我,他說素雲,妳幹什麼?妳這兩天宣傳什麼?妳知不知道妳是幹啥的?我說主任,我請觀音菩薩,可好!我還想請你上我家去看看去。我給我們主任都宣傳了,我們主任說,保點密,別那麼公開,妳這個工作不允許。因為你看我一在政府,二我又是搞政工的,是不允許這個。在我的心目當中、印象當中,好像沒有什麼允許、不允許,它就好。我跟我們主任說,我說這麼好的事,為什麼我知道了,不讓別人知道?我恨不能全委二百多人全知道。所以我開始請觀音菩薩就是這麼個因緣。當時我自己不知道怎麼回事,後來我一想,可能就那個時候,我學佛的因緣就成熟了,要不我怎麼突然去請觀音菩薩!事先沒有任何人跟我說過這方面的話題。我的請佛因緣就是這樣,可能有人聽了說挺奇怪的,也沒人告訴妳,妳那個條件又不允許,妳怎麼就請了?就是這麼請的。

  下面再說說我三皈的因緣,就三皈依的因緣。我請了以後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辦,我就想要有人給我指點指點,所以那段時間我就東跑西顛。人家說哪裡來了個師父,我什麼宗的我都不懂,說是師父,我就去拜去,就向人家請教去,心可誠了,反正那幾年這個事沒少跑。人家說請教師父得送紅包,那我沒有大紅包,也弄個小紅包送吧!那些年我基本就是跑這個事了,沒跑明白。後來我就跟我一個同事老大姐說,我說這觀音菩薩請完了,下一步應該幹啥,我到現在還沒弄清楚。她說素雲,別著急,等一等,妳要有緣就有人給妳指點。我說誰指點?她說快了。就這麼說,我不知道什麼意思,我沒聽懂,過了幾天,這個老大姐就跟我說,她說素雲,來個師父妳去見見。我想我都見了那麼多師父也沒弄明白,這個師父是哪一位?她說是五大蓮池的覺悟法師,然後就給我約了個時間、約了個地點讓我去見師父。我就去見師父,我想我見師父我不知道我說啥,那就看師父問我什麼,師父問我啥我回答啥,我就這麼想的我就去了。去了見著師父以後,我和師父就面對面坐著,我沒話說我不知道說啥,師父也不說話,就是面對面坐著瞅著我。當時我都不太好意思,我說師父,你咋不問我點啥,就這麼乾坐著。大約坐了半個多小時,師父就說素雲,走,上妳家去看看。我一想上我家看看,我也不知道以前師父是不是這樣?師父說上我家就上我家,所以我就把師父就請到我家去了。

  因為我家這個所謂的佛堂,就是你們看我那光碟,可能看就那麼簡單,就是原來的一個書架,叫我改裝成佛堂了。我說師父,你看看,我也不知道別人家佛堂什麼樣,這是我自己想出來的。師父就說,好好好、好好好,妳家是佛化家庭。這詞我都不懂,啥叫佛化家庭?師父說我就聽著,待會師父兩個屋都轉完了,師父說皈依吧,我第一次聽說這詞,我心裡想啥叫皈依不懂。我說師父,咋皈法?師父說點上香,你們幾個跪著。當時就是我、我老伴、我兒子,還有我兒子的女朋友沒結婚,就我們四個在家。說你們四個點上香,以後你們四個跪著,我說啥你們跟著說啥,這就是皈依。師父告訴這麼的,就這麼的,完了我們點上香,我們四個就跪著。那個皈依詞我從來我也沒聽說過,師父是一句一句的念,他念一句我們得跟一句,但是我不知道那詞是啥,我不是跟著師父念下來的,我是哼哼出來的。因為我不知道詞,師父念一句,我就嗯嗯嗯就這樣似的,就整個這三皈依我就是這麼哼哼下來的。完了以後,我說師父,這就叫皈依了。三皈是啥我一直沒弄明白,後來隔了一段時間,師父給我拿了皈依證,我一條條看的才初步有了印象什麼叫三皈依。我弄明白是什麼時候?就是看了老法師的「三皈傳授」,看了那張光碟我才知道什麼叫三皈依,在那之前我不知道。那個時候我以為皈依佛、皈依法、皈依僧,就這個師父我就皈依他,我真是那麼想的。所以後來聽了老法師的「三皈傳授」,我才知道錯了,不是皈依哪個人,是皈依佛法僧,這個我才把它改正過來。我請佛是那麼個因緣,我皈依是這麼個因緣,所以他們都說我佛緣好。就我第一個接引我皈依的覺悟師父,他是修淨土的,我記得師父告訴我,讀大乘佛法,念阿彌陀佛,這是我第一個師父告訴我的。這就是我三皈的因緣。

  下面我想說說,我學佛這二十年,我從一九九一年,如果說我請觀音菩薩就算我開始學佛,到現在整整是二十年,我這二十年是怎麼學過來的,實際這麼說都不準確,應該說是怎麼走過來的。我把這二十年分作兩段,前十年、後十年,前十年我用幾句話給它這麼概括的,一句話是東跑西顛,因為我不知道路,我就得東跑西顛去學、去問;第二句話廣學多聞;第三句話就是收效甚微。東跑西顛、廣學多聞、收效甚微,這就是我對我前十年學佛的概括總結。一個東跑西顛我剛才說了,你都不知道我跑到什麼程度,有人說有哪個在家居士可有本事、可有道行,妳得去拜師父,我都去拜,無論是出家的、在家的,只要說有本事,我都去拜、都去學。但是之後,我自己總結好像始終是沒學明白,究竟這學佛是怎麼回事,沒有弄清楚。沒弄清楚我自己就想了個招,學佛經,所以我就開始讀佛經。我那個時候讀的佛經還真不少,我告訴你們我都讀什麼了,我現在回過頭來看,好像這佛經我還真是叨得挺準,都是大乘經。我第一個讀的是《觀世音菩薩普門品》,我第一個讀的是這個,讀完了這個我接著讀的是《法華經》,應該是一部大經,第三個讀的是《金剛經》,接著我讀的《地藏經》、《佛說阿彌陀經》、《心經》、《華嚴經》、《楞嚴經》、《六祖壇經》,那個咒我就讀的大悲咒。

  讀大悲咒是什麼因緣?就說我有病以後,外貌特別讓人恐怖。所以我不能見人,我也不能下樓,也不能出門,我就貓在家裡。我那個老大姐就給我送了一個大悲咒,那是我第一次接觸,我記著是一張紙,那個字是豎行的,都是繁體字。她說素雲,妳就讀這個。我說這是幹什麼的?她說這叫大悲咒。我說大悲咒是幹什麼的?她說妳就別問了,問我也說不清楚,妳也聽不明白,妳就當消磨時間。我說每天讀多少遍?她說每天讀一百零八遍。我聽話,不告訴我讀一百零八遍嗎?我當時我這個老大姐給我,她說妳讀讀看,我就從頭至尾,我就把它讀下來了。她非常驚訝,她說素雲,以前妳讀過嗎?我說沒有,這不妳今天第一次給我嗎?她說那妳怎麼會讀?我說這不中國字嗎?我原來是教語文的老師,我說教語文的老師還不認中國字嗎?她說一般的剛拿起來,他是讀不下來的。我說我讀的對不對?她說妳讀得挺好。幾天以後我就完全背下來,我就不用拿著這張紙去讀去,我就背了。手拿著一百零八顆念珠,背一遍撥一個、背一遍撥一個,這一圈撥完了一百零八遍,基本上需要兩個半小時左右。就這個我大約是讀了半年的時間,那個時候我讀自己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,但是就是這個病它就一天天漸好。

  在這我再給大家說說我這個病,大家都很關心。你們現在看見的我還可以,基本上不嚇人,你要是十二年前看見我,那你會嚇跑很遠,太嚇人了。十二年前我得的是紅斑狼瘡,系統性紅斑狼瘡病,這種病不但精神上備受折磨,就肉體上那折磨也讓人很難以忍受。我的表現就是那個紅斑基本上臉上是布滿的,沒有這個好肉皮,幾乎沒有,而且都是立體的,紅鮮鮮的。頭髮沒有幾根,全都是那厚厚的大嘎巴,因為長那個斑,它定了以後就變成嘎巴,身上也有。我到夏天的時候,我就穿我老伴那跨欄背心,穿他那大肥短褲,因為穿我的衣服不行,它一磨它疼,那時候我特別嚇人。我就得了這病以後,我一年多我沒去看病,你們想我該多麼能挺。我是二000年的二月二十五號住院的,我二十四號還正常上班,一天沒休息過,就我已經那模樣了。從我家到省政府大約有十幾分鐘的路,我後來我都走不到,我只好走到一半,我半道我還有一個辦公室,我先上這個辦公室半天辦公,然後中午吃完飯,我再到省政府那個辦公室辦公,就是十多分鐘的路我都走不到。當時這個手,像現在這樣這正常,那時候手是這樣形的,像雞爪似的伸不直、握不上,整個這個骨節都要挨上了,那個膝蓋腫得就像發麵大饅頭,蹲不下、起不來特別痛苦。

  所以我住院的時候,第一次面對醫生,醫生說妳已經是晚期了,妳怎麼現在才來治?妳真是不怕死,他說我不怕死。我說我那麼多工作,脫不開身。他說妳是要命還是要工作?問得我無話可答。當時就給我摁下馬上住院,住院以後,醫生就說老太太,妳這個病是這幾個患者當中,就跟我一樣病的當時四個,我年齡最大。那個醫生說妳的病是最重的,妳現在已經隨時面臨死亡,就已經宣判我死刑。我當時想不就是個死嗎?在那之前我看那本書,我把死看明白了,那個活我沒看明白,我把死看明白了。就是《西藏生死書》,就厚厚那本,我一九九九年得病,一九九八年看的這本書,你說是不是佛菩薩安排的?他給我吃定心丸。我看那是仁波切寫的,他那個語言和咱們語言不完全一樣,我沒怎麼太看懂,生沒看明白,把死看明白了。所以一九九九年我就得這個病,就是要死的病,所以我就不恐懼了。死不就像書上說的那樣嗎?它很美妙,還有什麼恐怖感,所以我就沒有恐怖了。

  然後醫生就給我治,我那個時候體重大約是一百斤,我一向是比較瘦的,你們看我現在比較苗條,我現在已經胖了,我現在是一百一十斤體重。當時我很瘦,那時候是九十八斤到一百斤左右體重,我住院了半個月我又胖了,給我高興得不得了,這麼多年我都沒胖過,上你醫院住半個月把我住胖了,太好了。我不知道是吃激素(類固醇)吃的,那個激素(類固醇)吃了半個月以後,就開始發胖,非正常的胖。我不懂,我以為正常的胖,覺得是一件好事,我還跟人家大夫說,你真有本事,半個月就把我養胖了。人家醫生瞅瞅我,心想:這老太太啥也不懂。但是人家不跟我說,結果後來這胖得不得了,我五十七天長了五十斤體重。五十七天長了五十斤體重,你們說什麼概念?我整個人都橫了,那個肉都是硬的,我晚上睡覺翻身我翻不過去,我得坐起來掉過臉我再躺下,就這麼翻身。那個臉那麼大,胳膊那肉我自己捏都捏不動,就這樣的。為什麼五十七天我就出院了?治不了,醫生說妳不能打針、不能吃藥。我說這一個路全都是阿彌陀佛給我安排的,有的人說,妳就信佛信到那種程度?就那麼重的病妳不去住院。我說不是我不住院,是我不能打針、不能吃藥,打針吃藥就過敏,給大夫嚇得說,老太太什麼藥都不能給妳用,妳要是這樣住院妳就是擱這養著。我說那我別擱你這養著了,還影響你這床位,我回家養著去。

  他那有一本書,專門講這紅斑狼瘡,我就跟護士長去借,護士長說,不可以,這主任看見要批評,這本書妳要看沒病得嚇出病來,有病的得嚇死。這護士長跟我說的,我說沒關係,我看這個書就是當小說看,妳借給我。這樣主任晚上下班,妳借給我,今天晚上我一宿不睡覺,明天早上主任上班前我一定還給妳,行不行?我研究研究。我說你們都沒研究明白,那我來研究吧。護士長跟我說,老太太,這個病現在是怎麼得的沒研究出來,那就更沒有治療辦法,只能維持。她說誰現在要把這個研究出來它的病因,誰得諾貝爾獎金。我說那你們都沒得著,看來這個諾貝爾獎金肯定得我得了,妳不借我書我咋研究?借給我,我來研究,將來我得諾貝爾獎金的時候,我把獎金分給你們。這樣護士長就把這本書借給我了,借給我,我確實看了一宿,我真是以看小說的心態看的,沒有恐懼感。看完了以後有個什麼感覺?真像護士長說的,妳要看了這本書,妳得這個病條條是死路,沒有一條活路,確實挺嚇人。但是它就沒嚇住我,我沒害怕。第二天主任上班之前,我就把這個書還給護士長,護士長問我,老太太妳看了嗎?我說看了。她說妳有啥感覺?我說感覺就像我讀了一部小說。她說老太太,妳心態太好了,別人要看這個書,肯定不是妳這個心態。我說那別人妳就別借給他了,妳別把人家嚇住,妳就借給我看就行了。就是這樣。

  我這個病怎麼好的?念阿彌陀佛念好的。你們想想,剛才我告訴你們了,我不能打針、不能吃藥,所以不能賴在人醫院裡,那住在醫院裡不是打針,就是吃藥,只有這個方法。妳既不能打針又不能吃藥,妳住在醫院裡,那不給教授出難題嗎?那教授直拍大腿:老太太,妳說讓我們怎麼辦?妳這病我們也弄不明白。我說你弄不明白,我自己回家弄去。他說妳怎麼弄?我說說不定我就研究出好辦法了,這個時候是半開玩笑。我就這樣住了五十七天院我就回家了,回家這不是醫生都說了,隨時面臨死亡嗎?這孩子也不忍心讓她媽就等死,我姑娘就說媽,我帶妳上北京去看看。我一想,妳再拗著不去看也不好,兒女還要盡一分孝心。我說去吧,上北京中醫院去看了一次,上石家莊去看了一次,就是這一順道就去了這麼兩個地方。看完了以後拿回來兩個月的藥,第一種藥是那面面的,一天吃三小包,一個月的藥量,這一個月的藥量是一千二百塊錢一個月。醫生說以後逐月遞增,說暫時先拿一個月的,看看效果,這是一個月的面面藥。在石家莊拿的藥,就是草藥回家自己熬,你們知道我那一個月的藥多大量?就是裝大米的袋子,四袋子,四袋子草藥是我一個月的藥量,一天一服、一天一服。我姑娘我倆一肩扛兩袋扛回來的,從石家莊坐火車回到哈爾濱的。這兩個月的藥都吃了以後,結果是愈吃愈重,比原來還重。在這種情況下,我就想所有的藥全停掉,那個時候就應該是二000年的六、七月份,就把所有的藥都停掉了。

  所以後來給我看病的教授問我,妳那病怎麼好的?一開始我不好跟人說,人家搞醫的可能不信。後來又見著,我是帶另外一個同修去看病,她得的和我一樣病。大夫以為我去看病,因為好幾年都沒見著我,所以老教授一看見我,那眼神就非常驚訝,就說了一句:妳還,我一看我就把話接上了,活著。肯定老教授那個眼神就告訴我,他非常驚詫,他就想說妳還活著?那他不好意思說出來,所以他說妳還,我接著說活著,就把這話給他說完整了。老教授就笑了,他說好長時間沒看見妳了,我以為妳,我就接上,死了。是不是?好長時間沒看著,那我以為妳死了,那這兩個話都完整了。老教授說,我見著這麼多患者,沒有見著像妳這麼心態好的。妳怎麼這麼樂觀?我說那有啥不樂觀的,生死不很平常一件事嗎?就像換件衣服、換個房子似的,愈換愈好沒啥可怕的。就是這樣,我這個病逐漸逐漸就好了,它是不知不覺中的。當時我讀大悲咒的時候,我現在回過頭來想,那個時候我不知道那種感覺是怎麼回事,有一種什麼樣的感覺?因為長那個東西,它就像那個土地被太陽曝晒裂開了,非常難受乾巴巴的。晚上我半睡不睡的時候,我就覺得好像有誰在給我往臉上抹什麼東西,潮乎乎的、濕潤潤的非常舒服,睜開眼睛一看誰都沒有,就我自己住一個屋。然後我再摸摸我的臉,還是乾巴巴的那種感覺,當我再閉上眼睛半睡不睡的時候,又是那種感覺,是不是每天都是這種感覺,最後我臉上那個斑它就掉了。我不知道它什麼時候,陸續的它就沒有了。

  後來這個老教授見著我就說,妳那個臉上的斑是怎麼掉的?妳擦了什麼東西?我說我什麼東西都沒擦過。我就告訴他,我說我化妝品從來沒用過,結婚的時候我記著買了兩瓶雪花膏,我們那時候叫雪花膏,沒有現在這個化妝品。我那兩瓶雪花膏沒擦臉上,擦腳了,所以我現在六十七歲,我臉上從來沒擦過任何東西。那老教授就說,怪了,我接觸患者這麼多,他是專門研究這個病的,六十多歲老教授。他說妳這個命能維持一段時間都好不錯了,怎麼臉上這斑還掉了?他就自言自語。他說誰讓妳掉的?我說有人讓我掉。他說妳告訴我誰給妳治的?我說告訴你你也不信。他說妳說說我信。我說阿彌陀佛。我就告訴人家阿彌陀佛讓我掉的,那你說我沒別的理由,我不能編瞎話騙老教授,我就是念阿彌陀佛,半夜誰給我擦的,我也不知道,所以現在我就好到這種程度。師父講經的時候不說嗎?說我臉上現在沒有斑痕。原來你們看我,和現在就是兩個人,現在我就恢復到這種程度。所以我就想從一九九九年得病,到現在十二個年頭了,我的感受就是愈來愈健康,精神頭愈來愈足。就是現在如果說走路,好像你們一般年輕人跟不上我,不信咱們可以比一比,我不跟老年人比,我跟年輕人比。跑,我不行,我服你們,走,我估計你們跟不上我。因為我現在繞佛繞了三年多,每天我是繞三十圈,一個半小時,我繞佛的速度還是快的,就是這個節奏阿彌陀佛、阿彌陀佛,兩步一句阿彌陀佛就這個。所以我現在走路,你們要是注意看我走路,好像沒有體重輕飄飄的。不像人家老年人走路那個腳離不開地,踏、踏、踏,我沒有那個,我特別輕。

  因為很多同修都知道我得過這個病,師父在講經的時候也多次提到這個。那個時候,我記得我第一次上香港,我面對同修我就說,如果我不直接面對你們,你們可能半信半疑:能這樣嗎?因為得這個病它的死亡率是非常高的,沒有幾個能活下來的,這都實實在在的說。因為我的兩個學生就是這個病走的,他們那個時候就維持了半年。因為當時醫生跟我說,如果能挺妳大約還有六個月的時間,那也就是半年,但是現在你看事實證明十二年已經過來了。可惜我沒有照片給你們看,如果我有病的時候那個照片,它有個對比,沒有,我不知道為什麼,是不是阿彌陀佛不讓看見那個我,讓你們看我這個我。我那時候照沒照照片?我照了洗不出來,不是照一次、兩次洗不出來,好多次洗不出來。譬如說那時候我不告訴你們,我一天沒休息嗎?我一直在上班。譬如說國家來人,我得陪客人,陪客人逛太陽島,逛太陽島就得照相,我說我現在這麼漂亮,我就免了,我不照,你們照。客人就說,妳不照我們照有啥意思?妳就這麼漂亮才照。那沒辦法照吧,凡是我參與照的照片,一個洗不出來。

  後來有幾次我也覺得莫名其妙,有一次就上北京看病的時候,我姑娘帶我去到那個雍和宮,買了一卷膠捲,說媽媽,我給妳照相。我說媽這麼漂亮還照嗎?我姑娘說漂亮也得照,完了就給我照了一卷膠捲,回來一張沒洗出來。後來大慶那來了一對老夫妻到我家,說劉居士,可不可以跟妳照個相?那來到家了要照相,不好意思,我說那照吧,就擱我家裡廳裡照、屋裡照,老倆口挺高興的。照完了回去就沒信了,過了大約快一年,給我來個電話,說劉居士,實在是對不起。我說怎麼了?他說那天擱妳家照那照片,不知道為什麼,它怎麼一張也沒洗出來。我說那正常。他說不對,不正常。我說怎麼不正常?他說我那一卷膠捲,是前半段已經照了,咱們照的是中間那一段,回來以後,我把後一段也照了,整個膠捲是滿的,洗的時候前面的洗出來,後面洗出來,就擱妳家照的那些一張沒洗出來。我說那正確。所以現在我就拿不出來證明,證明當時我那個模樣有多麼漂亮,漂亮到極處了。你看我那些老同事、老同學,他們要看我,我一概謝絕,我說不行,我現在實在是太漂亮,這個漂亮會讓你們嚇著的,等我不漂亮你們再來看。他們都說,素雲,我們就想看看妳現在漂亮這個模樣,行不行?我說不行,保密。所以也就這個,我外緣基本我就斷了。

  那個前十年,除了沒得病之前,我是東跑西顛,得病以後我基本就是讀經,頭十年就是這麼過來的。所以這十年過來以後,我自己掂量掂量、總結總結,我就想說讀了這麼多經,還都是大乘經,妳讀明白沒有?我實實在在告訴你們沒讀明白,我讀是讀了,沒讀明白。說妳煩惱輕了沒有?沒輕,我煩惱沒輕。說妳智慧長了沒有?你看煩惱沒輕它能長智慧嗎?所以這三條我都沒做到,就是沒讀明白,煩惱也沒輕,智慧也沒長。我不但讀了這些經,我還都手抄了,手抄一遍。你想那個《楞嚴經》,它是一個大部頭的經,就這樣的經我都從頭至尾抄過。就剛才我讀過的這些,我讀過這些經,包括這個咒我全都手抄過,頭十年我就是這麼過來的。所以我前面總結那三句話,你們給我對對號是不是能對上?東跑西顛、廣學多聞、收效甚微,這是我的前十年。

  下面我再給大家說說我的後十年,後十年也用幾句話來概括一下,我是這樣概括的是一門精進,長時薰修,受益匪淺,和第一個十年是一個對比吧。後十年我應該是這麼說,我找著門了,我找著那個正路了,這個路我就走對了。前十年我是沒找著門,也沒找著路,是瞎碰,所以那十年真是浪費了,想起來都挺可惜的。我是怎麼找著這個門、找著這個路?遇到了《無量壽經》,這就是我找著門的開始,因為在這之前,我不知道還有《無量壽經》。就在一個偶然的機會,我記得是我姐給我一本《無量壽經》的經本,好像是台灣版本的,是豎行的字,繁體字是藍色的,好像布面的皮,就給了我這麼一本《無量壽經》。那是我第一次接觸,回去一讀心生歡喜,就愛不釋手,這可能就是緣分,可能我和《無量壽經》這個淵源比較深,一讀就喜歡,這是我拿到經本。後來不長時間,我又得到了一套光碟,這套光碟,是師父他老人家一九九四年在台灣講的,七十片的光碟,我就這七十片光碟,我是反覆的看。因為那時候也不能出屋,這也是給我創造了這麼一個好的機緣,每天我就是和光碟、和佛經作伴,天天這麼聽。

  再後來我又遇到,師父講的細講《無量壽經》,我記著當時是出了二百六十四片光碟,我都把它請回來了。我們那邊當時的光碟據說價錢比較高,好像一片光碟是兩塊五毛錢,然後請了二百六十四片,就是凡是出來的我都請回來了。那個居士給了我四十片結緣的光碟,我當時什麼叫結緣我還不懂,我不知道結緣是什麼概念。所以人家說,劉老師(因為我以前是當過老師,他們都習慣稱我老師),說劉老師,這二百六十四片是妳請的,這四十片碟光碟是給妳結緣的。我沒聽明白,我就把這四十片也都按二塊五一片、二塊五一片,如數的給人家付款了。後來有居士說,妳怎麼這麼傻,人結緣的是不要錢。我說那我不知道,該給人錢就給人錢。就這樣我就得到了這個光碟。得到細講光碟,一開始我是怎麼看的?從頭至尾一片一片的看,第一碟看完了看第二碟,就這麼看的。等我把所有的碟從頭至尾看了一遍以後,我就改成每天看一片光碟反覆的看,最多的時候每天能看八次到十次,這是最多的時候,最少不低於四次。因為那時候我不出門,我有時間,所以我就整天的看這個。有時候一天看進去的時候,好像吃飯、睡覺都忘了似的。可能有的同修說,那個時候妳已經有病了,妳怎麼還能黑天、白天的看這麼多光碟?它有個因緣,所以我說逆境有時候是增上緣,這我都親身經歷了。為什麼我能看光碟看得那麼多?就是因為當時我得病,這是一個因素,已經讓人很痛苦,但是因為我心大,所以我沒感覺到怎麼太痛苦。這可以說也是一個磨難,除了這個磨難,就幾乎在那同時,那麼多磨難鋪天蓋地的都來了,我想這真是對我一次嚴峻的考試。

  當時我不知道那是考試,心裡非常痛苦,就想怎麼能這樣?為什麼?所以我在香港講的時候,我曾經說那時候我給我自己起了個名,叫「十萬個為什麼」,因為想不通。想不通到什麼程度?痛不欲生。我那時候有兩個想法,第一個想法,自殺,我曾經想過自殺;第二個想法出家,那個時候我要是出家,肯定是逃避、逃脫。不是說我知道怎麼回事了我要出家,我怎麼度眾生,沒有,我就想逃避,這地方太苦了趕快讓我走,我離開這兒,就是這種想法。所以後來我聽有同修告訴我,說我在香港講到這的時候,師父他老人家在另外一個屋裡看我講課,說師父是一臉的嚴肅。我心裡想多虧我沒自殺,我要自殺就見不著師父了。現在我為什麼非常感恩老法師?因為那個時候我晚上睡不著覺,我失眠,就總想這個為什麼解不開,這疙瘩愈結愈大,內心那痛苦別人就是很難能理解,所以我就黑天、白天的看光碟。我是這樣想的,正是這些光碟是師父他老人家救了我的身命,給了我慧命,這是我最貼切的總結。老人家救了我身命,給了我慧命,我才能夠活到今天。如果那時候我自殺了,你們可能就看不見今天這個快樂老太太,那也是一件很遺憾的事。我和老法師我是這樣想的,我不知道對不對,多生多劫師父他老人家就是我的老師,我就是他的學生。但是這個學生不爭氣,老也畢不了業不合格,所以這麼多時間了,還在六道裡晃蕩,這一生讓老師遇見了,所以師父是緊緊的揪住我,這回我可得讓妳回家。

  所以這一年多,師父真是的老提溜我,這你們都有感受。如果《大經解演義》你們都跟著聽了,隔幾天師父就得提提那個劉居士,隔幾天提提劉居士。後來我都跟師父老人家商量,我說求求您老人家,別再說我了,你已經把我說成世界名人了,你再說我還能名到哪去?師父說好好好、好好好,師父就說好好好。我說你再說人家都妒忌我了。有的同修人家說,這麼多年我去見師父,供養師父,師父怎麼沒說說我?怎麼沒把我說出名?你說妳成天擱家貓著大門不出,二門不邁,像繡女似的,連樓都不下,師父怎麼就給妳說成世界名人了?我說誰願意當名人,我跟他換換,我特別留戀我不是名人那個時候。你們知道這名人多難當,身不由己,我現在我自己啥事我也做不了主。我就念阿彌陀佛我能做主,除了念阿彌陀佛,別的事都歸別人管了,不歸我管,是不是這樣?你看我為什麼去年我上廣州住了半年?累的,累趴下了。因為我一出名以後,師父是正月初一講的我,在網上,現在我都弄不清這網它怎麼這麼厲害,擱網上一講,正月初一講的,我正月初四出的名,之後我家那客人從早晨四、五點鐘開始上,到晚上九、十點鐘也不斷,整個一天我就是接待、接待、接待。你說哪夥來了我不得說話,我能說你們來都擱這坐著,我瞅著你們就行?不行!來了妳不願意理人家,我就得說。所以那個時候,我一天如果能吃上一頓飯,阿彌陀佛,我今天終於吃上了一頓飯。我沒有時間做飯,我老伴真是不錯,我特別感恩他,就跟著我捱著餓,他一看客人來得多,所以他也不追我做飯。後來有些同修一看實在不行,去給我家做飯,這我老伴有飯吃了。我吃不上,那時我牙不好咬不動,吃一次飯非常費時間,所以我乾脆免了,我就不吃飯。佛友來他是一撥一撥的,這一撥來沒走,那撥來了,那撥沒走那撥來了,互相都是交叉的。後來有同修說,妳能不能妳就說我先吃點飯,你們先坐會。我說不好意思這麼說。所以我就一天一天從早上到晚上,我就不能吃飯,體重連續下降,降了十七斤。

  後來我為什麼到廣州去?我估計這可能是和定弘法師報告有關。因為去年的六月十九日,定弘法師到哈爾濱極樂寺去受菩薩戒,我倆一塊受菩薩戒,是師父他老人家安排的。我當時不知道怎麼回事,我沒想受菩薩戒,我覺得,我三皈五戒還沒弄明白。六月十八日師父打來電話,說今天博士飛哈爾濱,妳去接他,明天六月十九日,你倆去極樂寺受菩薩戒。說完了我就開發矇,受戒是不是得有手續?我啥手續沒有我咋受?我就趕快找佛友打聽,這受戒得怎麼辦手續?後來我一著急這沒有時間,你看頭一天接電話已經是快中午了,第二天就要去了,半天時間我得把這事聯繫成。沒辦法,我就給極樂寺的靜波法師打了電話,我說師父,明天我和鍾博士上你那受菩薩戒可不可以?靜波法師說,當然可以了,歡迎歡迎。我說師父那得咋辦手續?師父電話裡說,你倆來受戒還需要手續嗎?我說師父這個也可以走後門,那我就走走後門。所以我倆受菩薩戒就是這麼走後門受的。我估計,這個我沒跟定弘法師交流過,可能是我估計那次定弘法師看見我挺瘦,大概回來跟師父報告了,所以後來就一個因緣成熟了,我就到廣州來住了正好六個月的時間,我就是這麼來的廣州。現在我又從廣州回到哈爾濱七個月了,我是四月十五號從廣州回哈爾濱的,回哈爾濱以後我現在屬於閉門謝客,潛心念佛,屬於隱居。所以現在我住的地方誰都不知道,讓我自己說妳住那地方叫啥名,我自己還說不全,就祕密到這種程度。但我沒有電話,昨天有同修管我要電話,我說我沒有電話,他不信,還說妳別打妄語。我說我真沒有電話,要聯繫都跟刁居士聯繫,就是這樣。

  我從廣州回到哈爾濱,是半夜十一點多鐘下飛機,同修們把我直接就接到這個祕密的地點,我一看這啥地方?曲裡拐彎的,也不是往我家那邊去。後來說給妳找個地方,妳就擱那貓著吧,我就到那個祕密的地方去住了。第二天我姑娘來了說:媽,可不得了。我說咋不得了?妳昨天是半夜到家的。你看我下飛機十一點多,我到家就得十二點多、一點來鐘。我姑娘告訴我,今天早晨不到五點有居士就來敲門。她說我們想這麼早誰來敲門?開門問說你有什麼事?完了居士就說,妳媽昨天半夜到家了,我們來見見。我說這消息怎麼這麼靈通,這一切都很祕密,他怎麼就知道我昨天半夜到家?所以到現在為止我原來住的家,我都沒回去,不敢回去,回去就被包圍。所以現在,我上次講給大家笑的,我老伴願意出去溜達,他老讓我跟他一起去,我們家還有個小狗叫劉優祕,我們三個一起出去溜達。我說不行,來到這個地方不能出去,出去被認出來又住不下了,就不知道又轉移到哪去,居無定所。

  我老伴說,沒關係我給妳化化妝。這妝給我化得,給我戴個鴨舌帽那麼長的帽沿,告訴我往下拽,往下拽,完了還給我整個大蛤蟆鏡給我戴上它,穿他的衣服,說這回怎麼樣?我照照鏡子,我說行吧。妳要不跟他出去他還不高興,所以那既然化妝了咱們就出去,我就跟他出去。你說我這出一趟門都這麼難,你們還羨慕名人嗎?千萬別當名人,現在我才知道這名人多麼苦。我跟師父說,過去我就聽說有追星族,現在我就體會到了,這追星族是怎麼回事。現在師父您老人家把我造就成了一顆老星,我也不知道我那追星族有多麼多了。現在新名詞又叫粉絲,一開始我還不會叫,我叫粉條,現在我才學會那叫粉絲。我給你們說的真是都是大實話。所以你說學佛好不好?好。但是你學你別出名,默默的念阿彌陀佛,成佛是真的,這個出名真不是我所希望的。剛才我說是師父救了我的命,給了我慧命,所以我就寫了四句話,我是這樣說的,「遇恩師迷茫不再,讀經典智慧頓開,念彌陀堅定信念,回極樂指日可待」。我特別珍惜,我這一生又遇見了我的老師。

  下面我想跟大家簡單說說,我是怎麼樣一門精進,長時薰修的,簡單概括一下,就是五個一和兩個不離。這五個一是哪五個一?第一,一部經就是《無量壽經》;第二,一句佛號阿彌陀佛;第三,一個老師淨空老法師,就是聽一師之言;第四,一個目標西方極樂世界;第五,一生成就。我現在我自己沒有退路,我就是要往生極樂世界,因為得了這個病,我沒有走,是阿彌陀佛把我留下的,那我將來一定要回到阿彌陀佛的身邊。現在這五個一我說了,兩個不離是什麼?一不離《無量壽經》,二不離阿彌陀佛佛號。有同修可能問,說劉老師,那妳的日程妳怎麼安排?因為有好多同修這麼問我,妳的早課、晚課是什麼?我實實在在的告訴大家,我沒有什麼正規的早課、晚課。就是我知道同修們早課念哪些、晚課念哪些,這個我沒有。我跟你們說我是怎麼安排時間的,在這之前,我是每天早晨兩點鐘起床,到現在也是這樣,我每天早晨兩點起床。你們不用驚訝說起那麼早,我睡得早,我每天晚上八點多鐘我就睡覺。可能有些年輕人說,妳兩點鐘起床,我們還沒睡覺。正好咱們顛倒了,我的生活規律就是這樣,我特別有規律,八點多鐘、九點之前我睡覺,兩點鐘起床。我起床幹什麼?磕頭四個小時,我是沒有數,我是連續磕四個小時,按著這個時間。

  磕完了頭以後,基本上是早晨六點左右,我和我老伴我們兩個吃飯比較早,六點多鐘我磕完頭,我就做飯。我倆吃得非常簡單,現在我老伴已經非常習慣了,因為我也不會做什麼,麵條拌點香其醬,饅頭片拌點香其醬。有同修問我,妳老說那香其醬,香其醬那麼好吃嗎?好吃,哈爾濱特產有香其醬,等以後有機會我再來,我給你們背了點香其醬。不用做菜,簡單,弄點飯就可以了。人家都說一飯幾菜幾湯,我是一飯一湯就滿不錯了,很多時候是一飯無菜無湯,你們看我不照樣很健康嗎?不在吃的什麼,在清淨心,清淨心是最好的營養。吃完飯收拾完屋,因為我有個怪癖,我喜歡乾淨利索,所以他們上我家都說,妳家真乾淨、真利索。我說這是媽媽傳下來的。因為我家是滿族人,滿族人都比較講究,家裡特別乾淨利索。所以我做完飯,吃完飯再把屋都收拾完,大約也就八點鐘左右,這時候我老伴願意看電視他看他的電視,我不干擾,我進屋聽我的光碟,這就是八點多鐘就開始了。一直到晚上,我和我老伴我倆是兩餐,一天兩餐,不是過午不食,這兩餐譬如說中午,一般來說就我倆在家十二點左右吃飯,如果有客人來,也可能是一點多,也可能是兩點多,反正一天是兩餐,一直到現在都是這樣。吃完飯以後,到八點鐘之前,我就是看光碟、讀書就是這個,這是我原來的日程。

  我現在的日程,我再跟大家說說,現在我的日程還是兩點鐘起床,起床以後我是拜佛三百拜,磕三百個頭。三百個頭按光碟的速度是一個半小時,這三百拜拜完了之後,我就是拜《淨修捷要》,大約需要四十五分鐘。這個都拜完了以後,稍微消消汗,因為我三百拜拜完了以後,那個汗從頭髮都往下滴的,拜《淨修捷要》的時候速度比原來慢,所以汗就往下消一消,等拜完了以後汗也消得差不多了。反正我這個人比較,按我們北方話說,就結實堪折騰,就是滿身大汗我立刻就出去繞佛,都不帶感冒的,我已經五、六年沒感冒過,汗消得差不多了我就出去繞佛。

  在這裡我想再給大家介紹介紹繞佛,好多次你們聽我講,究竟怎麼個繞法。一開始是我和刁居士我們兩個,因為小刁她腿疼,膝蓋老腫,我就想出去溜達溜達我倆繞。現在就是我從哈爾濱到廣州去之前,我們繞佛的隊伍已經發展到三百多人,這三百多人的繞佛隊伍基本上這個圈是滿的,就沒有間隙了,就是一個挨一個、一個挨一個,就這麼大一個龐大的繞佛隊伍。我們是怎麼繞?就是剛才我跟大家說,兩步一句阿彌陀佛,就是這樣,阿彌陀佛、阿彌陀佛、阿彌陀佛,就這個節奏、這個速度。有些老同修們身體不太好,怎麼辦?我讓他們在小圈,外面是大圈,裡面是小圈。比如說還有坐輪椅的,有的腿腳不太利索的,這樣都在裡圈。我告訴外圈的同修們,每當你們路過他們身邊的時候,一定要給他們加持,心念要想祝他們早日恢復健康。你繞一圈,碰見他一次你就加一次,碰一次加一次,像三百人一圈就加三百次,你說我們繞十圈那就三千次,所以大家都法喜充滿。都到什麼程度?好多人都是早晨搭車過來繞佛。我告訴他們,我說就近,你們家住那附近找個地方,幾個人湊在一起就可以了。他們說不行,上這來這個磁場特別好。他說我們來一個是高興,另外一個身體舒服。

  所以有一位老菩薩家庭生活不是太富足,他又離得挺遠,他就每天拿十一塊錢怎麼分配?十塊錢搭出租,這十塊錢到哪跳到十塊,他就擱哪下車,剩下那些路程他走過去。剩下那一塊錢,繞完佛有公共車了,他用它坐公共車回家去,這老居士一天不落。我們給他起個名叫小企鵝,為什麼?高興的給我們跳舞,跳那企鵝舞。他原來是什麼狀態?是中風,腦中,風嘴斜眼歪,胳膊也不好使,腿也不好使,就這麼種狀況他來繞佛。繞了一段時間以後,嘴也不斜,眼睛也不歪,胳膊、腿都好使了,他愈繞愈高興,所以他就一天也不落,他就是這樣。還有的兩夫妻,是在我們那個道外住,那離我們那是好遠的。天天兩點多鐘開始搭車,因為我們繞佛是早上三點鐘就開始繞了,天還黑的,北方冬天天還黑的。現在我告訴他們挪成白天,改成白天來繞,就這樣。後來人家搭車那個司機就問,你們這麼早搭車幹啥去?說我們繞佛。繞佛是怎麼回事?這老倆口就給人介紹,說我們身體不好,有什麼病,繞佛我們把病繞沒有了,我們現在可高興,所以這麼老遠天天搭車來繞。那個司機好奇,我也去看看,人家司機也不開車、也不拉客,跑我們那去看繞佛去了。真是感動了好多人,就到現在為止,這個繞佛隊伍是愈來愈壯大。但是現在是化整為零,不是原來那三百多人大家一起繞,現在他們是就近來繞了,就比如說這個小區有十個、八個的,那就在這繞,那個小區又有多少又在那繞。現在繞佛在我們哈爾濱已經是遍地開花,這個效果特別好。我現在這是先是拜佛,然後出去繞佛,我現在繞佛沒有大部隊,兩個,一個是我,一個是我家小狗劉優祕,我倆繞。因為祕密,住個祕密地方,不敢找同修跟我一起繞,所以現在是我帶著我家劉優祕我倆繞。每天我是在我那小區繞三十圈,繞三十圈大約是一個半小時,所以現在我就覺得愈走愈輕鬆。這個我建議大家試一試,老年人老容易從腿上老,你們想是不是這樣?人腿要是不老,你就解決好大的問題。所以咱把咱們這個腿腳練得利索點,到時候真阿彌陀佛來接咱們,上蓮花台快是不是?你別絆絆磕磕上不去。

  我現在大約早晨八點多鐘,還是八點多鐘我開始聽經,我現在主要聽這幾種都不離開《無量壽經》。第一個我聽《無量壽經》,第二個聽《大經解演義》,第三個聽師父現在講的《科註》,第四個聽《還源觀》,第五個聽師父的一些最新開示,我現在聽經基本上是聽這些,這是第一個。第二個我是讀書,我現在是讀書和聽經,交替進行,為什麼大家都看我戴這眼鏡?這個眼鏡是老花鏡,我這老花鏡是怎麼戴上的?我這好奇也不好。我記得四十多歲的時候我沒眼睛花,我們那老書記要去配眼鏡,就說素雲妳跟我去。我說幹啥去?我配眼鏡,妳看熱鬧去。我說那去看去,我就跟他看熱鬧去了。老書記配了兩個眼鏡,一個花,一個散光,好像是。配完了說,素雲,妳也買一個。我說我買這幹啥?他說戴著玩。我說那我就買一個,我記著就是類似這樣的小鏡子,十八塊錢,我也不知道什麼度數不度數,我說就買這個,我就買了一個,十八塊錢。買回到辦公室我就把它戴上了,戴上看著報紙,我說這挺好玩,它怎麼這字還能大?我們那書記就說怎麼樣?買合適了!妳看妳要摘下去字小,戴上字大。我說這挺好。戴了一個禮拜摘不掉,我這個眼鏡就這麼戴的。後來我就埋怨我這書記,我說你看你要不讓我看熱鬧,我能買這眼鏡嗎?我要不買這眼鏡我能眼睛花嗎?你看挺漂亮兩個大眼睛跑鏡片後面去了。我們書記說,戴眼鏡照樣看見妳這雙漂亮的大眼睛。開玩笑!所以我這鏡子就提前了應該說十多年,如果不是這樣,我應該最起碼五十五歲以後戴差不多,我估計,結果四十多歲我就戴上了,一直到現在我就拿不掉,所以就得戴上。

  現在我戴這鏡子,有一天我看書看入迷了,我看十二個小時,看完了以後把眼鏡一摘,書一放,我們家那棚轉的,地也轉的。第二天小刁去了,我說小刁,昨天不知道為啥,我家棚也轉、地也轉。她說妳都幹啥了?我說我看書來著。她說妳看多長時間?我說好像十二個小時。她說妳哪有這麼個看法,那不都看暈了嗎?後來我就想這麼看不行,這麼看暈,那我就看兩個小時,我就把鏡子摘下來,把書放下,我開始聽經,聽到三、四個小時我再放下,我再看書。所以現在我是看書、聽經相交替進行,哪個也不耽誤。我看書都看什麼書?這些事我不知道咱們在座的關不關心,反正我周圍的同修都很關心,甚至我走路,先邁哪個腿、後邁哪個腿都關心,所以我就把我這個如實告訴大家。我看什麼書?《大經解演義》,我現在手中是九本,是九本《大經解演義》。第二個是《演義要選》,這個最近出來不長時間,我是手裡是四本。還有《還源觀》兩本,老法師的《學佛答問彙編》五本,還有《無量壽經講記》四本。我現在看的書就是這些,除了這些書以外,我別的我沒看。

  那大家可能問,那妳念佛呢?念佛我是隨時隨地的念,你讓我說我還說不明白。我給你們說個笑話,有同修問我說,劉老師,師父說妳得念佛三昧,念佛三昧什麼樣?我說我不知道,你等我去香港問問師父。我來香港我就問師父,我說師父,您老人家說我得念佛三昧了,那三昧是啥樣?人家問我我回答不上。師父說好好好、好好好。六個好好好我沒拿著答案,我心不能再問了,自己琢磨,我就沒再問。後來有居士告訴我說,妳沒問明白,我們問明白了。我說你們怎麼問明白的?他說我們問,師父,您說劉老師得念佛三昧,她怎麼得的?師父回答非常簡潔,她傻,就兩字她傻。完了居士們說,那我們什麼時候得念佛三昧?師父說,你們都傻到她那分上,你們個個得念佛三昧。我說這回答案有了,你們就向我學吧,師父不讓我給大家做個好樣子嗎?你們就學我傻,這個我贊成,我確實是傻。就這麼可笑你說我簡單不簡單。

  我沒有固定的,我一天非得念多少聲佛號,沒有固定的數。有同修問,那妳究竟怎麼念的?我說這個怎麼說?就是它隨時隨地念,就是我跟別人說話的時候,這個阿彌陀佛它也沒斷,至於誰在念,我說那我不知道,反正它不斷。我晚上睡覺也在念阿彌陀佛,因為什麼?我睡覺之前念著阿彌陀佛,不過沒有聲,等我早晨一醒阿彌陀佛接著,所以我就想,是不是我整個睡覺都在念阿彌陀佛。我有沒有不念的時候?那我不知道,我晚上睡著了,有沒有不念的時候我說不清楚、說不準,我不能騙你們。我為什麼說這麼的?因為現在我不知道我晚上在幹啥,因為現在晚上我經常辦公,我不知道我辦的是什麼公。因為什麼?我老伴跟我我倆是一家一屋,後來有一段時間,說老伴,妳還上我那屋。我說為啥?他說我那屋有鬼,有鬼妳來了,我就不怕鬼。我說那行,所以他住他的床,我住沙發,我那屋空著,我就給他治這鬼去了。完了過兩天就說老伴,妳還回去吧。我說你咋又讓我回去了?他說沒有鬼了妳回去,晚上也不讓我睡覺。我說你睡你的、我睡我的,我怎麼不讓你睡覺?他說妳老講課。我說那我講的什麼課?他說妳清一色說外語,我一句沒聽懂。我說你這瞎胡扯,我哪會啥外語?他說妳真的,妳說的全都是外語,我一句沒聽明白。我就想我睡得好好的,我說什麼外語?後來就在廣州住的時候,有一天刁居士跟我住一個屋,第二天早上告訴我,大姐,妳晚上講課。我說怎麼妳姐夫說我講課,妳也說我講課,我說的啥?她說聽不清楚。

  前兩天我來香港之前,先到的廣州,擱廣州有同修家住的,晚上我倆是住兩個屋,中間有一個門,她住這個屋的這面床,我住那個屋的那個床,中間有老大一段距離。晚上她又聽我講課了,她後來第二天跟我學,她說大姐,我一聽妳講課了,我心想這回我得好好去聽聽我大姐都說啥。她就上這個門口,她還沒敢過來這個門檻,她在她這屋探著頭就想聽聽我說啥,就在她探頭的時候,我就說了一句:妳站這幹啥?不該妳聽的妳別聽。就給她吆喝回去了,我不知道,第二天早上起來說,大姐,妳昨天晚上吆喝我了。我說我睡覺我吆喝妳幹啥?她就給我學,我說那我不知道。就好多次都是這樣的,所以現在我說我挺忙,這你們應該相信了。我白天在工作,我晚上也在工作,完了我還不累得慌,我還精神頭這麼足。我覺得我睡眠質量非常好,我一般的不作夢,偶爾的做一次夢,醒了我就忘了,我還記不著,你看不挺好的嗎?什麼事我都不耽誤。有時候自己也覺得挺有意思,沒有煩惱,現在是成天樂樂呵呵的。所以誰一見我,我覺得大概你們都會心生歡喜的,我到哪都給大家帶來笑聲、帶來快樂,我就是大家的開心果。所以你們不用記我名,你們就記著,東北的哈爾濱有個開心果老太太就行了。不說我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