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尊敬的諸位傳統文化的同道,大家吉祥,阿彌陀佛!

昨天跟大家有提到,老法師給我們的教誨飽含他的智慧,還有他人生的閱歷。因為老人家的經教我們很容易拿得到,容易拿到的東西對我們也是一種挑戰,因為太容易,就不容易珍惜了。所以其實順境比逆境還難修,逆境一現前,我們警覺性高,挑戰來了,考驗來了,但是順境我們不會覺得那是一種考試。所以俗話講,逆境磨鍊人,順境淘汰人。而我們的整個成長過程,比方以成德,快五十歲的人,從小成長的環境沒有吃過什麼苦,也沒有下過田,沒有辛勤的勞作過的經驗。就像生長在城市的小孩,你問他白米飯從哪裡來的?他會說從超市來的,他可能連稻田都沒有見過,這就是他成長的背景。除非是非常有心的父母跟老師,能夠在很多機會點去引導孩子,不然他怎麼懂?

所以在《貞觀政要》裡面有一篇記載,唐太宗先生怎麼教他的孩子的,這篇裡面提到了,太宗跟孩子在一起吃飯,就問:「孩子,你們知道飯嗎?」就是飯怎麼來的,就開始引導他們。吃完飯,出門了,騎馬,「你們懂得馬嗎?」接著就跟孩子說了,「馬雖然服務我們,也要善待牠們,你不善待牠,牠會跑掉的」。其實不只是要善待馬,要善待人。就像現在富貴的人家都會有請保姆,父母怎麼對待這個保姆的,影不影響小孩?你看一天當中有多少個機會點。接著同一天剛好要坐船,太宗又問孩子了,「你知道水嗎?水能載舟,亦能覆舟」。藉由乘船的時候提醒這些皇子皇孫,要善待百姓,得民心者得天下。孟子說的,「三代之得天下也以仁,其失天下也以不仁」。其實不只是治國如此,治團體亦如是,一個團體有沒有凝聚力,看這一句就知道了。領導者,愛敬團體的人,就有凝聚力,「愛人者人恆愛之,敬人者人恆敬之」。結果走累了,在樹下休息,太宗又問:「你知道木嗎?」木頭。接著又引導孩子,木受繩,那個繩墨,木受繩則直,后受諫則聖。不可能有木頭長得直直的,一般在大自然,它會有一些小幅度的彎曲,透過墨繩一彈,再把它鋸下來,木受繩則直。后受諫,一個王者能接受勸諫,就能成為聖王。

所以事實上,會不會引導、會不會教差很多。但是當父母、當老師也是要透過學習,我們才懂得更深入、更廣。人不學不知道,人不學不知義,不只孩子如此,其實在五倫大道當中,這些道理,沒有機會去深入經典,讀到博士也不一定懂。所以《朱子治家格言》講得很懇切,「祖宗雖遠,祭祀不可不誠;子孫雖愚,經書不可不讀」。這個經典重要,《了凡四訓》裡面提到,「法者,萬世生靈之眼目」。佛法、正法記在經典裡面,能深入了,才能判斷是非、善惡、邪正、利害、真偽。不會判斷,現在社會的誘惑,比起五十年前,比起一百年前,那不知道大多少倍。現在還不教,你說現在的孩子,他的人生能抵得過這些誘惑嗎?

所以了凡先生這部《了凡四訓》,我們用心的去念,感覺他老人家非常非常的慈悲。而我們有一位漢學院的同仁,他是畢業了,還留在我們漢學院服務兩年。他深入去研究了凡先生的家庭,發現到他的爸爸、他的爺爺、他的曾祖,都是預知時至往生西方極樂世界。所以這一部《了凡四訓》,可不是只有了凡先生的功力在裡面,他整個家道,你看幾代人都是預知時至,教出來的後代,這是寶典。好像日本人對這部書特別推崇,反而我們自己中國不夠重視,華人不夠重視,就很可惜了。

所以他這一段,「法者,萬世生靈之眼目也。不有正法,何以參贊天地?何以裁成萬物?何以脫塵離縛?何以經世出世?」沒有法,我們根本沒有出輪迴的機會;沒有法,不知道人生的意義在哪裡;沒有法,天地人三才的人會活成什麼樣子?我們俗話都說「虎毒不食子」,但是人現在一年的墮胎數相當驚人,以人身行畜生事,甚至是以人身造地獄業。墮胎是地獄業,更何況現在很多未婚男女,那不是墮一個、不是墮兩個而已,我們看了真是心痛。

人身難得今已得,佛法難聞,我相信,中華兒女沒有人沒有聽過阿彌陀佛這句佛號的,他沒學佛都聽過。這句佛號可不容易遇到。祖先都有傳承儒釋道,可是我們也看到,學了佛法還是抵不過這些誘惑。所以我們的炎黃子孫,人身難得,佛法難聞,東土難生,都有分,但是還在造地獄業,太可憐了!怎麼醒過來?得要有人把道理給他講明白,總在遇緣不同,他遇到的緣殊勝,他就能醒過來。

而我們冷靜想想,現在的人有沒有煩惱?我們說「家家有本難念的經」。其實現在人身心能夠很健康的不是太多了,或多或少都有身心上的障礙。他有身心上的障礙就有需求,只要我們很有耐性,又能夠體恤他的狀態,應機跟他交流、引導,甚至是先表演給他看,讓他生歡喜,讓他生信任,讓他感覺你的言語都是為他著想。我們佛門有教導,「先以欲勾牽,後令入佛智」。他現在忙著賺錢,你要跟他說死生事大,它不一定相應,他甚至於覺得,還誤會了,你是不是咒我?但是經典裡面可不可以幫助他把事業經營得穩定、經營得更好?可以,這剛好跟他相應了。

所以我們說法要契理,還要契機。可是契機得先放下自己,去感受對方,才能契機,不然我們就會落入我見,我覺得應該給他講什麼,我非講到他接受不可,有時候變成講到最後,他一看到你來,趕緊躲開了。最後我們的結論是真沒有善根。那到底誰沒有善根?這個還很難講,我們這個蓋棺論定,不能下得太快。

所以老法師有一句法語很重要,「得不到社會大眾的諒解,決定要回過頭來反省自己」。當然這一句話老人家是說社會大眾,其實延伸開來就是我們接觸的一切人,包含我們自己的家人、同事。要回過頭來反省自己,反省就是開始覺悟,發現自己的過失,立刻就要痛改,改正自己的過失叫真修行。老人家這段法語很精彩,在「菩提心貫注在整個生命中」。這一個專題開示,成德應該聽了有三百遍以上。從一開始聽,這兩個小時太重要了;聽到一百遍左右,這每一段太重要了;接著繼續聽下去,這每一句太關鍵了。所以我們現在的大眾學習不能學一遍、兩遍叫學過了,我們的根性得重複學習。老法師曾經說過,一片光碟可以開悟。有沒有人試過,看一片光碟一直深入?我也曾經遇到有同修問我,他說想參考成德講的這個光碟,他就說:「那我一片,老和尚說一片要看三十遍,你看我是不是看三十遍好?」我就跟他說:「你假如看到第三遍想吐了,就換下一片。」你看法無定法,假如你看到第三十遍還有味道,你還可以再看,沒關係。

當然,這些同修很有善根,為什麼?因為老法師說的,他們就很肯這麼做了。但是成德是有點擔心,看到你一看到我的人你就害怕了,這樣怕會有反效果。所以為什麼法沒有定法?得看實際情況。我聽說還有同修,把這個「幸福人生講座」放給四歲、五歲的孩子看,還說孩子很喜歡看,我確實還是有點擔心。因為那裡面內容有時候會探討我們怎麼教育小孩,我們現在當老師、當父母的是不是有哪些不妥,它那個受眾應該主要是成年人。你哪怕是十四五歲的青少年,你也要父母陪伴。甚至於父母的心態很好,當孩子聽到說父母有這個不妥,父母的心胸寬大,「對,爸爸是做不對。你的緣比爸爸好,爸爸在你這個年齡沒機會學。我們一起學習,爸爸一定用心去改」。

心態對了,事事是好事,沒有壞事。哪怕我們以前做錯事了,也不是壞事。法是圓的,正法是圓融的。我們祖先留了一句話給我們,「浪子回頭金不換」。所以不要去擔憂曾經犯過的錯誤,重要的是我們以正確的心態去面對它。很可能過去的錯會成為供養別人的資糧,因為我們浪子回頭了,我們侃侃而談,可能犯同樣錯的人就醒過來了。

所以像劉素雲老師,她曾經得過紅斑性狼瘡,她一轉過來,她到醫院去勸這些生重病的人,人家很容易接受。成德去勸,可能講幾句話,讓他沒有感同身受的感覺,他可能回我一句,「你講得很輕鬆,你又沒有得過」,我可能就接不下去了。

所以每一個人的人生的緣不一樣,但是只要覺悟了,就沒有壞事了。重要的是我們得趕快覺悟,覺了,無有一法不是佛法。《金剛經》開頭:「著衣持缽,入舍衛大城乞食。」你看都是日常生活,是不是佛法?是佛法,覺了,穿衣吃飯都是佛法。所以佛門有食存五觀,他吃飯是用覺性在吃,是用菩提心在吃,念眾生恩、念施主恩;迷了,那吃飯就增長貪心了。

所以老法師講經的時候常常引禪宗的一句話說,「你會麼?」我們會不會修?其實會修就六根接觸六塵境界都是生起菩提心、生起正念。其實怎麼修?也是昨天跟大家說到,老法師強調最多次的那句話就是最重要的。我們昨天舉了一句,「落實在生活工作、處事待人接物之中」。其實這一句我們能落實,就會修了,就入不二了。生活是念佛,工作是念佛,應酬是念佛,處事待人接物,沒有一樣不是念佛,他不二了。不是佛法不離生活而已,佛法就是生活!不離,那還是二;就是生活,那就不二了。

所以老人家重複最多的話我們要高度重視。其實說實在的,每一句都是指導我們會修行,只是成德舉的是頻率比較高的。還有一句大家一定很熟的,「六根接觸六塵,不起心、不動念、不分別、不執著,就是會修行了」。老人家還有補充,「不起心不動念我們到西方極樂世界再修,那個是法身大士,我們先帶業往生」。那我們就要在六根接觸六塵的時候,能夠觀照到有沒有分別執著。不怕念起,只怕覺遲,這個念頭執著了,「阿彌陀佛」,馬上把它打掉了;這個念頭有貪了、有瞋了,趕快「阿彌陀佛」,不能讓它相續了。

老法師講到,「我們修行要放下控制的念頭,放下佔有的念頭,放下對立的念頭」。我們要去觀察老人家講經,他老人家不是照本宣科,他是娓娓道來,都是他真實下功夫的心得。那我們在從事教育,我們跟孩子開解的每一個故事,「二十四孝」,是不是我們也是自己落實了孝道,跟孩子娓娓道來,頗有感觸。甚至講到自己自自然然流下淚水,當下孩子的心很單純,馬上感覺到你的孝心,他的善根也被你的淚水帶動起來了。

其實成德是特別懷念自己教小朋友的那二三年,我現在回想起來,都覺得他們可能是極樂世界來度我的,不然怎麼會這麼巧?比方說,我自己家族超過一半以上都是教書的。那很奇怪了,我的時間還沒到,都沒想過要教書。連聽了老和尚講經了,都覺得教育很重要,還是沒生起說要去教書。結果很幸運,剛好我要換一個工作,正準備要去做有機農業,差點就做了農夫。其實現在也是農夫,我們現在從事教育,也是在學生、小朋友的心田耕作。當時候,本來打算去住一個禮拜,後來住了七個月,把心靜下來了。剛好在關山,台東關山,旁邊就是池上,這個池上米很好吃。昨天提了鳳梨酥,還有太陽餅,應該再提提池上米。我在那裡的七個月胖了五公斤,我這一輩子胖最多的就是吃池上米。結果我待到五個月的時候,突然當地有一個學校,有一個女老師生產了,要有兩個月的產假,要找代課老師。結果那一年調整政策,本來是高中畢業就可以代課了,那一年要大學畢業才可以代課。結果大學生都到西部去賺錢,我這個西部的人跑到東部去了,這找不到人,我推也推不掉。

所以昨天跟大家說,很多因緣很奇妙。我們漢學院沒人手了,英國法令剛好今年規定,當屆畢業生可以留下來工作兩年,一下子我們的人手才勉強撐起來。大家想想,你說這英國法令又不是我們能夠主宰的,怎麼會這麼巧?

所以那一年剛好政策調整,他們來找我,我推了,推不掉,硬著頭皮去教了。七個小朋友,一年級的,我很怕把他們弄傷了,都小小的,都是我們原住民小朋友。結果,當時候我記得我媽媽聽到這個消息,馬上說:「不要擔心,想當年我教的班級六十多人一班,你才七個人,小case。」馬上從高雄趕到台東支援我。後來教了第一天說:「現在的孩子很難教」,每一個孩子,用我們閩南話說的,「果然有來歷」,果然都是有來歷的,七個比她六十幾個還難教。

所以看到大家從事教育,成德是打從內心敬佩大家。我們佛門說難行能行,難忍能忍。教育是良心的事業,是責任的事業,責任重大,不只照顧他的慧命,還要顧及他的安全,所以滿重的責任。

結果我教第一個禮拜,剛好在走廊上看到一些螞蟻,路旁螞蟻死了,我就蹲下去把牠埋了。剛好三個學生看到了,他們就蹲下身來,「老師,你在幹什麼?」我說:「老師在埋螞蟻,入土為安。」他們當時候聽我講話的表情我都還記得,就點點頭,眼睛瞪得很大。說實在的,我那時候的心裡說,聽懂不懂?結果隔天我又走在走廊上,看到三個小朋友蹲在路旁,我就蹲下去說:「你們在幹什麼?」他們回過頭來看著我,很認真的說:「老師,我們在埋螞蟻,入土為安。」

那一刻我眼前真的是光明,因為我們在成長的過程,父母給我們的表演就是一個義字,從來不談利。我父親兄弟姐妹五個人,從來沒有因為錢這件事傷過和氣。包含爺爺奶奶的事,父親都自己就處理了。最後弟弟妹妹說:「大哥,可不行,不能都是給你盡孝,我們也得盡點心。」所以好像也不習慣去談錢。所以我的同學很喜歡跟我出去吃飯,吃飯叫我去跟同學們說AA制,這個講不出口,我都會自己去把錢付掉。這個不是我的善根,這個是父母就是這麼給我們表演的。所以成德說,這一生最幸運的兩件事,第一個就是做了父母的孩子,第二件事就是遇到師父上人這麼好的老師。所以人生已經賺翻,沒有什麼遺憾的了。

既然已經很滿足了,接下來要報恩,知恩報恩,活一天,為佛法、為眾生。為什麼?因為做這個事父母高興、師父上人高興。所有曾經,尤其成德這十多年,多少人幫助我們。在馬來西亞,有一次有一個老太太,八十多歲了,坐著輪椅,到我們接待室,拿出一筆錢。錢雖然不算很多、很大,她把她全部的積蓄都拿出來,那個錢幣堆得一盤。錢幣堆起來,我們看了很動容,她的孫子帶她來捐的。你說這怎麼回報?這只有用真心才能回報,不然報不了。就像兩文錢的故事,這位女子兩文錢捐了,住持,「非老僧親懺,不足報德」。這個故事跟我們也很有關係,自己走在這條路上,多少有緣大眾的支持,在我們可能有點低潮的時候,都是因為他們的真心鼓舞了自己。當時候我們在廬江的時候,不知道有多少長者、老人都把我們當親生孩子一樣。各地好東西我們都吃得到,煙台的蘋果、大連的櫻桃,這個都是頂級的,都寄到廬江給我們吃。這個物品背後的那一分心,我們要放在心上。

所以這三個孩子的這個,我們一講他就能學的態度,讓我覺得當老師太有意義了。因為我在社會摸索的過程,好像不少的動機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去做事情,我好像提不起那種動力。我曾經也在商業界走,也做過top sales。後來我有一個初中同學,初一就同學了,現在算一算,那也是三十六年的老朋友了。他後來有一次跟我說:「你就根本不適合做生意」,他說:「你就像個老學究。」我當時候還不知道學究是什麼,最近讀了一本書很好,叫《村學究語》,原來是指這個私塾老師。其實同學那麼小的年齡,特別了解我們的,那種年齡不怎麼包裝的,念了大學,出了社會了,比較會包裝自己了。那種年齡的朋友,每一次見面都很親切。

結果這三個孩子的表情、的受教,讓我那一天就決定了,我回去我就要考老師了。後來就順利考上了,教了兩年,看到的現象不是一代不如一代,是一年不如一年,覺得老師的責任就是培養好下一代。可是看到這個情況,自己也覺得很不安。因為有老人家的經教,知道了是缺倫理道德、因果教育,可是自己也缺,所以就辭掉工作,到澳洲淨宗學院學習。

其實我是聽了老法師有一片光碟叫「五年後作真菩薩」,聽得我慷慨激昂。然後老法師說,肯發心來的,沒關係,我們上下鋪,都可以讓他擠進來。我就去了。不過這裡面有一個小插曲,就是當時候要去參加佛學講座,是六月初還是六月中就要到,可是我是六月底才帶完班,才能報名。然後主辦單位說那不行,你得要準時到。我說那沒關係,我等下一期吧,還是把這個班帶完。結果我還沒去,就有人幫我去跟當時候的總幹事說了,說完之後,總幹事批我可以去參加。

所以我們的人生常常都會遇到什麼抉擇?義跟利的抉擇,你到底是選擇義還是利,但是那個抉擇之後的人生就不同路線了。其實成德做top sales的時候就遇到義利之辨了,我看到我的業績不錯,可是上課很貴,上完課的人沒有真正解決他的問題、他家庭的問題,這個錢我賺不下去了。就因為賺不下去了,就有同事送我老法師的錄音帶了,他當時候還說是一個大陸人講的。那時候只有錄音帶,還沒有CD、VCD。我就以為這位法師是在大陸,哪知道我在聽的時候,老人家還在景美圖書館,後來我知道的時候老人家已經在新加坡了。但是那個錄音帶一聽,一發不可收拾。好像這個成語用錯了,欲罷不能。大家看得出來我的中文不是很好,用錯了,修正一下。欲罷不能,所有這些人生的疑惑,隨著每一片光碟慢慢消除了。因為師者傳道、授業、解惑,我們心裡還有惑,我們怎麼去幫學生解惑?自覺才能覺他。

結果去了澳洲前前後後五個多月,但是因為簽證的問題,還是留不下來,我又回來了。但是工作已經辭掉了,繼續考。可是我回去的時候離考試還比較遠,我一個師資班的同學跟我說,我們學校缺一個老師,缺一個學期,因為他的老師教書四十年,最後半年他說真的教不下去了,提早退休了,叫我去帶那一個學期。這個班真的不簡單,四大天王(大家不要誤會是劉德華),真的不容易帶。所以那個學期帶下來,我覺得現在回想起來,是佛菩薩來鍛鍊我的,那個帶班very exciting,非常刺激。不好意思,我最近常常要背英文單字。

怎麼形容這種刺激?就是有一天有一個學生很乖,一個男孩,非常乖,他就跑到我講桌旁邊,笑著說:「老師、老師,我們班那幾個最調皮的同學,他們說,來到學校都想說,今天老師不知道要出什麼招了。」他是笑著跟我講的,我聽完之後冷汗直流,因為我每天來都想說,今天不知道學生要給我出什麼招了。所以能夠帶下來,沒有佛菩薩加持不可能的。大家要知道,我們自己有業力,我們有習氣,學生他也有業力。再來,不只他的業力會起作用,整個社會、他整個家庭的業都會影響他。現在頭號魔王,手機,你看連大人都抵不過了,小孩怎麼抵得了?所以現在孩子,我們真的要更有愛心、更有智慧。但是換另外一個角度,也是因為孩子的這個狀況,把我們的道心更加的堅定了,把我們教學的能力、功夫更加的鍛鍊出來。其實老法師說,愛人就是愛自己,自他不二。我們這樣在勸學生的時候,事實上受益最大的還是自己。老法師說:「我講經幾十年,別人有沒有受益我不知道,但是我把我自己勸明白了。」

後來終於這個班帶完了,送他們出校門,親自送他們出校門。走著走著我就看後面有一個男孩,他是四大天王之一,後來我讓他當班長,那個轉變還是滿大的。我看他好像表情有點不一樣,是在哭了,我以為他怎麼了,我就停下來,我就過去,我就牽著他的手,「你怎麼了?」他馬上喊了幾聲,「謝謝老師、謝謝老師、謝謝老師」。

所以剛剛跟大家說,我說這些孩子真的是極樂世界來度我的,因為成德畢竟是一個剛教學的老師,學生給我們的這些反饋,對自己一生走教學的路是很大的鼓舞。包含把他們送走了,回到教室,一眼望過去,已經是離開學校了,怎麼還有一個桌上有一本筆記本?這麼巧?我就走過去,奇怪了,出門的時候怎麼沒有檢查到?我就把這個筆記本拿起來,這是誰的?一翻,一位女同學,她把我在講課當中,課本沒有的,范仲淹,「先天下之憂而憂,後天下之樂而樂」,記下來;提到孔明,「鞠躬盡瘁,死而後已」。她把我課本以外講的東西都記下來,讓我感覺是有學生能受教的。

我們聽老法師講經,老法師說,你辦一個念佛堂,有一個往生你就賺了。同樣的,我們教學,真有一個孩子成就了,我們就沒白教了。一個成為范仲淹,以此功德迴向往生西方極樂世界,也是能往生的,所有善根心心迴向,願生極樂世界。

所以也深深感覺,真的一切人一切事都是來成就自己的。到底這個人來鍛鍊我什麼、來提升我什麼?這個事是來讓我突破什麼?所以老人家常常舉善財童子五十三參,其實這個也是會修的表法。我們剛剛說,哪一句經教是教我們會修行?其實都在教,問題是我們得趕快會。善是善根,財是福德,所以善財童子表的就是當生成就的人,他當生就成就了。所以當生成就最明顯的例子,《法華經》龍女八歲成佛,再來就是《華嚴經》善財童子五十三參。而每一個要求生淨土的人都是當生成就,所以諸位同道,我們都是發了願要當生成就,今生不將此身度,更待何生度此身?

我們的目標非常好,當生成就,了脫生死輪迴。而佛經的提醒重要,我們像不像善財童子?像了才能當生成就。菩薩表修德,佛表性德,修德有功,性德方顯。四大菩薩表修德,大願,地藏王菩薩;大悲,觀世音菩薩;大智,文殊師利菩薩;大行,普賢菩薩。菩薩表修德,那誰是地藏菩薩?誰是觀音菩薩?誰是文殊菩薩?誰是普賢菩薩?我們要先是地藏菩薩,才能夠帶領孩子學地藏菩薩,我們不只要給他講《地藏經》的故事,我們的身教也要落實地藏菩薩,那孩子就學到了。所以老法師在「十年因緣」裡面提了,他跟隨李老十年,老人家處事待人接物、應對進退,都是他的榜樣,都留在了他的心裡,是他一生的寶藏,甚至是鞭策他一生的動力。

所以地藏菩薩是開發心地寶藏,不從地藏菩薩的表法入門,心地的寶藏開不出來。孔子也呼應了這一點,「夫孝,德之本也,教之所由生也」。「君子務本,本立而道生。」我當時候讀到《孝經》這句話,高興得在家裡面轉了好幾圈,我終於找到教育的本,我總不能當一個捨本逐末的老師,不能當一個本末倒置的教學者。

所以心地的寶藏要靠孝養父母、奉事師長,它就可以打開了。但諸位老師,法沒有定法,一般的狀況是孝親尊師打開的,可是你假如遇到一個孤兒呢?那能不能跟他說,孝順父母,你的善根就能打開?他一聽很不高興,他們都把我拋棄了,我見都沒見過,你叫我怎麼孝順他們?這個時候他的緣不同。所以這個法無定法我們得去體會,孝親尊師它更深的是什麼?知恩、報恩,是每一個人性德本有的。我們看《勸發菩提心文》,念本師恩、念父母恩、念師長恩、念眾生恩、念施主恩,都是念恩。那給予他恩德最大的很可能就是孤兒院的院長、孤兒院的老師,他不是你親生的父母,但是他卻愛你超過親生的,他的感恩心也會起來。所以這個應機說法其實跟我們關係很大的。所以我們在聽老法師講經,老人家在教學,他講的理,他用的心境,我們體會到了,一拉回來,我們馬上就可以用,可以自受用,可以他受用,用在教學上,孩子就得利益了。

剛剛一開始有跟大家提到太宗教導他的小孩,我們昨天還提到「作之君、作之親、作之師」,所以太宗是父親,可是他那一天在這麼多機會點都懂得引導孩子,他也在作之師。甚至於他在吃飯的時候,他不只是作之師,他碗吃得乾乾淨淨,他也在以身作則給孩子看。所以教育不會離開三個範疇,言教、身教,還有境教,因為環境隨時在影響小孩。

所以曾經成德在南京居美馨教育中心,有去分享一個課程,叫「做孩子一生的貴人」。這個因緣也是非常感謝我們居美馨,他們很用心,都堅持十幾年了,尤其暑假都辦教師培訓。那一年來了一百多個校長,還有幼兒園園長,在大陸叫一把手工程,都是負責人。成德也從這一句話體會老法師說的,「佛氏門中,有求必應」。因為自己曾經起了個念頭,我父母都是台南師範學院畢業的,這麼多親戚都是老師,覺得教育界對我挺有恩德的,有沒有機會可以跟教育界的人做供養?這個念頭起了,沒有多久這個緣出現了。結果去的時候就想要講什麼題目,就想到這個題目了。一個校長,這個學校的教育方針是他在抓的,他可以影響多少孩子?每一年都會有畢業生,每一年又有小學一年級要進來,或者初中一年級又進來了,很可能經過他手上的學生幾千人都有。一開始也跟這些教育界的同道說道,做孩子一生的貴人,做,什麼時候在做?是我們上了講台、是我們上了司令台才在做嗎?我自己的經驗,我念初中的校長,蔡振麟校長,有一天我要去學校打球,遠遠看到校長的身影,在校園裡面撿垃圾。你說從那一刻我會去丟垃圾嗎?當然我本來也沒有丟了,就是說這個感動太深。

什麼時候在做?其實我特別感謝有這個機會跟大家分享傳統文化,尤其是家庭教育,沒有這個機緣,父母的恩有多深自己不知道,稀里糊塗的。講著講著,回想很多情境;講著講著,原來都是父母的身教影響,沒有父母的身教,我們不會建立這些價值觀。有機會回到家,因為這十幾年都在外面比較多,我媽媽有時候看著我說:「你有時候是三過家門而不入。」當然那個我們還差得遠,就是說常常回家蘸醬油,蘸一下醬油,可能就走了,這個也要很感恩父母對自己的支持。但是課程裡面講到的,有時候跟父母講,他都不記得了。他在做這些動作的時候,他根本沒有注意到孩子在看、孩子在學。其實父子連心,父母跟孩子連心這是天性,只要我們保持住了,我們的起心動念、我們的心境都在影響孩子,一言一行都在影響孩子。

所以跟他們這些同道講,什麼時候做?當父母的什麼時候做?當老師的什麼時候在做孩子一生貴人?當企業家、當領導者、當幹部,什麼時候在做?我曾經遇到一個廣東的企業家,他的一番話我印象很深。他說:「我們企業家對於國家的貢獻,就是我們繳了多少稅金嗎?假如我們的員工從鄉下來到城市,他們賺到了錢,結果染了一堆習氣,夫妻也離婚了,難道這真的是我們的貢獻嗎?我們沒有責任把我們的員工好好帶好嗎?再多的錢能買回員工幸福的家庭嗎?他的孩子的一生很可能就走到歧路上去了,這都不是錢能解決的。」所以山西有一個企業家李董,他說他辦企業二十年,沒有一對夫妻離婚,我說我向你致敬。他自己夫妻帶頭,他重視傳統文化教育。他的母親就是學倫理道德的,所以這個企業家一看像個教書的人,不大像做生意的人,他有他的家教。

所以老法師講經的時候說,他的小學是在建甌念的。我聽了很高興,為什麼?建甌在福建,我們都是福建人。攀點關係,都是福建人。我們老人家還在福建待過好多年,這個功德福建人修到了,福建的整個社會風氣影響了老人家。請老人家出家的是福州人,三個月的時間九次請老人家出家。大家要記住,這個是六十多年前,從北部坐車到台中,三個月坐九次,真是精誠所至,金石為開。我說這個功德也很大,也是福州人修到了。

再看這個《九十年譜》,就感覺萬法因緣生,一個人都是他所遇到的整個人事境緣,他才會成就他這樣的人生觀。老人家第一個出生在廬江,老人家只要不是出生在桐城派的地方,老人家就不可能有那個基礎了;假如是在上海,上海已經沒有私塾了,在都市都沒有了。桐城派,清朝儒家最興盛的地方,老人家誕生在廬江金牛鎮。再來,又到了他姑媽家住,體會什麼叫大家族。沒有親身體驗過,怎麼知道它的殊勝在哪裡?成德自己只能想像,就在那一二歲的時候,在那個四合院,還有曾祖母躺在床上,我過去:「阿祖。」「你真乖!」馬上就拿糖果給我吃。我只有這樣的記憶,那種大家族的生活的記憶,我們基本上想不起來了。可是你看老人家那時候到他姑媽家,所以老人家才說,我們整個文化承傳的載體是靠家族。

可是現在家族慢慢都式微了,我現在只要遇到兄弟姐妹還住在一起的,我說拜託拜託,你一定要繼續保持下去,最少要三代同堂。三代同堂太好了,那個教孝道自自然然。什麼時候教?每天都在教,水果買回來了,好東西拿出來了,一定是先給爺爺奶奶吃,那這個小孩就會覺得天經地義,這不用教了。現在住在都市裡面都是兩代人,這個要教孝得很用心。

三四歲在大家族,小學又在建甌。老人家說福建都祭祖先,祠堂裡面都立了一個牌位,「天地君親師」。其實這五個身分就是能生,能生我們的生命,是能成就我們的。五個恩德最大的,第一個,天地養育我們。第二個,君,我們現在看好多地方在戰爭,民不聊生,生活在恐怖當中,所以有安定的國家,這個是恩德。但這個君他延伸開來,所有保衛,甚至於讓整個社會安定,我們說警察、軍人,這些都是;為了整個公共安全的公務員,我們被照顧,不能都視為理所當然,颱風天他還去幫我們拉掉下來的電線,人家都冒著這種風雨。

所以一開始跟大家說,順境不好修,都被照顧得好好的,不知不覺就覺得應該的。法寶太容易拿到了,就明天再聽,反正很方便。明天再聽、明天再聽,一年就過去了,兩年就過去了。「何不於強健時,努力修善,欲何待乎?」不少人真想用功的時候,身體不聽使喚。成德也看到一些長者,接觸佛法幾十年,操心的事太多了,放不下,每一次進念佛堂要念佛,就開始打瞌睡了。所以學佛,老和尚的法語,「看破放下」,不能瞎操心。結果後來年紀大了,老年痴呆了。假如他在三十年前就開始好好念佛,業障一消掉,就不會這樣了,但是現在現前了,他想用功沒機會了。他有沒有那個福報?他有,他沒有放下,他沒有珍惜。所以《無量壽經》這句話我們要用心體會,「宜各勤精進,努力自求之」,「當勤精進,生安樂國,智慧明達,功德殊勝。勿得隨心所欲,虧負經戒,在人後也」。都明天再說、明天再說,最後幾十年就被我們耽擱過去了。

老人家就提到,你看君,天地君親師,所以我們作之君、作之親、作之師要做得好,也都是這三個精神我們都要展現出來,才能把領導做好、父母做好、老師做好。

也會請我們的同學發一些學習參考的鏈接給大家。我們每一次要講課的主要的,那個是學習資料,其他,因為我們課程結束,每個禮拜課程結束,有談到的一些相關的老人家開示、相關的課程,是提供大家參考,大家有時間再聽。我覺得我們這個時代都得化整為零,想說整把整把時間聽比較難。我記得我一開始學佛就沒有整把整把的時間聽經,見縫插針,吃飯的時候聽經,開車的時候聽經。上下班是一種享受,一上車,師父的經就伴隨著我們上班的路途,上下班。三餐,假如中午在學校吃,就聽不了了,最起碼早餐、晚餐。

這個君親師的鏈接會發給大家。我要先跟你們說一下,不然一發,這麼多,把大家給嚇退了,下個禮拜沒人來了。大家不要緊張,Don’t worry,be happy,大家有空再聽就好了。

所以老法師他能成就這樣的胸懷,他這樣的文化基礎,都有他成長的每一個因緣促成的。所以老人家很知道因緣所生,所以每一個過程他都特別感恩。我記得二O一九年,老人家在極樂寺講了好幾次,我們趕快回香港。大家尊重師父,然後又覺得好像那時候的情況還有其他的考量,就有點為難,但是又看師父一直在提醒要回香港。後來我實在忍不住了,我說:「師父,你要回香港,你是有什麼事嗎?」大家有時候太恭敬了,沒有問,我就斗膽問了一下。

其實我們跟善知識不要敬畏到不敢問,善知識很慈悲的,有問必答。而且善知識就像《禮記.學記》裡面說的,「善待問者如撞鐘」,就像撞那個鐘一樣,你叩之大則大鳴,你叩之小則小鳴,你不叩他就不鳴。所以誰的功德很大?阿難尊者,很多部經都是阿難尊者問的,他一叩就鳴了。所以《無量壽經》就是阿難尊者,「爾時世尊,威光赫奕,如融金聚,又如明鏡,影暢表裏,現大光明,數千百變……從昔以來,所未曾見,喜得瞻仰,生希有心」。他就問佛陀了:「佛,你是在想過去佛耶、現在佛耶,還是未來的佛?你怎麼放這麼殊勝的光?」佛經阿難一問高興得不得了,「汝今斯問,勝於供養一天下阿羅漢、辟支佛,布施累劫」,當來「一切含靈,皆因汝問而得度脫」。所以善聽還比不上善問。

結果那一次成德就斗膽問了一下,師父非常慈祥的跟我說:「我們當時候在香港,一開始都是很多老同修,一塊、十塊這樣支持我們的,我們得回去。」就是我們香港的道場是這麼不容易,老人家都把這些信眾、這些弟子們,一塊、兩塊這些恩德,他放在心上不敢忘。這個不單是在極樂寺的時候,記得很多年前,在山頂花園跟師父散步,當時候討論到,師父,你現在一年幾個月在哪、幾個月在哪,就在那裡討論,我印象很深。師父講:「不能太久不回香港。」這是很多年前聽的,跟二O一九年這個就連上了。所以師父真的是把所有同修放心上,所有曾經成就道場的這些護法放心上。

我記得,我一開始可以親近到師父的時候,我跟師父說,我要回家,我要回高雄,他一定交代我,「你一定幫我跟簡媽媽問好」。高雄第一個淨宗學會,高雄淨宗學會。師父是我們的老師,我們的法身慧命是他給我們的,可是你看他時時,弟子們的付出,護法們的付出,他是放在心上的。所以老人家能說生活在感恩的世界裡,那都是他的肺腑之言。所以老人家講課,那都是娓娓道來,都是他的心境,都是他修學的心得。其實假如我們每個從事教學工作的人,我們跟孩子講的每一句《弟子規》、每一句《小兒語》,都是我們力行之後的心得,那種攝受力是決定不一樣的。

所以老法師的法緣為什麼殊勝?法緣殊勝是結果,原因在哪裡?這個得要我們會觀察才學得到,這個不可能師父來跟我們講,師父他不會標榜他自己,得我們自己觀察。而且告訴大家,會標榜自己的,你得要會判斷。《太上感應篇》說:「不彰人短,不衒己長。」他會炫己長,你還聽著聽著對他很崇拜,是我們沒有判斷力。不彰人短,「來說是非者,便是是非人」。真正我們要行菩薩道了,念念為他人著想,我這個話不是我忍不住要想講什麼話,一開口就是為了要利益他人;開口不利益他人,念一句佛多好,「不欣世語,樂在正論」,對自己、對別人沒有幫助的話,講出來還耗氣。當老師要保持元氣,開口神氣散。有時候一天教下來,回到家。所以大家要常常做深呼吸,要做腹式呼吸,要吸到丹田,還要保持元氣。所以我們真的要會觀察,觀察我們自己的師父上人。

昨天其實跟大家有提到,機不可失,時不再來,時節因緣不等人。成德當時候回到海口,我們那時候推展傳統文化,優秀班主任,《三字經》沒讀過,《弟子規》聽都沒聽過,是那樣的背景。但是當時候政府發文,改善青少年道德教育,有政策,所以我們去推展《弟子規》,教育部門接受、歡迎,時節因緣。所以不是說我們想做就能做,都有時節因緣。老法師去到新加坡說,兩個人護持我,我才能留在新加坡。都是因緣,但是因緣隨時會變。可是當因緣出現的時候,我們看懂了嗎?我們看到了嗎?我們掌握住了嗎?假如沒有掌握住,等因緣過去以後,我們只有留下深深的遺憾。

我記得二O一九年十月,跟著老法師參加德國祭祖,第一次德國祭祖,來了一千三百多人。很可貴,這個在海外、在歐洲,能聚這麼多人來祭祖,而且一半都是越南人。其實越南在秦朝就是安南,都是在我們整個大中華的文化圈。我記得隔天要離開了,當前一天晚上,老人家非常慈悲,約來這一次辦祭祖法會的幹部。我們的會長(柳會長),我非常佩服他,他找來的幹部一半是越南人,他感謝人家。照理講應該是中國人出力出得多,可是他的胸懷,他覺得人家越南人能夠這麼同心協力,太不容易了,找來一半越南的幹部跟老人家喝茶。老人家特別體恤人情,也是念著人家辦一個法會不簡單,主動的,「我跟他們喝喝茶」。

後來那一天晚上,剛好成德就跟我們整個法會的幹部一起用晚餐。用完晚餐成德也是提到,當時候老人家是九十三歲了,成德說,老人家已經九十三歲了,而一個僧人他的理念可以推到聯合國,而且給他一個辦公室,這是空前的成就。他的宗教團結、宗教互相學習、宗教回歸經典,這是真正能再讓這個世界走回安定和平的唯一的方法,老人家有大智慧。英國漢學院九十歲辦的,這樣的因緣,沒有老人家的福報跟威德,不可能的。一個僧人能夠在西方的一個公立的大學裡面辦一個漢學院,這個也是空前的。但老人家住世,這些因緣才能夠不斷接續下去。包含現在各地推一條龍,這都是老人家的威德、福報。

結果我講到這,後來這柳會長送我回去,他在車上就說了,他說他以前覺得這些事情都是像你們這些高僧大德做的事情,他說今天我們這樣聊下來,他覺得他知道他也應該做了。這是他的孝心,總不能讓老人家一生的努力退回去,可不容易可不容易推到現在的里程碑,我們弟子們可要接棒!我們希望下一次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辦會議的時候,我們每個團體落實傳統文化,都可以去做報告。我相信老人家是最歡喜的,因為這個時代你光講人家不信了。老人家說他在廬江辦教育中心是被聯合國逼的,現在是信心危機,你講得再好,理想,做不到,拿證據來。所以為什麼老人家去弘明過後這麼高興、這麼積極?因為他老人家知道,沒有辦一條龍,要出人才不容易,他為蒼生、為天下著急,看到有榜樣了,全力支持他,而且還鼓舞我們的弟子,你們要趕快辦我才住世。所以現在請佛住世是我們每個弟子的責任,不是用感情,要用依教奉行。

非常感應,柳會長在車上跟我說,他知道他也應該做了,隔天早上,老法師就把邀請我們德國淨宗學會去參觀弘明的邀請函給了柳會長。你說這是不是感應?念頭,老法師說一個念頭遍虛空法界。唯一我們淨宗同修代表,到弘明跟著大使們參觀的,就是德國淨宗學會的幹部。感應不可思議,所以機不可失。我們德國淨宗學會,疫情前還沒有辦班教學,他們剛成立不久,可是疫情發生了,他們到現在已經辦了八九個班,都在線上教學。所以事事無礙,境界不是問題,有心,什麼問題都慢慢可以克服的。

而不止上天給我們寶島機會,這機會還在,成德覺得,上天也給我們香港很大的機會。老人家,我記得在澳洲,二OO五年三月,剛好成德去分享弟子規與佛法修學。我那時候還很掙扎一件事情,因為跟老人家住在那個Highfield,我每天都在掙扎,我是要備課還是要去陪老法師散步?所以我也很放不下。幸好我抉擇對了,我都去陪老人家散步了,老人家每一次娓娓道來,妙語如珠,我馬上就有靈感,不然都緊張到不知道要講什麼,幸好做對抉擇。就在那幾天當中印象非常深,老人家走啊走啊,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看我們:「澳洲是這個地球上的淨土。」我也有這個感覺,因為我第一次到澳洲,出了那個機場,藍天白雲,那個樹都很大很高。我說好漂亮,好像都是那種油畫裡面看到的風景,好像每一個景都像畫一樣。所以師父一說這個是地球上的淨土,我也是頗感認同。接著師父說:「雖然是人間的天堂,可是現在眾生有難,我們也得下去。」

老人家主要是在香港弘法。其實成德自己的感覺,老人家在香港,整個全大陸的同修們心安,老人家離我們這麼近。再來,香港畢竟是傳統文化斷了比較久的地方。再來,香港造的業不輕。所以我曾經聽老法師講經的時候說,哪裡苦難最多,佛菩薩在那應化的也多。而現在的時節因緣,香港大力弘揚傳統文化,會給整個大陸很大的帶動,這都是黃金的時節因緣。老人家還住世,都在護持著我們。

而大修行人他的時間是有限的,這句話我是聽黃念祖老居士說的。我們今天學聖教,要用孔子教我們的方法,舉一反三,要用顏回的學習方法,聞一以知十,一定要做這個轉變,不然我們就會學成學術的佛教。老法師曾經說六種佛教,只有一條路是對的,學術的佛教研究佛學,不是學佛,解決不了輪迴的問題。可是我們那個知識性的慣性,也得我們有覺照去把它轉過來。我自己也轉了很久,到現在還沒完全轉過來。為什麼?從小背東西幹什麼?考試,變考試機器了,習慣了,一遇到經句,不懂得用心領悟,只是把它背起來,不得受用。慢慢慢慢透過老人家的教導,懂得去感悟、去用心。

黃念老說大修行人的時間是有限的,他舉到了,夏蓮居老居士為什麼晚年要編《淨修捷要》?他時間有限,他為什麼要這麼做?為什麼要編《寶王三昧懺》?這《寶王三昧懺》還沒有最後定稿,夏老走了。黃念老在寫這一篇跋文寫到,雖然不是十五的月亮,也是十三、十四的月亮了。我們現在想想,夏老編《淨修捷要》,他早就看到了,看到我們未來的眾生生活不容易,每天很忙碌,你叫他每天可以一個小時來讀經,幾個人做得到?但是他老人家把五經一論的精髓,禪、密、教這些精華都含攝在三十二段經文。我們肯隨文入觀,精華每天都在薰習,可是假如我們沒有感覺到他的苦心,這個東西我們就不夠珍惜了。

弘一大師為什麼編《格言別錄》?明明就有《格言聯璧》了,他為什麼還要挑?他是大修行人,他看到我們未來沒有大家族的鍛鍊,人情世故認識得不多,他挑那個最重要的提醒我們,不然我們什麼時候得罪人不知道,好心辦了壞事,不知道。

祖師的表法要看懂,你看廣欽老和尚禪宗開悟的,人家請教他老人家,怎麼修行?「老實念佛。」他為什麼不教他學禪?這些表演我們都要看懂。印光祖師為什麼一再強調敦倫盡分?假如我們佛弟子沒有敦倫盡分,表出來的法會讓社會大眾不認同佛教,這樣我們會以身謗法。提很多次的就是最重要的。

老法師在二O二O年一月十九號到馬來西亞過年,當時候身邊弟子也怕老人家舟車勞頓,九十四了,但畢竟孝順,老人家堅持。結果在馬來西亞馬六甲過春節,當時候還跟徐醒民老師通了電話。那個電話也是讓我們終身難忘,那個年代的讀書人開口就是民族,開口就是天下國家,沒有為自己想,這個都是長者給我們的身教。而且老人家一直強調,「要來,華僑那麼支持,不忘這個恩德」。

我印象中,你看孫中山先生當時候要推翻滿清,很大的力量來自哪裡?來自東南亞華僑的支持。而且他們那個時候辦學校,辦華文學校,那個名字都是「尊孔」,一聽就知道,這弘揚中華文化的學校名字。那些老人家很令我們敬佩,這個講起來,得最少最少要給我半個小時才講得了,到時候我們有機會再跟大家分享。馬來西亞有一千二百多所華小,華文小學,獨中六十多所,那是海峽兩岸三地以外一道文化的風景線,歐洲這麼多國家,一所華小都沒有。這不是偶然,這是結果,原因在哪?原因是努力過來的,每一個馬來西亞的華人拿到薪水,一定有一份支持華文教育,他心是放在我民族文化的傳承,所以那都不是偶然的。

所以老人家他已經九十四了,他還堅持去馬六甲,我當時也不理解,也怕他老人家太累。現在我看懂了,老人家這一趟去完,整個幾十個淨宗學會響應老人家,重視一條龍,所以各地都在依循老人家的教導。他們還把老人家有關一條龍的這些開示會集起來,他們每個做法都是按照老人家教的,按照《養正遺規》的,對古法一點都不懷疑。結果就是因為馬來西亞的同修們這麼積極響應,連開全國淨宗學會聯誼,來的都是會長跟幹部,主要探討怎麼落實一條龍。後來聯合會錄像下來了,我們發到歐美給同修們看,結果歐美的同修都被帶動起來了。所以老人家去馬來西亞,現在看懂了。

他們教下來很有效果,三天,《大學》背起來了;七天,《中庸》背起來了。還有美國的同修,本來打算到馬來西亞去學習,過不去,疫情,就這樣靠線上指導,一年提升很大。我們老祖宗的方法好,我們自己沒有經歷過,這個信心有時候還不一定足,這些老師們一做,很震撼。最近有一個同仁,我跟他認識也十幾年了,他現在也投入了,跟孩子們在一起。一個月的時間,每天孩子起床,早餐、中餐、晚餐都是他們煮的,整個環境都是他們打理的,然後就讀經,也有聽經。一天十幾個小時下來,孩子們都很快樂、很歡喜,他親眼看到了,很和樂,像一家人一樣,他自己也很感動。他還沒去以前還說到,這樣孩子會不會覺得煩?學那麼久?他自己都打個問號。所以為什麼說現在要做出榜樣?不然因為我們自己也沒有做過,我們心裡也會有嘀咕。

當然每個地區的因緣不一樣,可是我們那個信心要夠,然後因地制宜,我們很好的把這些理念融入我們現在所在的這些因緣條件。其實只要我們盡力了,孩子感覺得到的,家長感覺得到的。教育不是說他學了多少,這些外在的數量,是我們的真心有沒有感動孩子,有沒有感動家長。

好,今天時間到了,就跟大家交流到這裡,然後也祝大家明天週日愉快,多陪陪孩子、陪陪家人。謝謝大家,阿彌陀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