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位同學,大家好!請掀開《阿難問事佛吉凶經科會》第二十七面,經文第三行:

  世諸惡人。不信多狐疑。愚痴不別道。罪深更逮冥。】

  我們看這首偈。下面一段一共有三首偈,是丙五「疑罪福果」,「疑」是根本煩惱,貪、瞋、痴、慢、疑,還有一個惡見,惡見是錯誤的見解,這是六個根本煩惱裡頭的一個,這個障礙必須要把它拔除,否則的話在菩提道上會產生許許多多的麻煩。《無量壽經》上佛說,疑為菩薩最大的障礙。在我們自己修學經歷當中,我們有許多同參道友,初學的時候發心都非常好,用功辦道。中途聽了一些閒言閒語,或者是對老師懷疑,或者是對所學的法懷疑,或者是對自己修學環境有懷疑,中途退心,或者是轉修其他的法門,我們看到很多很多,一直到一生都不能成就,什麼原因?疑惑。這個要智慧、要福分,佛家講的善根福德。世出世間法的修學要想成就,實在講最重要的一個條件就是信心。所以佛法裡常講「信為道元功德母」,頭一個給你講信,信是修道、證道的根源,信心能生無量無邊功德,是功德的母親,能生功德。你就曉得,疑跟信恰恰相反,疑破壞你的功德,破壞你的修行,你怎麼會有成就?

  可是信心的建立,一般講有兩個條件。一個條件是自己確實有善根福德,對於自己選的法門信得過,決定不懷疑,對於指導的老師信得過,對於同參道友信得過。尤其我在這些年來,專修專弘《無量壽經》,遭遇到很大的障礙。當年我的老師把這部經傳給我的時候,我看到非常歡喜。在那個時候我正在台北講經,遇到以後我們護法的韓瑛館長。韓瑛館長五十歲生日那一年,我就勸她印《無量壽經》祝壽,她就印了三千本。我說:「妳印,我來開講這部經。」我們就到台中向李老師請教。李老師說:「現在不行,因緣沒成熟。」他說:「你講這部經,必定會招來許多的障礙,你還沒有能力招架。」我說:「怎麼辦?經本都印了。」他說:「改講別的。」於是這三千部經本我們就結緣了,改講《楞嚴經》,是這麼一個因緣。以後這個本子我一直保留著,明天你們有緣分的時候,我把李老師的原本給你們大家看看,現在還在我這裡。一直到李老師往生了,我在書架裡面翻書就翻到這本書。老師往生了,老師的著作很多,但是這一份資料沒人看見過;不但一般人沒見過,李老師的學生也沒見過。這本子在我手上,我應當把它印出來,把李老師註解的本子印出來,紀念老師往生。第一次印就印了一萬本,印出來之後在國外流通,每一個人看到都歡喜,於是邀請我講這部經。所以我第一次講的時候是在美國講的;在加拿大講過一次,在美國講過幾遍。訊息傳到台灣,台灣同學也想聽這部經,所以這部經就這樣子講開來了,深受海內外同修的愛好。

  到新加坡來,我也講這部經。那時候李木源他還不是居士林的,是新加坡佛教青年弘法團團長,請我在那邊講這部經。他還特地向廣洽老和尚請教,問講這部經好不好。廣洽老法師非常歡喜讚歎:「這個太難得了!」所以在新加坡一個月講圓滿,六十個小時;一天兩個小時,我在新加坡住一個月,把這部經完成。講完之後,李木源居士很難得、很發心,就把它做成錄像帶。那個時候很難得,有一個居士送了一台攝影機,有錄像了,所以《無量壽經》就有了錄像帶,有錄音帶、有錄像帶。好像這邊有些同修大家發心,做了一千套VCD,李居士把這個流通到中國大陸。中國大陸同修們第一次看到我這個《無量壽經》光碟,是在新加坡佛教青年弘法團講的,在中國大陸也是引起許許多多同修歡喜。

  傳了這麼多年,最近兩年有一些出家的同修提出反駁,提倡學《無量壽經》一定要用原譯本,極力反對會集本。今年造成很大的壓力,我們在海外也受到影響。很多同修來跟我說:「這怎麼辦?」我就說:「全世界人反對,我還是有信心,我絕對不改變。」什麼原因?我相信我的老師。如果我聽了這些話也懷疑,也要把這個本子放下,改學別的本子,那我的麻煩就來了,這些人又有一個藉口:「淨空法師忘恩負義,背師叛道。」我的罪名更重了。怎麼說都是他們有理。所以你們可以不學,我是一定要學;你們可以不講這個本子,我一定要講,我受老師的囑託。當年講這個本子難!那個時候真的世界上只有兩個人講,黃念祖老居士在中國講過一遍,我在海外講了十遍,這一次在新加坡細說是第十一遍。這種障礙李老師早就清楚,早就跟我說明了。我們要想成就,決定不懷疑,這才能成就。如果一有絲毫的疑慮,我們這一生修行都毀棄了。那些無論怎樣毀謗的人,不可相信。

  這部經不但是許多有緣的人遇到得利益,天龍八部、許多鬼神都得利益。這些造謠生事的,我們說個客氣話,是薄福之人,他沒有福報,薄福。弘揚這個本子,擁護這個本子,得無量無邊的福報,這是實實在在的。黃念祖老居士說得好,這個話也不是他一個人說的,當時的慧明老和尚,已經往生的慈舟老法師,夏老居士同一個時代的一些善知識,都讚歎這個本子,都肯定《無量壽經》最後消失,整個佛法滅掉了,《無量壽經》還住世一百年,大家想,什麼本子?決定是這個會集本。我相信,我聽到這個話點頭相信。這本子會集得太好了,言簡意賅,字字句句都是五種原譯的原文,會集得太好,會集得太難得了。末法時期眾生修淨土而得度,除這個本子之外還有什麼本子?我們要有智慧,要把它認識清楚,決定不會被外人的閒言閒語而產生了懷疑,那是自己沒有福報。

  我們看這段經文,『末世諸惡人』,末法時期就是指我們現前這個時代。造作五逆十惡的人不相信佛陀的教誨,不相信聖賢的教誨,當然沒有辦法入佛門,這情有可原。出家人要不相信因果,要不相信正法,做一些欺世騙人、破壞佛法、滅佛法的,這個罪業就重了。這是現代世間可以說是極惡之人,為什麼?把一般善根稍微差一點的人,得度的機緣全部給斷掉了。要知道,造謠毀謗就是謗佛、謗法、謗僧,毀謗三寶的罪業是阿鼻地獄。會集本上字字句句都是節錄原譯本的經文,原譯本是釋迦牟尼佛講的,會集本裡字字句句還是釋迦牟尼佛講的,你這不叫謗佛嗎?

  如果說佛的經文不可以會集,那我們要問,祖師大德給我們編的朝暮課誦,朝暮課誦最老的《禪門日誦》,大家看過的,《禪門日誦》是不是會集的?裡面經咒偈頌都是許多經裡面會集出來的,這是會集本,你們為什麼早晚要念?我們現在一般道場早晚的課誦也是會集本,不是從一部經論來的。現在佛門裡面寺院法師們做這些超度佛事,問一問哪一個本子不是會集本?《梁皇寶懺》是會集本,《水陸懺儀》是會集本,《慈悲三昧水懺》也是會集本,統統都是會集本。如果會集本不能用,寺廟出家人就清閒,沒事做了,好事!清閒沒事幹了,什麼樣的法會都不要做了,什麼樣經懺佛事都不要做了,為什麼?你所用的儀規全是會集本。那些可以會集,為什麼《無量壽經》不能會集?實在講不通!所以我們面對這些人、面對這些說詞,不可以懷疑,我們要有信心。如果『不信多狐疑』,那就跟這個經上阿難尊者所講的一樣,『愚痴不別道,罪深更逮冥』,你上了人家的當。

  我們還是依這個經典,這部經的教義來解釋。在家不相信五戒,懷疑因果感應之理,隨順自己的煩惱習氣,不僅是日常生活當中處事待人接物,就連學佛也隨煩惱習氣,這怎麼能成就?決定是錯誤的。自己心裡面希求富貴長壽,豈知「一飲一啄,莫非前定」,他不曉得這真正的道理,用錯了心。出家的同修不相信韋陀天尊護法的神力,對於佛的教誨懷疑,於是出家人不務正業。出家人的正業是弘法利生、弘護正法,這個要知道,出家就是要從事佛陀教育的工作。

  寺院是學校,我講得很多。古時候用「寺」這個名稱,現在就用學校。所以大家一定要懂得「寺」這個意思的來源,為什麼要稱為「寺」?佛教是漢朝傳到中國來的,漢朝那個時候國家的制度,皇帝下面有很多辦事的機關,那些辦事的機關就稱之為「寺」。為什麼稱為寺?寺有「繼嗣」的意思,一代一代繼續下去,它是個永久設立的機構,不會改變,也不會被撤銷,用這個字,是永久設立的機構。只有皇帝下面才用「寺」,宰相下面用「部」。古時候有六個部,宰相底下六個部,部可以改變、可以撤銷,寺不可以,寺不能撤銷,不能改變。寺的長官、領導人稱為卿,我們中國一般人都知道,古代是「三公九卿」,三公地位高,用現在的話來說,是皇帝的顧問,皇帝有什麼事情不能解決,向他們請教,這是最高的顧問,現在講的國策顧問;九卿是幫助皇帝處理政務的,是替他辦事的。佛教傳到中國,帝王尊重,都把佛教出家人看成老師,所以這個機構不可以放在宰相下面,跟皇帝下面辦事的機關平等,也稱寺。寺辦什麼事?辦教學的事業,佛教是教育。在那個時候,第一樁大事是翻經,經典都是梵文的,怎麼樣把它翻成中文,寺院就是國家主持的編譯館,所以寺的職責是翻譯經典、講解經典,教導大家修行,它辦這個事情的。

  中國佛教到唐朝中葉起了一個,用現在的話來說,佛教革命。帶頭的兩位大德是馬祖禪師、百丈禪師,他們兩個人領導的,「馬祖建叢林,百丈立清規」。怎麼說叫革命?把佛教中國化,本來我們多半還是用印度那些方法,把它變成中國化了。最大的改革就是戒律。我們知道釋迦牟尼佛講的戒律,那是三千年前印度人的生活規範,如何能適合中國人用?百丈大師依照戒律的精神重新寫戒條,就變成中國出家人所依靠的。釋迦牟尼佛所說的精神不變,要適合於我們這個國家、我們這個地區、我們的文化生活方式,所以佛教正式中國化,融入中國文化傳統,跟中國文化就變成一家,這是個好事情,方東美先生對於這樁事情非常非常讚歎。這才真正符合佛陀教化眾生的精神,應以什麼身得度就現什麼身,應說什麼法就說什麼法,佛沒有定法可說。

  叢林就是正規的佛教大學。從前等於說是辦私塾,小規模的辦學,寺廟叢林、寺院庵堂是小型的佛教教學的機構。到唐朝這樣一改,是大規模的,正式成為大學。學校裡面工作分配跟現在教育一樣,叢林有一位主席,主席也叫方丈。方丈是什麼意思?他一個人住一個房間,不跟大眾住在一起。叢林的執事自己才有一個房間,清眾住通鋪,修六和敬,執事因為他要護法,執事都是護法的,他要替大家服務,照顧大家,為了方便起見,常常有事情來找他,他自己有一個房間。這個房間多大?一丈,橫豎一丈,可見得那個房間很小,一丈的一個小房間,我們知道,頂多放一個床鋪,放一個小桌子,所以叫方丈。但是我們現在看到有一些寺廟方丈室不止一丈,它那個大概可能是公尺,那是公尺的一丈,不是我們中國從前那種尺,公尺一丈就比我們從前「方丈」大很多倍了。

  就像是學校校長,他主持這個教育,所以他是「親教師」;一個叢林裡面稱「和尚」只有他一個人,別人不能稱和尚。叢林主席稱和尚,下面它分成三個單位:教務、訓導、總務,跟現在學校一樣,但是它名稱不是這個名稱,它叫「首座」,首座就是教務,管教務,「維那」管訓導的,「監院」管總務的;名稱不一樣,職權完全相同,現在中國、外國學校裡面都是分這三個單位。我們中國唐朝時候,叢林裡面就是分這三個大單位,每一個單位底下再分小的單位。所以叢林裡面我們講一百零八單,那是執事,執事是護法的,是替這個道場修行人服務的,讓在這個地方修學的人不要管拉雜事情,所以弘護是一體。

  今天有修行人,如果沒有護法的,佛法就消滅了。每一個修行人都要去問日常生活這些事務,他的心怎麼能清淨?所以寺院叢林的執事他們是修行人的恩人。古德常講,叢林這些執事都是菩薩,他來照顧你,捨己為人。沒有這些人的照顧,就不可能有一個人成就。在家居士修行成就,也要家裡的好護法。父子、兄弟肯護持你,不讓你操心家務事,你好好在家念佛、學教,那也才能成就;家裡事務你要是去管的話、插手的話,你就沒辦法,你就不能成就。沒有護法怎麼行?我過去常說護法的功德超過弘法,以後我看《涅槃經》,佛也是這個說法,我沒說錯,佛在經上給我做了證明。我當時說這話時沒有看過這個經文,以後看到經文,信心就更足了。所以一定要有信心,我們既然出家了,出家之後自己要多想一想,我在出家人這兩種人裡面我選擇哪一種。有能力出來講經說法的,學經教、學講經;如果這方面能力差一點的,我們就學護法。寺院裡面住持是護法,當家是護法,維那是護法,只有首座是弘法,其他都是護法。

  我這一生走的路子是走的弘法,走得很辛苦。如果沒有韓瑛館長三十年的護持,他們全家護持,她的先生、她的兒女個個護持,不容易!不是短時間,三十年如一日,我們才有成就。如果沒有人護持,換句話說,你學會了講經,沒有機會讓你講,你就毫無成就可言,頂多自己念佛求往生,沒有法子利益眾生,沒有方法光大聖教。韓館長往生之後,李木源居士接著護持,才有新加坡的成績,這些年來在新加坡講經不中斷。更難得的,這也是韓館長多年的心願,想培養年輕的弘法人才,她自己在一生當中因緣不成熟,沒辦成,李木源居士接著把這個事情辦成了。

  弘法人才培訓班我們是在試辦,短期、小型的在試辦,希望在試辦期間當中吸取經驗教訓,不斷改進。我們終極的目標是希望辦一所佛教大學,為整個佛教各宗各派培養弘護的人才,不單我們是培養講經說法的。今天我們在澳洲辦一個淨宗學院,也在這個地方吸取經驗教訓,這個學院決不是專弘淨宗,除淨宗之外我們也弘禪宗、華嚴、法華、法相唯識、三論、律宗、密宗,小乘我們有阿含宗。我們現在稱為學系,我一共擬定了十個學系,最後一個學系是行政管理學系,這就是培養護法人才,培養執事。將來我們這個經驗有了,人才多了,我們把學系擴充為學院,就是一個現成的大學。我們想這個大學應該是佛教教育師範大學,在這個世界上有一所就夠了,為全世界的佛教來培訓人才。我們修學期限定了九年,那就不是像現在培訓班六個月,六個月不能成就。所以學校採取現代化的設施管理,但是我們還遵循古時候叢林教學的精神,解行並重,每天研教八個小時,修行八個小時。現在我們是淨宗,所以我們學校有念佛堂,每天八個小時念佛,八個小時研究經論,這種精神是叢林的精神,這個跟一般現代學校完全不一樣,我們要求的是共修,依眾靠眾;現在一般大學只有上課在一起,做研究的工作都是各人各人的,修行他們完全沒有,他們不講究這個。所以我們要遵循叢林傳統的精神,一天要十六個小時,要不是這樣的薰修,我們怎麼能成就?

  這一次因為反對會集本的人多,反對淨空法師的人多,聽說中國統戰部還下了文件,這個問題嚴重了,所以我好好的想一想。正在這個時候澳洲政府給我永久居留簽證,那邊打擊,這邊歡喜。所以我才下定決心,我們到澳洲去。難得澳洲政府批准我們的「淨宗學院」,好好的到那邊去辦學。所以我想中國這些法師這樣的態度對我,是佛菩薩在主導的,因為不是這個態度,我不可能到澳洲去,也不可能想辦什麼佛學院、大學,沒這個念頭。逆增上緣!所以我對他們非常感激,對於中國統戰部的文件尤其感激,是他促成我下定這個決心選擇這個道路;不是他這樣做法,我沒有這個念頭、沒有這個意願促成佛門的一樁大好事。所以將來我們真的能夠把佛教大學辦成,統戰部這個文件無量無邊功德。我們為什麼會造成這個?就是因為這個文件。我們讀這段文,要有無比堅定信心。我們懂得邪正,我們明瞭善惡,知道是非,認識利害;他們不懂,我們懂。不信的人,可以說世出世法都不可能有成就。

  『狐疑』,「狐」是比喻,動物裡面狐狸疑心最重,凡事提到疑惑都用「狐疑」。『愚痴不別道』,「愚」是沒有智慧,「痴」是不覺悟,「別」是分別、揀別;他不懂,沒有能力辨別邪正,沒有能力辨別真妄,沒有能力辨別是非善惡利害,這種人叫愚痴之人,他們的造作麻煩大了。最後一句說果報,完全隨順自己的煩惱,以種種機巧欺詐的手段來造作惡業,他們所求的跟他所得的恰恰相反,『罪深更逮冥』,「逮冥」是更加一等,罪上加罪,「冥」是黑暗;換句話說,他的前途更加黑暗了,我們學佛的同修都知道,果報肯定是在阿鼻地獄。我們再看下面這一首:

  聖毀正覺。死入大鐵城。識神處其中。頭上戴鐵輪。】

  『蔽』是障礙、遮蔽、掩蔽,『聖』是聖人的教誨,我們今天講的正法。他障礙正法,讓正法不能流通,障礙一般人學習正法,這叫「蔽聖」。『毀正覺』,「正覺」是對人講的,「蔽聖」是對法講的,障礙佛法。人,許許多多人,正是善導大師所說的,我們這一生能不能成就「總在遇緣不同」。善導大師這一句講得太好了,如果我們遇的緣殊勝,我們這一生成就了;遇不到好的緣,遇不到好的機會,這一生再大的善根福德都沒辦法成就,沒有機緣。「毀正覺」就是把眾生這個善緣毀掉,成就正覺的善緣把它斷掉,造謠生事。我們也曾經聽說有一些人,聽到這些毀謗、這些言論,不學《無量壽經》了,不學會集本了,對於這個法門產生懷疑,這是「毀正覺」,這個果報就是前面講的妄語、兩舌、惡口、綺語,完全造的口業,他死了以後果報在地獄,『死入大鐵城』,「大鐵城」是地獄。

  『識神處其中』,當然墮地獄不是這個肉身墮地獄,我們中國人講靈魂墮地獄。實在講,魂絕不靈,如果靈,誰肯到地獄去?魂是什麼樣子?迷魂是真的,不靈;我們一般人講靈魂,那是恭維他、稱讚他,其實他是迷魂。實在講,孔老夫子講得好,孔老夫子在《易經》註解裡頭講的,他也是給我們講,可以說是講現前動物、植物這些自然現象怎麼來的?他說了這樣兩句,「遊魂為變,精氣為物」,這兩句話講的跟佛法很相應。我們一些動物,動物是怎麼來的?遊魂變的。最近我們看到一本「澳洲土著」,他們也是這個說法,所有一切生物都是靈。孔老夫子講的遊魂,那個魂他也不靈。孔老夫子不說他「迷」,說他「遊」,就是講他的現象。魂在這個空間活動力很大,速度也很大,佛給我們講往生西方極樂世界,極樂世界距我們這裡十萬億佛國土,那個遊魂一念之間就到了,一剎那就到了,你看那個速度多大。所以形容他不是靜止的、他是動的,稱他為遊魂。「遊魂為變,精氣為物」,物是植物、礦物,怎麼形成的?精氣變現出來的。我們時間到了,下一點鐘我們接著再補充這個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