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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尊敬的師父上人、尊敬的各位同修、尊敬的各位大德,大家早上好!

  今天是我來香港以後第四次坐在這裡,和大家面對面的交流學佛的體悟、感悟和快樂。今天我和每天不一樣,帶來了一個小題綱,這就是我今天前半段的題綱。昨天有些同修希望我能講講這幾個問題,應大家的要求,我就把我對這幾個問題的膚淺的感受跟大家說一說。

  第一個題目就是關於教育方面的問題。因為昨天中午用過午餐之後,我們大家在一起,圍坐在一起,就是面對面的閒談,我像給大家講故事一樣。當時好多佛友聽了以後非常高興、非常開心,說明天妳面對鏡頭跟大家說說吧。所以,今天我就把我昨天說的內容,大概的在這裡再跟在坐的各位同修說一說。

  關於教育問題,我應該是沒有什麼太大的資格來說,雖然我曾經是一個教育工作者。我是一九六四年參加工作,當時是到一所小學去當代課教師,然後也到中學教過學,那就是我做過小學教師、中學教師,當過小學校長,也搞過教學研究。一九七五年以後,我就從教學第一線到了第二線,然後一九八二年,我就離開了教育崗位,轉行做另外的工作去了。做為我來說,我曾經是學生,後來我又當過老師,我也當過家長,現在我孫女在上學,我也算家長。所以我就把我對目前教育現狀的一些感受,跟大家交流交流,僅供大家參考。有說錯的地方,你們就當我沒說,別生煩惱。

  教育這個問題確實是一個嚴肅的問題,它關係到一個民族的興旺發達。這個問題在我們目前來說,應該是提到日程上來的時候了。我覺得教育,這麼多年,就從我一九六四年參加工作以來,我就按照這順序往前推著說。一九六四年我參加工作以後,教的是一年級的小學生。我是小老師,他們是小學生,在一起幾乎就是一個孩子王領著孩子們玩。在我的心裡,我沒有說我是老師,他們是學生,我橫眉冷對。就是我教的大學生,比我小個五、六歲,七0屆畢業的,教的最小的學生,現在也都四十多歲了,沒有一個學生說怕劉老師,說不敢接觸劉老師。後來有些大人說,說你一臉的嚴肅。我說不對呀,我那些學生和我可好了,沒有一個學生怕我的。他們說,那可能你就是適合做孩子王,適合教學。我還一直當班任,讓我當科任我都不感興趣,有的老師說當科任省心,不用操當班任的心,我還非得願意當班任。

  我告訴你們我有個什麼本事,我記憶力非常好,是那時候,現在我記憶力沒有了,我啥都記不住,除了阿彌陀佛,其他我都記不住。所有親朋好友的電話,我現在唯一能記著的,不用翻本看的,就是我姐姐家的電話號。因為我姐身體不太好,我時不常和她通通話。其他的佛友,哪怕跟我住在一個樓,我都不記她家電話號。我要給她打電話,我得先翻我的電話本。但是那個時候我參加工作以後,我記學生名特別快,我不知道這個本事是誰教我的。有一次我又接了一個那樣的班,我不說你們也知道,我記得我昨天說了,我那學生都淘氣到什麼程度。我又接了一個那樣的班。

  開學的第一天,在校門前排隊集合。當時我們班有一個畫三個三角號的,這就是說他就是那個學校的一號王,就是最淘氣的、最調皮的,分到我班了。當時我看名冊的時候,基本上都帶號,不帶號的少。所以就這個三個三角號的,那肯定是我心目中的重點對象。但是這些孩子我都沒見過,所以排隊的時候我心裡就想,我爭取我第一眼我能把這三個三角號的學生認出來。實際我當時心裡怎麼想的?對他有一個震攝,你看老師沒見過我,她一下能認識我,我當時就這麼想的。排好隊以後,我就挨著個看,男孩子哪個也不像,我就覺得他今天沒來報到?這個時候就在我學校門前有塊揭示板,就在那個揭示板的柱子後面,站著一個黑不溜秋的、眼睛毛嘟嘟的,擱那兒探頭探腦的望。我一瞄,好傢伙,就是你!我就走到他跟前,叫著他的名字,我說請你站到隊伍裡。他那眼睛本來就毛嘟嘟,挺大的,挺漂亮的一個小男孩,他就瞪大眼睛瞅著我。後來他跟我說,老師,你就那一句話,我服了,這老師神了,她怎麼把我認出來了?

  然後他還跟我調皮。他說,老師,你說我站在哪合適?我說你按照你的個頭你自己找位置,你認為你站哪合適你就站哪,我說老師不給你找位置,你都這麼大了,應該自立了。他就從第一個小個兒開始跟人家比,比比比,挨著個往後比,比到倒數第三個,問我:老師,我站在這行不行?我說你看行就行,你看不行,你接著比。然後他說,那我就站這吧。結果這個孩子就自己找了個位置站那了。他們學生後來跟我說,老師,你給我們來了個下馬威。這是第一個。

  第二個,這不是排座嘛,一個男孩,一個女孩,一共這麼四排。排完了以後,我就按照這個座位,填的點名冊。填完了以後,我回家,我真是晚上一宿沒咋睡覺。我幹啥呢?我背這個名冊來的。我就從這一行的第一座,一個一個、一個一個,一直到完了,一行一行。我自己在家演習來的,不是我聰明,是我演習來的,我背來的。背好了以後,這不就是第二天見面,那就是我們的第二次見面。然後學生都坐好以後,就這個小淘氣包兒,黑呼呼的這個小小子,坐那兒坐不住,直擰的。我說,你是不是坐那兒不舒服?你不舒服,你看看你怎麼調整調整。他說老師,我就是坐不住,我總想蹓躂,我蹓躂蹓躂,行不行?我說,那老師先不點名,你先蹓躂蹓躂。完了,他就下地了,就擱這個空,這麼來回蹓躂兩圈。我說你蹓躂夠沒有?他說老師,我蹓躂夠了。我說蹓躂夠了,回到座位上去坐著,等著老師要點名了。他就回到座位上去了。

  這時候我手裡沒有點名冊,點名冊我放在辦公室我沒拿,我就要看看我自己能不能把這,當時是五十六個孩子,不是五十四個孩子,標準班。然後我就按照我昨天晚上在家演習的,瞅著這個學生,叫他的名。我說,如果老師叫對了,你就站起來答一聲到,老師要叫錯了,你坐那兒瞅著我,你不動彈,我就知道老師叫錯了,老師給你道歉。完了,這學生都規規矩矩的,坐得可直溜了。我就開始叫,從第一座開始,一座叫完叫二座、三座,就這樣,全班,我真是爭氣,我一個沒叫錯,全都叫對了。當時同學那個眼神,我現在回想起來都記憶猶新,就那麼驚詫!後來他們跟我說,老師,這是您給我們的第二個下馬威。我們同學在一起說,這個老師了不得,咱們可不能惹她,她記性怎這麼好?你說昨天剛見面,她今天怎麼把五十多個學生都認出來了。實際不知道,我在家練了,這我不能告訴他們是不是?因為,我剛開始接小學一年級那個班的時候,我昨天不給講嘛,鬧了那麼多笑話。我接的這個班是初中一年級的一個班,然後我就和這些學生在一起打成一片。

  我這個學生,小淘氣包,淘到什麼程度?昨天我說,念了小學六年,就認識自己那名那三字,還不會寫,就是這個。你說這樣一個學生,你讓他規規矩矩、老老實實,四十五分鐘擱那直溜坐著,你真難為他。實際我心裡挺心疼他的,這個孩子。後來他上科任老師課的時候,他就開始表演。我們班的教室是一樓,從窗戶跳下去也摔不著。他不願意上課的時候,他就從靠門這一行的第一張桌上去,就這麼繞繞繞,四趟桌子都繞完了以後,從窗臺跳下去,然後再從門進來,再這麼繞。科任老師根本上不了課。後來有的老師就說:劉老師,你們班這課我上不了。那怎麼辦?我去壓陣,每當有科任老師上課的時候,我先站在門口。我往門口一站,鴉雀無聲、規規矩矩的。然後科任老師進屋,立、禮、坐,完了以後我把門輕輕的關上,我到辦公室去。我這一走,我就有時候趴門縫聽聽,有沒有啥聲。你看吧,這裡面就熱鬧了。然後我再趴個門縫,我一探頭,嗯,又都這樣了,就在我面前那個洋相裝的。當時我一點不生氣,我就覺得這些孩子太頑皮了,太可愛了,就那麼多淘氣包子,我沒有一個討厭他們的,煩他們的。你是髒的也好,埋汰的也好,淘的也好,我全喜歡。所以後來我們那個學年的老師給我起了個外號,說我「護犢子」,就是護我學生唄。我的班的學生,我說行,我批評行;別的老師要說我班學生,他正兒八經的批評,我不說啥,那正常現象。有的老師批評學生的時候罵人,有的時候還把家長都涉及上,你媽怎麼怎麼的,你爸怎麼怎麼的。一聽這話我火冒三丈,當時我就得制止,你批評的是學生還是學生家長?所以弄得有些時候連老師也不太高興,說你這個班本來就這麼難教,我們批評批評學生,老師還站起來護著。我說我不是護我學生,我希望你們跟學生講道理,你們這樣教育學生,將來學生也會向你們學習的。

  所以就這樣,這個班我一共教了多長時間,一個學期,教了一個學期以後,就調我到教導處去,提拔起來了。我實在是不願意當官,我真不願意上教導處。教導處主任是我高中的語文老師,跟我說,素雲,來吧來吧,我這兒需要妳。我說老師,你別讓我上你這來,你還讓我當班任,我就是當班任那塊料。老師說不行。後來我就到教導處去了。我們教導處的窗戶正好是對著操場,當時我離開這班孩子的時候,我心裡特別難過。我當時怎麼想的呢?既然我離開了,我就利利索索離開。我讓他們見不著我,趕快把我忘掉,別的老師好接班。但是我知道別的老師接我這個班真是很難很難,真是難為人家了。結果有個老師接替我的工作,去做這個班的班主任,你們想想什麼景象?進不了屋。我那個淘氣包子就把拖布沾髒水,站在門口把門。只要這個接我班的老師一往門口走,他這個大拖布就這麼甩那髒水,老師怎麼進屋?後來老師就上教導處去找我的老師、找我,說怎麼辦?我就去給做解釋工作。我跟我的學生說,老師都是一樣的,你們這樣是不公平的,老師是教你們知識的,不讓老師進屋,老師怎麼教你們?我說你們誰能當老師?你站出來,讓這個老師就該做她的工作就做她的工作去,誰敢站出來?我往那一站,就鴉雀無聲了,誰也不敢站出來。

  後來我就找這個淘氣包子,他是頭,我就找他談。我說你為什麼不讓某某老師進屋?你怎麼想的。他說,老師,我不想讓你走,我想用這種方法把她氣跑,再把妳請回來。我說你這種方法對還是錯?我說你還有什麼原因,你都給我說齊,你不要一個一個的就像擠牙膏似的,今天解決你這個問題,你明天又出個問題,我說這不行。他剃個小平頭,腦袋挺大,眼睛也挺大,我啪價朝他腦頭就拍一巴掌。我說你這樣不行,我要揍你的。他說,老師,妳打我也不疼。就這麼一個調皮學生,後來你們知道,又說出一條什麼理由?不喜歡這個老師。老師,我不喜歡她。我說你不喜歡老師哪塊?「她眼睛小」,說老師眼睛小,「她沒有你眼睛大,沒有你好看」。我說你看老師長什麼樣幹啥,你應該看老師教你什麼知識。我說,你長得好看?大眼睛毛嘟嘟的,你的名你還不會寫呢,你就認識你那名那三字,要不你來當老師。這樣連脅唬、帶嚇唬的,再吆喝的,我說讓不讓老師進屋了?讓,老師你別操心了,明天我就讓她進屋。第二天讓老師進屋了。

  這第一招兒沒靈,沒把老師氣跑,沒把我請回去,開始用第二招。什麼招?欺負那老師的孩子,那老師的兒子,那年也就兩歲來的吧,走道還不太穩。我推你滾樓梯,就這樣的,就用各種各樣的方法,就想把這個老師氣走。後來這個孩子,反正也是在這個班待不下去了,待不下去以後,我就把他領家裡,讓我姑娘教他,我姑娘教了他大概是兩、三年吧,就是這樣。你說那個孩子他壞嗎?他不壞,他很天真、很單純,他說那個話,你就覺得他要是跟你好,他把心都能掏給你。

  有一次,我到他家去家訪,他犯了錯誤,我當時那天我真是想去找他爸他媽告狀。後來我一想,他媽是精神病,他爸是扛大個的,工作那麼忙,你說我去我不是給他們添亂嘛。小學六年都讓他們操了好多心,到中學了,又攤我這個無能的老師。我一邊往他家去的時候我就一邊想,我不能告狀。我就自己告訴我自己,我上他家,我不能向他家長告他的狀。我記得非常清楚,那天還下著雨,我讓我老伴陪著我去。他家就基本上是接近農村的邊了,那個道挺不好走,還挺遠,都是泥地,再一下雨,非常滑,沒等走到他家,我就喀了個跟頭,後面全都是泥。我老伴說,這咋整啊?這咋上學生家,快回家再換衣服再來吧。我說都走到這兒了,別換了,就這麼地吧,擱手擦擦行了,我說我學生不笑話我。就去了,去了以後,我一進屋,我這學生傻眼了,當時自己就找個牆腳就站那了,就貼牆站那,直溜站著,大眼睛就毛毛瞅著我,就等著我告狀了。當時他家那個牆上就掛著這麼一個彎形的鞭子,那就是他爸打他的家巴事兒。他就瞅瞅鞭子,瞅瞅我,那意思就是告訴我,老師,你走了以後,我又遭殃了,這頓暴打是躲不過了。我當時那個心都揪起來了,六年多,這孩子挨了多少打,太可憐了。

  所以他爸爸媽媽都在面前的時候,我就跟他們說,我說我來是向你們報喜的。他爸爸、媽媽眼睛都瞪圓了,就那樣瞅著我,可能是想,孩子小學念了六年,沒有一次是受老師表揚的,凡是老師家訪全是告狀。這個老師怎麼一來來報喜?可能就等著聽我什麼喜。我就說這孩子的名,我說他到中學以後,長大了,他現在懂事了,我一一的給你們說。我說第一,你兒子非常講義氣,非常重感情,他知道老師教學的難處,所以他能幫助老師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。比如說,上課之前把黑板擦乾淨,把老師的粉筆盒都擺正當,這雖然是小事,這也說明一個孩子他心裡有這件事。第二件事,我說他特別愛勞動,從來不怕髒、不怕累,在我們班可以說要選勞動模範,肯定是這孩子排第一號。我說第三,他和同學現在不打仗,講究團結友愛。因為他小學上來的時候鑒定那就是打仗,我說這個毛病現在改得非常好。我說現在你看,來到中學才這麼短的時間,就有這麼多進步。我說這個四年中學學生生活結束的時候,你會看到另外的一個兒子,那就是一個既懂事又乖巧、學習又好的一個好兒子。結果我這學生不是擱牆角這麼貼牆站著嘛,聽我說這話,就開始往前挪,就往前蹭了,就想要上我跟前來站著。我就叫他名,我說來來,上老師跟前來站著。他在我這兒站著,我說拿小凳坐老師跟前,完了他就坐在我跟前。我就摸著他後背,叫著他的名,我就表揚他,我說你進步了,老師非常開心、非常高興。

  說完了以後,家訪結束了,我要回去的時候,他爸爸媽媽說,快點、快點,送老師回家,把老師送到家你再回來。這個孩子就往我家送我的時候,道上跟我講述的他這六年是怎麼度過來的,我挨了多少打。他說被他爸爸打得半死,都數不過來數。老師,妳沒看那鞭子嗎?我一看鞭子我就發顫,但是我還扳不住我自己。他說那是我爸懲罰我的工具。就是這樣一個孩子。通過這個我就想,學生沒有壞學生,為什麼要把學生分個三六九等?在我心目中他們是一樣的,都是我的學生。我一視同仁,我沒有偏、沒有向。

  我們班有兩個,那用什麼詞來說,就是這個,家長都放棄了,不管。分到我班以後我想,學生分到我的班,我是老師,我有責任把他們教育好,我不能讓他們走上社會以後,成了一個廢人。要是這個,那早晚不得犯事嗎?那甚至都得進去。然後我就跟家長去溝通,家長說老師有能耐老師管,我們管不了。既然家長說這樣了,我當時就說,你們不管,就交給我,我管。所以這兩個學生,我是每天上班的時候到家裡去接著,一手一個領著,到教室裡。放學,我再把他們領回去,送到家裡,交給家長,說放學的時間由家長來負責。家長說,這我們也管不了。我說你們還管不了,那我就領家去管。所以就這兩個孩子,我真是在他們身上沒少操心,我一直帶著他們。因為我的兩個孩子上學我沒操過心,我沒管過,我管的都是別人家的孩子,都是我的學生,所以我婆婆對我多少是會有些不滿意的。每當我又把這些淘氣包、學習跟不上的領回家的時候,我婆婆就說:「喲,這小雲又領回了好幾個小祖宗。」說我又領回去好幾個小祖宗,我就當沒聽著一樣。老人說就說,我就把學生領到我那屋,我該怎麼教他怎麼教他,就是這樣。你說這個學生他壞嗎?他不壞,我覺得當他們畢業以後,他和我的感情可能超過那些所謂的學習好、聽話的那些學生,愈淘氣的學生和老師感情愈深。

  我跟你們舉個例子,昨天中午我跟他們說的時候,給他們都笑壞了。我這兩個學生當時畢業的時候,正趕上上山下鄉。因為這兩個學生其中有一個是小兒麻痺,一面手不好使,右手不好使,這樣的,左腿不好使。我跟你們說,這個學生人家本事大不大?我不是每天帶著他倆嗎,一邊一個坐著,中午吃飯一邊一個,我們仨在一起吃飯,都帶飯盒。有一天,這邊這個,就是有毛病這個,就跟我說,老師,我上廁所。我說去吧,快去快回。他就去了,去了,待了一會回來了,你們知道怎麼的了嗎?給我拿了一塊就這麼長這麼寬一塊肉,有肥的、有瘦的,熟的,拿上來了。這個手不是不好使嗎,用這個好使的手,顛兒顛兒托著給我拿上來了。我說這什麼意思呀?我一看,可能又犯錯了唄,那肯定不是買的。我說這什麼意思?老師,我看妳飯盒沒啥菜,我給你弄塊肉。我說擱哪弄的?樓下三門。我們那三門是個不大的小商店,有賣副食的櫃檯,還有賣文具的櫃檯。我就納悶了,他一隻手,那個櫃檯上面是玻璃的,那個東西是在玻璃板下面的櫃裡裝著,他怎麼把它拿出來的?我說,你跟我學學,這個肉你怎麼拿出來的?他說我找個幫手。我說什麼樣的幫手?打眼的,他告訴我。我說怎麼個打眼法?他說我那個打眼的,把服務員吸引到文具櫃檯那邊,要看這個,要看那個,看起來沒完,反正我這邊要拿不出來,他那邊就接著看。就把服務員吸引到那邊去了。結果人家這面,就這一隻手就把這塊肉拿出來了,給老師當午餐,因為看我飯盒裡沒啥菜。你說你批評他還是表揚他?

  我說,你說說這個事,我說老師感謝你,你關心我,你這個事做得對不對呀?就是它的來源有沒有點問題呀?他說,老師,我錯了。我說錯了,咋辦呢?那送回去吧。我說走,老師和你一起去送。我就帶著我的學生,拿著這塊肉,我就上商店去還這肉去了。到那兒人家營業員一看,不知道咋回事。我說剛才我學生來買東西,一下拿錯了,把你這塊肉給拿回去了。我說對不起、對不起,我帶著我學生來還給你。人家營業員瞅瞅我,瞅瞅我那學生,心想這咋回事?再瞅瞅他櫃檯那玻璃磚,那個玻璃還是完整的,也沒破,再看看其他的東西還在這裡面放著,他還這樣,他怎麼拿出去的?我心話你也就別研究了,反正我們拿錯了,還給你就完了。這是我這個寶貝,真事兒,我都叫他寶貝。

  再說我這邊這個寶貝,不要上山下鄉嗎?跟我說,老師,我不會洗衣服怎麼辦?衣服髒了怎麼辦?我說你攤著一個笨老師,我也不知道怎麼辦。我說這兩天你給我點時間,我給你想想辦法,我說老師不能跟你去呀!後來你說我想了個什麼蠢辦法?我給買了一打套袖,十二個。我就告訴他,兩個套胳膊上,兩個套腿上,這不就四個嘛。我說倒換著洗,洗套袖比洗衣服省事。你說笨老師教給學生一個笨辦法,這個事解決了。他說老師,我想妳,我要給妳寫信怎麼辦?我不會寫字。我說,你不會寫字,老師給你買本字典,這個責任在我。你看老師是教語文的,四年沒把你教會寫信,我說那不是老師的責任嗎。現在咱們補救補救,老師給你買本字典,你拿著這本字典,你要能把對的字查出來,你就把對的字寫上,不會的,你寫白字;再不會的,就是白字我也不會,我說老師教給你辦法,你畫圖,老師能看懂你的圖。這就是第二個笨辦法。

  我這學生就上一個兵團農場,就去了。去了以後,要我說老師不能有分別心,我不是說孩子給我寄錢就好了,不是這個概念。他去了以後,我不知道他兵團每個月發多少錢。反正第一個月過後不久,就給我寄回來十塊錢,沒有信,就是十塊錢。你想想那是一九七四年,我就想,我上這個地方一共去了九個學生,誰能給我寄錢不寫信?我一想就是我這個寶貝,因為他不會寫。我說等等吧,等了幾天,這信後跟上來了。跟上來以後,我拆開一看,我就坐在我辦公桌前,我就自己笑了。我們辦公室兩個學年組,十幾個老師,人家一看我笑,想這劉老師咋的,自己坐那兒傻笑啥呀?我說我學生來信了。人家都圍過來看,說誰來的?我說誰誰誰。一看,我這端著這信,那些老師都說,我的媽呀,妳這是天書吧!說是天書,說這是啥信?我說你們不認識,我給你們宣讀。我就給他們讀。

  這是告訴我他的居住環境,他住的是一個草房。人家問我,你咋知道是一個草房?我說,你沒看他畫一個房子,這房子蓋兒是這樣的,彎彎的,就是苫著草。就告訴我,他住的是草房。然後房子前有一條小河流,這不給你畫一個河嗎,那裡有這個,就是有流水唄,有個小河流。完了怎麼怎麼的。給這些老師簡直都笑翻了,說沒有見著學生給老師寫信寫成這樣水平的,虧得你還是教語文的。諷刺我。我說老師沒能耐,教出的學生也沒能耐,就給我寫天書。然後有一個什麼圖形?就像啞葫蘆,中間細一點,兩頭大一點,這樣一個東西。他們就考,別的老師說,這個你不知道吧?這啥呀?這誰能看明白呀!我說我能看明白。他說這啥?我說這是管老師要鞋墊。我就這麼,就像翻譯一樣,我就給翻譯過來了。我說咱們把這信留著,等我這寶貝回來的時候,咱們核對核對,看看我翻譯的正不正確。後來等過了一年多,回來探家,到我這兒來。我說你這封信老師給你念念,你看看老師理解的對不對?他坐在我跟前,我就給他念。你告訴老師是幾個什麼內容,全不全?他說,老師,真對,沒有一個錯的。我說你這個啞葫蘆是鞋墊,我後來給你寄過去了,你收到沒有?他說老師我收到了,那個葫蘆形狀的東西,我是要鞋墊,鞋墊兩字我都不會寫,我就畫了這麼個圖。老師你送我的時候你不是說嗎,你寫字我認識,白字我也認識,你畫圖我也認識。我能完整的讀懂你的信。

  我這兩個寶貝真是最後很爭氣、很成才,雖然那個時候沒有什麼考大學的機會,就是上山下鄉。我這個寶貝有毛病,就留城了。但是就這麼兩個原來是這個的,後來全都徹底改掉了。就是我這個寶貝,健全的,最後幹什麼?一個企業大門的經濟警察。那你說,他這個要沒改,他把大門把哪去了?那不都把家裡去了。我就挺開心,我真是挺安慰的。我想我這四年的功夫我沒有白費,我終於把他們轉過來了。我沒教他。我沒把他寫信教會,但是我教給他做一個正常的人,他走上社會有立足之地了。我說這個例子,是想告訴大家一個什麼問題?孩子是可以教好的,孩子沒有高低,沒有好壞。就是我們教育者,你的德行、你的能力、你的水平、你的愛心夠不夠?這些你要夠了,你具備了,你的學生是非常佩服您的。我從一九六四年開始當班任,當到一九七四年,整整當了十年班任,教的又是那樣的班級。我到現在我都沒有感覺到說我的學生氣我,學生不好教,我沒有這個概念。我一直覺得,我的學生都像孩子們一樣,非常可愛。有些個問題,當你碰到的時候你怎麼樣來處理。剛才接師父之前,我們在外面,昨天中午聽我講的一個小同修,跟我說,您再把昨天中午跟我們講的,今天妳再跟大家講一講,讓大家一起分享。

  我昨天我舉了一個什麼例子?就是我的小孫女上小學的時候,她們班有一個非常淘氣的小小子,他爸爸是個董事長,他媽媽是空姐。所以兩個人都工作都非常忙,沒有工夫管他,他姥姥負責管理他,現在姥姥還能管得了這淘氣包子?他是我孫女她們班第一號淘氣包,然後就是誰都不跟他一座,因為他不老實,分給哪個學生,人家家長就找老師換座。後來,老師就把這個孩子分給我孫女一座。分給我孫女一座,他就用那尖鉛筆扎我孫女的耳朵,不讓她聽課。因為他淘,他坐不住!我孫女回家就哭了,哭了以後,我兒子和我兒媳婦就問怎麼回事?孩子就跟爸爸媽媽學了。我兒子和我兒媳婦就打電話跟我說:媽,這不行,咱家孩子本來就老實,他這麼一扎耳朵,那太影響聽課了,我們也得找老師換座。我說不可以這麼做,一個老師面對六十多個學生,他們班六十二個學生,她能照顧得那麼到嗎?這個學生總得有個同座,你不能把他自己單獨吊起來吧。我說他就應該是荷荷,跟我孫女一座。說了以後,我說這個問題我來解決,我就不用我兒子、兒媳婦管這個事。我說:荷荷,這個問題咱倆解決,行不行?奶奶告訴妳一個好辦法。她說:奶奶,什麼辦法?我說,妳看沒看過那個日本的動畫片叫「一休哥」?一休哥就這麼一轉他就出智慧,我說妳就向一休哥學習,妳轉妳就能轉出智慧來,就會解決這個問題,不用爸爸媽媽,也不用奶奶,你就可以解決了。她說奶奶,我試試吧。

  那時候好像是一年下學期,還是二年上學期,孩子挺小。然後過了兩天,給我打個電話,特別高興。告訴我,奶奶、奶奶,我智慧了!我智慧了!她智慧了。我說,告訴奶奶,妳怎麼智慧的?她就告訴我,她說我會方法了。她就跟我講,什麼方法?她們老師是給這些孩子每天都發星、小花,你哪方面好,就給你發哪方面的星和花。最後可能是一週一評比,看全班誰的花和星最多。小孩他都有好奇心,然後這個孩子他得不到這個東西,既沒星也沒花,他看人家別的孩子得,他也眼饞。我孫女想這個辦法,我孫女自己買一大片,又有星又有花的,老師不給他發,我孫女給他發。你勞動好了,我給你發個勞動星,粘到你手背上,人家老看著;然後作業完成了,給你發個作業星,給你粘上了。反正一天給你發,你哪個好給你發哪個星。發完了,我孫女她有智慧就智慧在下一步,這第一步還不算智慧。下一步是什麼?她跟這孩子說,你要是全天表現都好,到晚上放學的時候,這個星、這個花就歸你了;你要是哪個表現不好,比如說你作業,你又寫得不整潔,我那個作業星我就收回來,你要是淘氣了,那個紀律星我就收回來。這小孩,要不說童心童心,和咱大人他就不一樣。所以我主張給孩子一片純淨的天空,不要拿大人的框框去套孩子,我就覺得現在孩子太可憐了。就這樣,這個孩子就說,叫我孫女的名,說妳別往回收,我一天我全表現好。結果就這星和花就讓這孩子一天都表現好,一個月轉變了,各方面都上來了。給他們班上老師高興的,那都不得了。開家長會的時候,就這個孩子的家長來開會,一進教室門,先找誰是我孫女的家長:太感謝了,太感謝了!說這孩子變化太大了,我們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,這孩子就能起這麼大的變化。

  你說這個事情複雜嗎?簡單嗎?你到底是複雜還是簡單?你衡量衡量。你說這個事,如果一個方法,就是都不跟他一座,憑啥我孩子跟他一座?我也找老師換。你說是不是給老師出難題?另外,對孩子幼小的心靈是一種打擊和刺激,不能這麼傷孩子的心,他也有自尊心。另外一個方法,就是這麼處理了,你看孩子還轉變了,我孫女也長智慧了,兩全其美,這有多好!這要咱們說大一點,這不就煩惱轉菩提了。你還上哪去找佛法去?生活中不就是佛法,在孩子身上都體現了。同樣一件事情,兩種不同方式的去處理,得出來的結果就是不一樣,你說這有多好!所以我要不是當過老師,可能我不會這樣處理,那我也得積極支持找老師換座,怎麼能這樣呢?所以,從小培養孩子什麼樣的品德,和家長有直接關係。

  我記著我孫女上幼兒園的時候,她那個幼兒園她就住的一個人一個小床,一個人一個小床,一圈那麼排的,就把邊這個小床,就挨著衛生間的門,我孫女就住在這個小床裡。我兒媳婦就覺得,你看挨著衛生間的門,那裡非常潮,還有味,你說為啥咱孩子就非得住那床?我就跟我兒媳婦說,我說咱們孩子不住,總有另外一個孩子要住這張床;別人住在這個床的時候,他家長也會有妳同樣的想法。我說建議妳還是讓咱家孩子住這。我就告訴我孫女,我說跟小朋友不能爭,有什麼好事,比如說玩具,你玩這個玩具,另一個小朋友來說我喜歡這個,你給他,你再拿另一樣玩具。大家不玩的那玩具,你玩那個不也一樣嗎?我孫女喜歡看書,我說比如說看書,妳看這本書,她說,奶奶,有時候我正看,他們就給我搶去了。我說搶去,他看書也是好事,你讓他看,你再拿另外一本看。我孫女那時候在幼兒園,就自己在牆角找一個小凳子坐著看著書,一兩個小時她都可以不動,就那麼喜歡看書。幼兒園老師都非常喜歡她,說這孩子很大氣。後來上學了以後,老師也說,妳家孫女很大氣,說般兒般的,好像表現不到她這種程度。

  還有一件事,好像是三年級的上學期,他們班要競選班幹,老師就指定幾個學生寫競選演說。是一個禮拜天,她在我家,寫完作業以後,她就寫這個東西。我說孫女,妳寫什麼?她說奶奶,我寫競選演說。我一聽,一個孩子怎這麼大的詞出來?競選演說!我說,孫女要競選總統啊?我孫女說,不是,奶奶,競選班幹。我說老師怎麼安排的?她說,老師指定我們幾個要寫演說稿,星期一上課的時候,我們每個人都要是到前面去演說,然後看看誰能當這個班幹。我說荷荷,奶奶建議妳,咱們不參與競選,行不行?我真是跟她商量,我不是命令她。我孫女說,奶奶,那我就不用寫這個演說稿了?我說妳要問奶奶,奶奶告訴妳不寫,咱們不參與競選!我孫女說,那行。就把東西收起來,這競選稿不就沒寫嘛。

  第二天一上課,老師就這幾個學生你得一個一個上去演說去。到我孫女這兒,沒有稿!我孫女就說,老師,我沒有演說稿。老師說,我告訴妳寫,妳怎麼沒寫?她說,奶奶說了,不參與競選。一下把我賣出去了。後來我兒媳婦跟我說:媽,是妳告訴的嗎?我說:是啊,現在我還是這種態度,不參與競選。我說這麼點小孩,怎麼就參與這個?我說,荷荷,妳要是不當班幹,你同樣可以為大家服務,妳會做得比班幹還好。如果妳當上班幹,妳小,妳把握不住自己,妳可以生貢高我慢心,妳覺得我自己了不起,我比你們都好,你看我能當班長,如何如何。我說妳不當班幹,你踏踏實實的為大家服務。所以現在我孫女不是班幹,上中學二年級,她一直不是班幹,現在是他們班的數學課代表。

  她學習比較好,她告訴我,她說奶奶,如果這道題我會,別的同學不會,他問我的時候,我應該怎麼辦?我說,那妳告訴奶奶,妳怎麼辦的?妳們同學怎麼辦的?她說,大家都說,自己會就自己會,不能告訴別人,告訴別人,別人會超過你的,那考試排名次你就排後面去了。我說,荷荷,那妳怎麼辦呢?我孫女說,我現在對這個問題正在認真思考,正在認真思考。我說妳思考出來答案沒有?她說,現在我就想,如果我要問奶奶,奶奶肯定告訴我,誰問你都告訴。我說,對了,妳這個決定就是正確的,這道題要是有十個孩子不會,妳就給十個孩子講十遍,妳自己的知識紮牢了,同學妳也幫助了。這就是為同學服務,從小不要自私,應該大度,這樣和同學才能處好關係,同學才能喜歡妳、支持妳。她說奶奶,真是的,現在我雖然不是班幹,好像我說話比我們班長說話都好使,他們管不了的事,只要我說說,我們同學都可聽了。我說對,妳就接著按現在這個路子走,咱們什麼也不爭,什麼也不搶,好事都給同學,然後別人不愛幹的事兒,咱們來做,這才是正確的。所以我就想,一個孩子靠你教育怎麼引導,一個社會教育,一個家庭教育,一個學校教育,這三者結合起來,這個孩子他會走正路的,只是你怎麼引導而已。

  我現在我感到,我們的教育好像走進了一個誤區,就像一個怪圈一樣。今天,我剛才不是說,我今天有個小題綱,就是大家希望聽我講講這方面的事,我怕我忘了。昨天一開始不都出小花絮了嘛,大腦真空了,今天我說別出花絮,影響直播,所以我就弄個小題綱。我說這個怪圈、這個誤區在哪?一個是,這是大家都切身關心的事情,因為我們在座有很多都是家長,家裡都有孩子在上學,無論是小學也好、中學也好,大學也好,都面臨到這個問題。一個怪圈就是重點校、重點班。這個問題,是不是現在,就是分重點校、重點班,好像二十年以上時間了吧!我記得我當校長那個時候就開始弄這個東西了,但是那時候不像現在這麼嚴重。你這樣分的結果,必然是把孩子分成三六九等;另外一個結果就是家長的神經一下子高度緊張,都希望自己孩子上重點校,上重點校又希望分到重點班。怎麼辦?竭盡全力,要麼是托門子、挖關係,要麼就得是這個,反正只要我把我孩子送進去,就OK了。至於孩子能學得怎麼樣,他不去管,只要能進去就行。這是第一個怪圈。

  第二個怪圈,就是現在我覺得已經嚴重到極處,漫天遍地的各種各樣的班。你們家的孩子是不是也參加班?我孫女就問我一個問題:奶奶,現在這班咋這麼多呢?學習好的也得班兒,學習不好的也得班兒。我孫女說:我會了,我不去班行不行?我說,跟媽媽商量,奶奶不同意妳上這個班兒。我兒媳婦就跟我說:媽,妳可別這麼教育引導孩子,人家都上這個班,你說咱孩子不去,那不落下了嗎?妳這麼說,你看孩子還挺聽妳話,妳這不是誤導嗎?我說,我不是誤導,我這是正導,將來妳們就會明白的。你說有的孩子上班,上各種各樣的補習班,大書包背著,星期、禮拜天都得不到休息。

  有一次,認識我的一個我的同事跟我說她沒時間,說劉姨,妳替我帶孩子去補習班補習補習。我告訴你我那天的經歷,我就帶著這個孩子去老師家補習了,是一個老師的家裡。這個老師他是怎麼安排的?你看一個星期天,他是兩小時換一班。這兩小時是這兩孩子,下兩小時那兩孩子,就一天他是兩小時、兩小時這麼排下去的。一個人有多大的精力?他累不累?他疲勞不疲勞?我帶這個孩子去上課的時候,兩個孩子,我們這是女孩,那個孩子是男孩,兩人對坐坐著,老師就像我似的,坐在正面,這兩孩子擱兩邊。所謂的辦班補課,這我看見的,就是這麼補的。老師有這麼厚一摞子卷子,拿出兩張,給這孩子一張,給那孩子一張,就做這個卷子。學習好的,腦袋快的,兩個小時這張卷能做三分之二都不錯了。我估計要完全做完,都不太可能。你要是腦袋慢的,學習不太好的,一半都做不上。這兩個孩子就擱在這兒做卷,兩個孩子做卷的過程當中,辦班的這個老師就這麼趴在桌子上睡著了。我坐在沙發上看報紙,就我們四個人。我就想原來辦班現在就是這個辦法。

  辦完班,兩個小時了,我出來,我問這個孩子,我說妳有啥收穫?那個卷子的題妳會不會做?她說有的會,有的不會。你會了,你也就會了,你不會,你也就不會,兩小時到了,你就得撤了,人家那倆又來了。我就帶著孩子回家,坐公共車回家。下了公共車,沒走上一百米,人家她媽媽打個車來接來了,幹啥?上下一個班,告訴我下面還有兩班。你說這孩子,咱就按三個班算吧,兩小時一班,這一個禮拜天,六個小時,還不在一個地方,你說孩子苦不苦?大人苦不苦?我說現在的孩子生長在這個時候,比我們那時候太痛苦了。所以我說現在,兒童沒有兒童的樂,青年也沒有青年的快樂。我非常想咱們負責教育的領導同志也好,還是教育工作者也好,大家發發慈悲心,救救這些可憐的孩子,別讓他們六歲開始,我說不好聽,我舉一個例子,就像農村那不有磨嘛,拉磨。小毛驢蒙上眼睛,給牠套上那個東西,牠就圍著這磨就這麼轉啊轉啊。我說現在孩子六歲就套上這個東西,你就拉吧,沒完沒了的,什麼時候是頭?多麼痛苦。他哪有童年的快樂,哪有童年的樂趣?

  我孫女長得很漂亮,大眼睛毛嘟嘟的,眼毛特別長,她姥姥就因為這個引以為自豪,覺得她外孫女漂亮。結果現在弄個小近視,兩個小眼鏡卡上了,她姥姥看到的時候差點沒哭出來。後來跟我說,我一看這孩子跨上小眼鏡,我心裡可難受了,我們這麼漂亮的兩個大眼睛,你說跑到鏡子後面去了。你真是累的,那個作業沒完沒了的,那麼厚,都是卷子,哪個不做都不行。我指導是什麼?我告訴我孫女,我說這一厚摞,挑出來一張、兩張,然後從這一張兩張裡,再挑出一道題、兩道題,妳這兩道題妳做完,OK,妳作業就完成了。孩子告訴奶奶,不行,老師要檢查的,這些挨張都得做,會也得做,不會也得做。我說妳有沒有不會的?基本沒有,我都會。你說已經會了,還得一張不落的去做,你說孩子的負擔重不重?所以如果我說現在做為教育工作者,良心發現,可憐可憐這些孩子,不要再辦這些這樣那樣的班了。我知道我現在面對鏡頭,直播,我真是又得罪人了,那不是斷人家財路嘛!就我帶那個孩子去上兩小時課,這兩小時說是很便宜很便宜了,多少錢?一百五十塊錢,一節課,兩小時。人家說那三、四百的那多著了,您這都是便宜的。嚇死我了,怎麼能這樣?

  我孫女有時候反抗,這也是我告訴的,真是的,真是奶奶沒出好主意,奶奶捅咕。不敢直接說,直接說怕影響孩子前途,人家有爹有媽,我畢竟是奶奶了。孫女有一次跟我說:奶奶,奶奶,我反抗了。我說妳怎麼反抗的?媽媽說要給我辦個什麼班什麼班,問我報不報?我說,妳咋說的?我說報唄。她媽說那明天我就去給妳報了?我孫女說,報唄,妳報妳去學。跟她媽媽說妳報妳去學。她媽媽當時就愣了,說妳看,給妳報的班妳讓我去學,那怎麼回事。我要說我不去,不讓妳報,妳也不行,妳非得要報;那我也不阻攔,那妳就報,報完了,妳去學去吧。結果這一次成功了,這個班就沒給報,我孫女就沒上這個班,要不就又增加了一個班。就是這樣的。

  所以現在我就覺得,真是這個班太多太多,五花八門的,給孩子們就套這個緊箍咒裡,真是比孫悟空戴那緊箍咒還難受,你說多麼痛苦的一件事。你說他們整個的成長過程,是不是失去了快樂和天真?本來孩子童心,我就主張,我孫女上我家,我說孫女,別忙著寫作業,玩,奶奶陪妳玩。我倆下下什麼五子棋,講講故事、讀讀書。原來是她小的時候,我倆讀童話,我給她讀一篇,她給我讀一篇,就這樣交流。比如說像作文,前幾天我記得我說過一次,作文你怎麼輔導?我教過語文,現在我不會輔導。我怎麼辦?我就跟她挑字組詞,字典一翻,你從裡面挑一個字,咱倆組詞。春,我說春天,她說春色,然後再擴展,我說春天來了,她說春色滿園,就這麼一點一點擴一點點擴。就用這一個字擴成一個小短文,然後再擴成一個大文。她還高興,倆人像玩似的,你一言我一語的,我說我服老了,是不是?它效果在這兒!我孫女作文好,沒有人誰認真去教她。

  所以我說教育這個問題,真是得提到日程上了,真是一件大事。我在這裡,我不好說太多什麼什麼什麼,因為我畢竟現在離開了教育崗位,但是我深知教育得需要是改革也好,還是怎麼也好,這個詞我沒想好。反正按目前這種狀況,肯定是不行的。這樣培養出來的不是國家棟梁,不是有用的人才,把孩子們培養得都有些畸形。所以這個涉及到面太大太大,家家有孩子,一代一代的,如果不是棟梁之材,是什麼材大家可想而知。

  還有一個,就是孩子們從小到大,他的思想被禁錮著,他的心理是不健康的。為什麼?我前些天看電視一個新聞,好像講的,說現在全國的大學生得憂鬱症的比較多,他當時就說出一個比例數。你說這種情況,這些孩子們能健康成長嗎?現在上大學了,我聽我周圍的,我的學生回來也跟我說,因為我學生的孩子都已經上大學了。跟我說,他說早戀、墮胎、不負責任,兩人說好租個房子搬一堆住去了;不好,拜拜了。有的甚至因為這個,失落、無望、自殺,什麼情況就都產生了。比如說,最現實的,這大家都是切身有體會的,你的孩子如果現在是大學四年級念到大三了,大四的那一年基本上是荒廢的,沒有幾個多少去上課,去完成學業,幹什麼?開始東奔西跑,為畢業後的工作開始奔波。是不是這種現狀?這樣,大學四年畢業他應該學到的知識,他是學了三年,第四年禿嚕過去了。你說這樣對孩子有什麼好處?所以我覺得現在的孩子真是很可憐,咱們家長不要給孩子再增加負擔,要從正面的引導教育。怎麼解決這個問題?承傳傳統文化,把我們老祖宗優秀的東西發揚光大,把孩子們引到正確的道路上來。這樣,我們的國家、我們的民族會愈來愈興旺發達的。

  這是我要跟大家說的,就是大家希望聽聽我看法的第一個問題,關於教育的問題,我就說到這。我就大聲疾呼,給孩子們一片純淨的藍天。

  第二個,我想跟大家說說,就是有同修跟我說,對義工說點什麼。我這兩天我真是想,我看大家很辛苦,我真想面對面的跟大家說點什麼,我真是非常非常的敬佩你們、讚歎你們。你們的工作實在是太了不得,不要小看迎來送往,小看我準備準備飯、我掃掃地、我收拾收拾衛生,這些都是小事情;但是在這裡,從我們義工角度來說,絕對不是小事情,你們真是功德無量,我真是真誠的感謝你們。我來到這裡,我有個什麼感受?我覺得,修學佛法的人來到這裡,就像回到了自己的家,你們就是在這家裡留守的親人。外面歸來的親人回到家裡,有熱熱呼呼的飯菜,你們一張張笑臉,對從外面回來的親人們,真是一種心理的安慰,真是起到了這個作用。我想,這裡不但是家,實際上是阿彌陀佛接引站,是我們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的一個中轉站。大家來到這裡,體會到了家的快樂,極樂世界的快樂。來到這裡沒有陌生感,是不是這樣?這是和你們的工作分不開的。以前你們這樣做的,現在這樣做,將來還這樣做,你知道你結了多少善緣、法緣、佛緣,將來西方極樂世界有你們的位置。阿彌陀佛!

  還有,現在義工們很辛苦,在碰到這樣的問題時怎麼處理?昨天有一個同修跟我說的,就是比如說,道場我們這裡需要義工來為大家服務,那面我們的義工也有親人,也有家屬,也有父母,也有公婆,而且父母、公婆可能面臨著年齡比較大了,這怎麼辦?怎麼來處理這個關係?

  我說,佛法是圓融的,就像一杯水似的,你倒圓杯裡,它是圓形的,倒在方杯裡,它是方形的,你不要把它搞僵化了。有的說,我要是父母住院,我去伺侯父母,這邊道場,義工我可能就來不了,一個人不能分身,是吧?現在咱們還沒有修到那種程度的,不能把自己分身,這個我也照顧到了,那個我也照顧到了。怎麼辦?你不要有負擔,關鍵在於你的起心動念,你的真誠心。你的真誠心發出來,你在道場做義工也好,還是你去醫院伺侯你的父母也好,都對,都阿彌陀佛,功德都一樣大。假如說讓你選擇,我建議你掂量掂量,這一面如果是那麼多義工,大家可以串換著,如果缺你可以打得開點。那面父母住院需要你去照顧,你選擇去醫院照顧你的父母,要在老人的身邊盡盡你的孝道。因為我現在也屬於老年人的隊伍裡的,我特別體會到老人的心理活動。在那個時候,可能他希望兒女能夠守在身邊,你哪怕一句溫暖的話,她都會感到很欣慰的。你能把你的父母、公婆,乃至於一些孤寡老人護持到往生西方極樂世界,你就是功德無量,你就是佛菩薩,沒什麼可說的,真是這樣。所以你們不要有負擔,說我到底是護理父母對,還是在道場服務對。沒有對錯,是不是?對、錯都是你心想生的。你在道場為眾生服務,你到醫院去還是為眾生服務,你父母也是眾生之一,你把你的心量擴大,虛空法界一切苦難眾生都是你的父母,這個問題就解決了,你就沒有負擔了。這是今天我要說的第二個問題。

  第三個問題,可能我就說得快一點了,因為我想今天是第四講,是我來香港以後的最後一講,我就想把這個問題說得透一點。下一個問題就和我們修佛有關係,有直接關係了,我就想講個什麼問題?就是修學佛法的終極目標。就是你到底你認沒認識清楚,你為什麼要修習佛法?為什麼要修行?

  終極目標就是回歸自性。這是我們學佛人的終極目標。昨天晚上,師父上人在講《無量壽經》的時候,特別提到了這個自性的問題。六祖惠能大師當他證悟以後,悟道以後,他不就說了那五句話嗎。這五句話,因為我怕我又弄花絮,所以我把這五句話寫出來了。就是「何期自性,本自清淨、本不生滅、本自具足、本無動搖、能生萬法」,這就是回歸自性,自性就是這個。我們的自性人人都一樣,不但人人都一樣,和阿彌陀佛都一樣,是清淨無染的,只有我們的習性是染污的,它障礙了自性的顯現。所以我們怎麼回歸自性?很簡單,兩字,「放下」,放下你就回歸自性了。放不下,你就是習性它在主導;放下了,自性就成為主導。怎麼放下?放下什麼?你要是不放下,你回歸不了自性。為什麼這樣?因為它有障礙,有障礙,你怎麼能回歸自性?所以你放下了,你就提升了你自己的境界。你境界提升了,你在修佛的路上你就在前進,就在大步的向前進。境界不提升,你要說我就維持現在水平,維持不住,你是會後退的,不進則退。所以說咱們一定要恢復自性。

  怎麼樣來恢復自性呢?剛才我說,就是放下。放下什麼?老法師告訴我們的那十六個字。那十六個字大家都知道,自私自利、名聞利養、貪瞋痴慢、五欲六塵。不要單純看這十六個字很簡單,你一個一個和自己對號,你放下了哪個?哪個放的還不夠?哪個還沒有完全放下?自己一定要對號。對明白了,趕快往下放。你像我,生死都放下了,就這些個對我來說不算障礙,它障礙不了我,我對這些不感興趣了。這樣你徹底放下了,你自性就顯現,你境界就提高了,最後你就圓成佛道了,就是這麼一個過程。是不是這樣?大家琢磨琢磨。

  現在最最重要的問題,我們不說這十六個字,咱們就解決一個問題:貪。大家想想,你周圍的親朋好友,包括咱們自己在內,你貪不貪?包括佛法。貪佛法都不行,何況你貪別的,佛法最後都得放下,是不是?法無定法。生活和佛法是一不是二,你要是愣把它區別開,那就錯了。所以放下這個問題,咱們大家要提到日程上。你從什麼地方開始放?我自己的做法是,我從最難的那件事情開始放。我告訴你們,我最難的事情是什麼?就我和老伴子的關係。因為我老伴子他是非正常之人,他的為人處世和我是截然不同的。一開始,我非常生煩惱,我看不慣,我就覺得人怎麼這樣。現在我轉心態了,我就想我必須得在這個問題上,這一關我必須要過。我怎麼過來的?一,我老伴子是非正常之人,我不能用完完全全的正常人的尺子去量他,那對他不公平。第二,我老伴是阿彌陀佛派來的特使,來改我的習性的。因為我在家是老姑娘,我嬌生慣養長大的,我沒受過委屈,那我也很強很強的,別人改變不了我。我老伴四十四年,把我改變到現在這種程度,你說他不是阿彌陀佛派來的特使嗎?

  所以那天我不是說,我想明白以後,我就給我老伴寫了那個詩。我就說「我家大菩薩,名叫劉明華,今生來助我,我要感謝他」,這是我發自內心的。我老伴看了非常生歡喜,因為我以前很少表揚他,我盡指責人家,你這個不對,那個不對,這個東西放的不對,那個東西放的不對,弄得他也煩惱,我也煩惱。現在我倆特別好,我真是告訴大家都是真實情況,現在我倆可和諧了。我看他也順眼了,他看我也順眼了,誰也不挑誰的毛病了。我這次來香港,我老伴子絕對支持,百分之百支持。他年前有一點腦梗,打了半個月的點滴,吃藥來著。我這次來,我事先我跟我老伴說,我說我這次去我有點不放心你,你說剩你自己在家,在這種時候我出去了。我老伴說沒關係,沒關係,我就念阿彌陀佛,阿彌陀佛照顧我,你放心的你上香港去見師父吧。你看多好!

  所以,一定要改變自己的心態,不要去力圖改變對方。這個問題是我四十多年遇到的,我認為是最大的難以逾越的一個難題,現在解決了。這個問題解決到現在,可能也就不到半年時間。這半年氣氛完全變了,他高興,我也快樂,無憂無慮的。你說兩個人在一起,每天都面對面,你說成天你扭鼻子,他瞪眼睛的,多難受!現在好了,他看我像菩薩,我看他像菩薩。真是這個問題就解決了,這就是我的經歷,就從最難辦的那件事情上做起,來突破這一關,放下。人家不是說,就像家裡一本經,很難念。要麼就像我一九九三年、一九九四年那時候想逃避,我想出家,我離開你。現在這種方式、方法,遠比那種方式、方法要好的多。我把自己家裡這本難念的經念明白了,「一經通了百經通,通了自有智慧生」,真是「辯才無礙多自在,妙裡生花樂無窮」。我真體會到了,真是這樣的。

  你看我這幾天面對大家,我講的這些,我除了今天有個小卡片之外,我沒有別的東西。真是三寶加持,師父上人的加持,我心裡明明白白的,不是我劉素雲有本事,我會說、我口才好,不是這樣的。我性格是一個非常非常內向的人,我能面對鏡頭說這麼多話,我自己都想不到。我從二00三年那張碟出來以後到現在,我覺得我整個人的性格,變化是非常非常大的。從一個不願意說話,很少和人接觸的人,現在我要面對好多好多我的同修們。我就想,既然是這樣,阿彌陀佛給我這個使命,給我這個任務,我一定要給我的同修、給我的親朋好友、給虛空法界一切苦難眾生帶來快樂,讓他們堅定念佛的信念。真是這樣的,我確實是這樣想的,我現在也向這個方向在努力。

  我再給大家說戒、定、慧,我覺得這個也是題內的話,我為什麼說這個?這幾個字說起來也很簡單。這個戒定慧究竟怎麼個戒定慧法?你要弄明白了,你就又前進了一步。大家如果看過《六祖壇經》,有兩個戒定慧的解說法,一個是神秀大師的,一個是六祖惠能大師的。神秀大師的戒定慧是怎麼說的呢?是「諸惡莫作名為戒,諸善奉行名為慧,自淨其意名為定」,這是神秀大師的戒定慧,這個戒定慧是接引上乘人的戒定慧。咱們再看看六祖惠能大師的戒定慧,六祖惠能大師的戒定慧是「心地無非自性戒,心地無痴自性慧,心地無亂自性定,不增不減自金剛,身去身來本三昧」。你看看,層次是不是提升了?六祖惠能大師的戒定慧是接引最上乘人的。一個是接引上乘人的戒定慧,一個是接引最上乘人的戒定慧。我們在修學的路上,如果能修到六祖惠能大師戒定慧這個標準,你肯定是最上乘人,你肯定往生的時候是上品上生,你肯定作佛。是不是這個道理?反正這個,我修學的不是那麼太深刻,理解的也不一定完全正確。如果我說對了,謹供大家參考;說錯了,是我個人的問題,因果自負。

  我再想跟大家說,有三句話,我是挺喜歡。說「見聞轉誦是小乘,悟法解義是中乘,依法修行是大乘」,又是三個層次,是不是?最後如果我們都能依法來修行,你就是大乘。就是大車、中車、小車,你坐哪個車?咱還是坐大車唄。一定要把自己修行到如如不動,外面不說八風吹不動也差不多。現在我比過去有進步,就是什麼?外界對我干擾不大了。就是你說我好,也阿彌陀佛,你說我不好,也阿彌陀佛。我已經做好思想準備了,就是我現在面對鏡頭直播,講這些話,肯定有讚歎的、有反對的,罵我的人不會少,是不是?因為我得罪人了。沒關係,我的心是清淨的、是坦誠的,我沒有為我自己,隨著時間的推移,一切都會得到見證的。

  關於剛才我說「放下」,從最難的開始放。然後你放的愈多,你的戒定慧體現得愈明顯、愈深刻;不是說我們面壁打坐,那叫修戒定慧,不是這樣的。實際你每天你的一言一行,你在跟別人說話,甚至你在給別人講課,你都是在定中。我告訴你們,你仔細觀察觀察咱們的老法師,他就是在定中。你看到沒有?老法師照樣跟我們談笑風生,是不是?他過著普通人的正常生活,他就生活在我們中間。什麼叫戒定慧?什麼叫在定中?你就看老法師的樣子你就看到了。我們如果不在定中的人,他的心是浮躁不安的,就像大海的波濤一樣,起起伏伏、起起伏伏。在定中,他就像那平靜的湖水一樣,像一面鏡子一樣,你多大的風浪都吹不起他的波紋來,這就叫在定中。我原來我不知道,我也體會不到,我也做不到。我現在讀經、聽經聽明白了以後,我就往這方向努力,我覺得太妙了,那種感覺真好。別人怎麼的和我都沒關係了,我就定了一條什麼標準呢?我的目標是往生西方極樂世界,我要今生了脫生死,我要給虛空法界的眾生做一個好榜樣。其他的事和我這個事有沒有關係?如果它能幫助我這個目標,好!我關心這件事;和我這件事、和我的目標沒關係,任何事和我沒關係。一個人生活在這個人世間,你想讓大家都讚歎你,不可能;你想讓所有的人都罵你,都毀謗你,也不可能。

  我在這方面,我今天早上我跟我的佛友說,我說老法師真是給咱們做了好樣子,老法師這一生真是不容易,你們能體會到嗎?真是不容易!老法師吃完飯以後,我們坐那嘮的嗑,真是受用終生。很簡單的話,輕言慢語的,你要是不注意,一旦過了,你啥也沒聽著。你仔細聽,你聽懂了以後,太受用了,真是這樣的。我希望老法師每一句話大家都仔細琢磨琢磨,每個人受用的程度會不一樣的。會聽的,可能一句話你聽懂了,你就悟明白了一個道理;不會聽的,你聽一百次,最後你還是零,你什麼都沒得到。我們身邊守著老法師,如果我們就空空而過,最後我們兩手空空,太可惜了,太可惜了。老法師一點不保守,他把他要跟我們大家說的話,現在已經是很直白的告訴我們了。因為我記得老法師有一次在哪張光碟裡說,就是現在這個時間、這個時空點,原話不是這樣的,意思是這樣,說如果我不把我知道的事情告訴你們,我對不起你們。老法師把話說到這種分上,你們還不理解嗎?所以希望大家振作起來,一定要精進精進再精進,切不可得過且過,鬆懈自己,總是我還有明天呢,我還有明天呢。你就想「今天脫了鞋和襪,不知明天穿不穿」,就現在的情況,如果阿彌陀佛站在你面前,你怎麼辦?況且你能不能把阿彌陀佛念到、念來?你的自性阿彌陀佛你能不能念出來?你現在拿沒拿到通往西方極樂世界的通行證?如果你拿到了,都不可以鬆懈,你還有任務,你要度眾生的。如果你現在沒有把握,我沒拿到,你更不能鬆懈。

  還有多長時間?我跟佛友們曾經開個玩笑,我說我前些日子到閻王爺那去蹓躂了一趟。實際我說這是什麼意思?就是我病重的時候,真是顯現這個境界了。我是用開玩笑的口氣跟大家說的,實際是我見到了,我真是上閻王爺那去了。好像是,我不知道具體的是怎麼事,好像就是一個門,就這麼說,有兩個把門的,擱那兒站著,不像咱們現代人這個穿著打扮。然後我去,我就想進這個門進這裡面去,這兩個把門的不讓我進。我不知道怎麼回事,我也和人家也不認識。我這個人到哪都是比較守規矩的,如果我做錯了,那是我沒懂,我弄錯了,我不誠心去做壞事。我就跟人家說,我要進去。人家那倆,人家是有任務的,人家是把門的,那對呀,人家不讓我進。我不知道我從我兜裡「嗖」的就掏出來一個什麼東西,好像是一個什麼東西,我給大家比量比量,就是上面這樣式的,帶個尖,然後這樣的。像什麼呢?就像包公判案的時候,就是那個小木頭片,往下扔的那個東西,就像那個東西似的。我嗖一下就從兜裡掏出來,原來我兜裡我沒有這個東西,我不知道我怎麼掏出來的。我就掏出來,我就這樣的,這兩個把門的就讓我進去了。

  進去了以後,我就走啊走,好像是十個殿似的,因為過去沒去過,這第一次,我也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不是真實的。去了以後,就各個殿不一樣,十個殿十個樣。有的地方,咱們說就像從地板一直到天棚全都是那線裝書,密密麻麻的,一摞一摞一摞非常整齊,好像還有個管理員似的。我就給他起個名叫管理員,我當時給人一頓表揚。管理不好的那個殿,就像蜘蛛網似的,都是蜘蛛網,當時我給人一頓就是批評,說你不合格,你管理得不合格。我也不知道咋回事,我心裡話,我是誰,我管人家幹啥呀。這樣就見到閻羅王了。我就想,電視裡演的閻羅王和真閻羅王不完全一樣,不是那個形象的。我好像和人家也不生疏,好像認識似的,也不害怕。閻羅王就說,你幹啥來了?我說我來看看。閻羅王說,妳也不是這夥的,回去吧。就把我打發回來了。我就跟佛友開玩笑就開這一段,我說我見到閻王爺了,閻王爺說我不是他那夥的,讓我回來了。這也可能就是我病重,人家都要送我往生,最後我沒往生,我又回來了,是不是就是閻王爺把我打發回來的?因為我走錯地方了。後來我想,對了,我是西方極樂世界那夥的,閻王爺他大概不管我吧,我就這麼就回來了。

  所以說咱們真誠心修行,真是有一種至誠感通。我今天聽有的佛友說,有的佛友在修學的過程當中很追求神通。我在這裡再一次跟大家說,前天我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