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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尊敬的師父上人,尊敬的各位同修,尊敬的各位大德,大家上午好!

  昨天晚上在這裡我和大家分享了兩個小時的佛法,讓我們大家在一起分享學佛的快樂。今天在這裡,我還要用兩個小時的時間,再一次和大家分享學佛的快樂。今天我要給大家講的題目是「一門精進,長時薰修」。這個問題,在師父講法的過程當中,曾經多次重點的作以強調。我不知道大家對這個問題聽沒聽明白?換句話說,就是現在在我們修佛的人們當中,對這個理念「一門精進,長時薰修」認不認可?承不承認?相不相信?我把我這幾年的修學體會跟大家做如下匯報。也可能因為我得的這場重病,也可能是因為我這個人比較愚、比較笨,太多的東西我也弄不清楚。所以學佛這十幾年來,我是一部《無量壽經》、一句阿彌陀佛佛號,我就堅持老法師告訴我的這個理念,一門精進,長時薰修。通過實踐證明,我覺得這個方法是見成效的,就是說末法時期念佛成就,一門精進,長時薰修,今生一定能夠成就。

  我是怎麼落實這一門精進,長時薰修的?第一,這幾年我的所作所為,我的所有修持方式、方法,都是圍繞著一部《無量壽經》,一句阿彌陀佛佛號,沒有換題目,沒有什麼變更,十幾年,一直堅持到現在還是這樣。因為我認為,老法師告訴我們的都是佛說的,是符合佛法的,所以我就堅持這一理念,並且落實在實踐行動當中。我把我這幾年修學的過程,是怎麼樣一門精進長時薰修的,跟大家匯報匯報。

  我第一件事情就是一部《無量壽經》堅持到底,我現在每天讀一部《無量壽經》。然後一句阿彌陀佛佛號念到底,我念佛沒有數量,我不計數,我覺得現在好像隨時隨地都在念,哪怕我和佛友面對面的在說話,我心裡的阿彌陀佛佛號聲沒有間斷過。一個老師,我聽光碟就是聽淨空老法師的光碟,十幾年來也沒有更換過。所以最後的結果,我想一定是一生成就。把前面我說的話總結起來就是四個一:一部《無量壽經》,一句阿彌陀佛佛號,一個老師,一生成就,這就是我的方法和目標。我堅定不移的相信,今生我這個目標一定會實現,我一定會往生到西方極樂世界,然後倒駕慈航,重返娑婆,救度苦難眾生離苦得樂。這是我要告訴大家的,我堅持的四個一。

  第二,有些時候我所做的一些事情,我自己都莫名其妙,我不知道怎麼回事。我可以給大家舉幾個例子。比如說二00四年,我就用原稿本的那個稿紙一本一本的寫阿彌陀佛,一共寫了一百零八本。當時我自己也非常納悶,寫這麼多本阿彌陀佛是幹什麼用?我心裡是起了這麼個念頭。結果就是,我昨天晚上跟大家說的那種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感覺就告訴我,說這一百零八本你寫的阿彌陀佛,等你往生以後給佛友結緣。就是這麼說的,這麼告訴我的。所以到現在為止,我這一百零八本我自己書寫的阿彌陀佛還在我家櫃子裡保存著。

  我這次來給老法師帶來禮物,這就是其中的一樣。我來這裡,給老法師帶來的禮物很特別,我沒有紅包供養給老法師,我供養給老法師的是一個花筒。這個花筒是我那次用一個菜請客吃飯的那個老同學她親手刻的。因為她是搞美術的,她本來不信佛,後來她跟我接觸多了以後,她說素雲,我發現,別人信佛怎麼回事我不知道,妳信佛我覺得真是挺好的,我一在妳跟前我就覺得特別親切。所以她就給我刻了一個花筒,上面帶佛字,還帶荷花,還有她自己的名字。我覺得這個是我同學親手刻的,我把它作為禮物送給老法師留作紀念。第二個禮物,就是我書寫的阿彌陀佛,我把其中的第一本拿過來供養給老法師。

  第三個禮物,就是我二00三年下半年開始,大約是半年多的時間,應該用這個詞吧,我記錄了二百多首偈子。這個偈子不是我想的,不是我編的。我昨天好像說了一句,我曾經是當過老師,我是教語文的,但是我沒有寫詩、寫偈子的那個水平,我寫不出來。不知道什麼時候,不知不覺的,這些偈子就像泉水一樣湧出來。我就是負責記錄,所以我說我是記錄員,我不是創作員。一共大約是記錄了二百多首。後來我為什麼不記了?我覺得是不是著相了!所以我就在佛前,我跟佛菩薩說,我說以後這些偈子不要再告訴我了,再告訴我我也不記了,因為我不知道這是誰告訴我的。如果是佛菩薩告訴我的,通過我轉達給大家,我要是不說那我有罪過,我給貪污了。我說如果不是佛菩薩告訴我的,是一種干擾,我跟大家說了,那我是誤導眾生。我沒有智慧,我不知道這些偈子是幹什麼用的。所以這個我做為第三份禮物,我給老法師帶過來。我要想請老法師幫我鑒定鑒定,這些偈子究竟是幹什麼用的,應該怎麼辦。如果是對眾生有利,就保管著;如果對眾生沒利,就把它銷毀掉。所以我這次來,供養給老法師的就是這三樣禮物。

  剛才我說到一門精進,長時薰修,我的第一個做法是堅持「四個一」,插了這麼一小段,我下面接著說。我下一個做法,我剛才說就是我寫了一百零八本阿彌陀佛。第三個,就是我寫了這麼多偈子,不是我寫的,更正一下,就是我記錄了這麼多偈子。是詩也好還是偈子也好,全都是圍繞著阿彌陀佛、《無量壽經》會集本,沒有超過這個範圍。這是我做的第三件事。

  下一件事就是我讀老法師講的《無量壽經講記》,四本的那個版本的。如果我不聽碟的時候,我有時間我就靜靜的坐那讀一讀這個講記。四本我基本都讀過了,都讀完了。然後再反覆的讀,我哪不明白,我再重點的讀。再就是我現在看光碟,主要看老法師講的《還源觀》。上次老法師和我通電話的時候問我,看沒看他第二次講的《還源觀》?我說看過了。老法師挺高興,告訴我再仔細看看,尤其要重點看看第二次講的《修華嚴奧旨妄盡還源觀》。再我現在看的光碟,就是老法師講的《無量壽經菁華》。我還做一件事情就是,大約是從一九九一年開始,我陸續的抄寫了一些佛經,這個我也不知道是幹什麼用。我第一個抄的就是《無量壽經》,還有《阿彌陀經》。我抄了好幾部經,最大的一部經是《楞嚴經》,現在我用稿紙都把它裝訂在一起,厚厚的一摞。

  所以我有病這十一年,可以說,我雖然沒有出門,我也不去跑道場,我和外界接觸也比較少,但是我每天都和佛菩薩在一起。也可能正因為這樣,我很少煩惱。因為如果根據我的性格,我要是出去跑道場,我要接觸好多人,我想我會生煩惱的。因為我比較正直,我愛打抱不平,我看見所謂的不公平的事,我可能要去管,這樣我的心不會像現在這麼清淨。正是這十一年我就在我家那個小天地裡,每天除了拜佛就是讀經,再就是看光碟,再就是讀書。我每天我都覺得我的接觸範圍就是佛菩薩,就是善知識,所以我真是很少煩惱,現在我覺得我的心愈來愈清淨。有的佛友說,這麼多年妳就貓在家裡,妳也不覺得寂寞,也不悶得慌?我說我沒有那種感覺,我的感覺愈來愈好。我想做為一個修行人,要耐得住清貧和寂寞,我對財產,什麼東西、什麼錢財,我一無所求。所以我很清貧,但是我清貧得很快樂。

  如果說我寂寞,我接觸外界確實很少很少,大多數的時間是我和我老伴面對,因為我們家現在就我老伴我們兩個。他還喜歡看電視,我不干涉他,我也不干擾他。我說我把道理講給你聽,你如果聽明白了,你就少看一點電視。我說老法師不是說嘛,不看電視,不聽廣播,不讀書,不看雜誌,我說這樣心才能愈來愈清淨。我說是說,但是我老伴接受不接受我不生煩惱,你接受,我也阿彌陀佛,你不接受,我還是阿彌陀佛。我這些個辦法不是我自己創造的,是我聽老法師講經我聽明白的,我就是好在我聽懂一點我就落實一點。如果在擱前幾年,我老伴要是這麼看電視,我告訴他他不聽,我肯定會生煩惱。現在我沒有這個煩惱了,你看你就看,我倆反正互相不干擾。我在屋裡聽光碟,我老伴在廳裡看電視。我告訴他,你稍微小一點聲;他告訴我,妳也稍微小一點聲。我倆現在就是和平相處,這不就是和諧了嗎?如果不和諧,他反對我聽光碟,我反對他看電視,那肯定彼此雙方都生煩惱,現在這個問題我解決了。

  所以一門精進,長時薰修這個問題,你能不能落實在日常生活當中?你還是把它當做一個口號,甚至是你不相信。因為到目前為止,有人勸我要放棄這個一門精進,長時薰修,說你修偏了,我就一笑了之。我對這個問題採取的策略,就是不爭論、不辯論、不討論。任何人我不跟你爭高低,你說對,阿彌陀佛!你說錯,阿彌陀佛!反正我有我的老主意,我該怎麼修怎麼修。我還不干涉任何人他的修法,我從來不干涉別人,你修哪個法門,你去問我,我都說好。你要讓我介紹,說你怎麼修的,你給我們介紹介紹。那我給你介紹淨土法門,念佛。如果你說你那個法門好,我洗耳恭聽,我不搭言,我也不反駁,我也不批評,這樣彼此都快樂。何必要尋找煩惱?那不是自尋煩惱嗎?所以現在一門精進,長時薰修這個問題,對我們修佛人來說,特別是對修淨土法門的同修們來說,實在是太重要了!

  首先,你信不信?這個問題一定要放在第一位解決。如果你不信,那其他的都是零。如果你相信了,你能不能做到堅持不懈?有人勸你改變法門,勸你改變修學的方式,甚至說那些話都很刻薄、很尖刻,你能不能承受?你心動不動?我覺得這幾年,尤其是最近這一年來的,特別是這八個月,在這方面我進步了,我不生煩惱,我心不動。你怎麼說,我這面還是阿彌陀佛,你說的我聽進去,我也沒走心,我沒聽進去,那就這耳聽那耳冒了。甚至現在你說,我這耳朵連聽都不聽,那個耳朵也不用冒,就全把事都省了。這樣,你的心始終定在這一門精進上,誰說什麼都不會動搖你的信念,這一點我現在基本上能做到了。

  比如說,我身邊的人勸我要廣學多聞,說你看的、聽的太狹窄了,你就知道《無量壽經》,你就知道阿彌陀佛。我說對,別的我不知道,我說我這個容器裡就裝《無量壽經》,就裝阿彌陀佛,其他的東西裝不進去了,不能裝雜了。因為我這個人就屬於一個比較簡單的人,我裝那麼多東西我看不過來,我就看住《無量壽經》,看住阿彌陀佛就可以了。廣學多聞不是我這一生要辦的事情,老法師不告訴我們嗎?你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了,你在阿彌陀佛身邊,在諸上善人和他們在一起,你再去廣學多聞,你什麼都會明白的;現在不是這個時候,現在你就一門精進,長時薰修就足夠了。

  我好就好在,我總結了六個字,如果老法師在網上這麼多次的比較讚歎我,我告訴你們,就這六個字,你們可以向我學,一是老實,二是聽話,三是真幹。這六個字說起來複雜不複雜?不複雜,很簡單。做起來難不難?以我的經歷,我覺得這六個字你要說難非常難。尤其是真幹,當你遇到困難挫折的時候,你還幹不幹?當你遇到順境的時候,你飛黃騰達的時候,你幹不幹?這都是考驗。你要說不難,你想明白了,你把這個理弄清楚了,你把事實真相搞明白了,落實這六個字一點不難。我現在每天我就按照這六個字來要求我自己去做,我沒覺得有什麼難度,我覺得很輕鬆、很快樂、很瀟灑。

  要不有些佛友見著我也說,就包括我農村的親戚見著我都說,妳現在怎麼精神狀態愈來愈好,愈來愈年輕?他們開玩笑說,記不記得二00五年我們都去送妳去了,沒想到沒把妳送走,結果送我的人倒先我之前走了。就是清明節前,我的一個弟弟從加拿大回來,要去給先人掃墓。所以我們就提前回老家去給祖先去掃墓,見到了好多農村的親戚朋友,他們都說。說到這,我給大家插一段。他們不說二00五年去送我嗎?二00五年我病非常重,那個時候我就一心想往生極樂世界,我想我能回家了。但是說實在的,那個時候我不知道,我沒有預知時至,我想還沒有到把握的時候,但是因為我病得特別重,我半個月躺在床上不能抬頭,抬頭就休克。

  有一次我讓我老伴扶著我上衛生間,我的脖子像彈簧一樣沒有支撐力,我用我的額頭頂著他的額頭,他後退我前進,幾乎是半拖半拽帶著我去上衛生間。十幾步遠的路,我休息了五次,休克了兩次。當我休克的時候,我自己心裡知道,好像忽一下就過去了。然後我告訴你們是什麼感覺,就在遙遠的大山那面,層層疊疊的大山,在那後面有無數人在念阿彌陀佛、在唱阿彌陀佛,一會就把我唱回來了。我老伴問我,妳知不知道妳怎麼過來的?妳休克了妳知道嗎?我說我知道。他說妳怎麼過來的?我說有那麼多人在唱阿彌陀佛,就把我唱回來了。他說,那我不知道,因為妳以前妳告訴過我,當妳遇到什麼緊急情況的時候,妳告訴我不要喊妳的名字,一定要念阿彌陀佛。他說我記住了,所以我看妳過去了,我就趕快念阿彌陀佛阿彌陀佛,一會妳就回來了。我說那是你念的,我不知道,我聽著是好多好多人在念。就上衛生間這麼一會,我休克這兩次都是這麼過來的,都是聽阿彌陀佛聽回來的。

  我雖然病到那麼重的程度,但是我二十四個小時佛號從來不間斷。念佛機就在我的枕頭邊放著,一天二十四小時不關機、不間斷,我一直跟著念阿彌陀佛。雖然我動不了我起不來,但是我精神頭兒有。我這十五天,一是起不來,二是不能吃飯,一點東西都咽不進去,不能喝水。所以你想想,十五天不吃飯、不喝水,一直發燒三十八度五至三十九度五之間。另外,不上廁所。我曾經諮詢過我一個同學,他是內科的醫學教授。我問他,我說一個人如果是不吃飯、不喝水,一直發燒,還不上廁所,能維持多長時間?我這個同學告訴我,他說男人不如女人抗折騰,如果要是女人,能維持七、八天左右,男人只能維持五、六天左右。我說那我半個月,它怎麼過來了?我這個同學跟我說,醫學在妳身上已經不起作用,妳是個能夠創造奇蹟的人,妳半個月不吃不喝、發燒、不上廁所,妳能活過來,我解釋不了。我說你這教授怎麼當的,怎麼連這麼個簡單問題都解答不了?他說那妳給我解答解答。我說念阿彌陀佛唄,我就念阿彌陀佛念過來的。

  後來我這個同學就笑了,他說素雲,如果別人告訴我什麼念阿彌陀佛,我搞醫的,我肯定我抵觸,我不信這個事。這話從妳嘴裡說出來的,我真是有點兒相信,因為從小一起長大,你看我倆是初中同學、高中同學,非常熟悉。他說我知道妳的性格特點,妳不會撒謊,不會說謊話,妳說念阿彌陀佛,那肯定妳是念阿彌陀佛。所以後來我這個同學說,素雲,念佛挺好,以後我也念阿彌陀佛。我說你念一段時間,你自己感觸感觸,真是好,你會很快樂的。我另外告訴他,我說你要念了阿彌陀佛,有一個問題你一定會解決。他說什麼問題會解決?我說你就不會給病人開那些不該吃的藥,這樣你會良心發現的,你會做個講醫德的好醫生。我這同學哈哈笑了,他說素雲,我不黑,我不那麼做,我努力為大家服務。我說你這樣做,你是個好醫生,是我的好同學。

  我接著說我那年有病,因為病的那麼重,所以我的佛友就把那個,就叫裝老衣服,都給我做好了,包了一個小包,就拿到我家去。我雖然起不來,但是我能聽見,我能看見。他們就把這個小包東掖西藏的,怕我看著。我看著以後,我說不用藏不用掖,來,放在我枕頭邊。我要走的時候我一定清清楚楚明明白白,我自己把這個衣服穿得利利索索,不麻煩你們,還得折騰來折騰去的。這佛友說,妳心態怎麼這麼好,我們怕妳犯各應,就先藏著。我說不用藏,就放我這吧。所以在我病重的那段時間,就我這個小花包,一直就在我床邊枕頭邊上放著。我就想,我要走之前我一定知道,我就自己把它穿利索,我乾乾淨淨的、利利索索的去見阿彌陀佛,去見諸上善人,我啥包袱沒有,我真是這麼想的。這是一件事。

  第二件事,我的兩個弟弟來看我,一個是我姑婆家的一個弟弟,一個是我叔公公家的一個弟弟,來給我送行來了。進屋一看我病到那種程度,兩個弟弟都哭了。我說哭啥?嫂子走,也上好地方,別難過。後來他倆臨走之前,在廳裡跟我老伴說,哥,我嫂子這次恐怕是熬不過去了,後事都準備了嗎?沒等他哥回答,我擱屋裡聽著了,我說都準備好了,什麼都不缺,我佛友都給我準備齊了。我這兩個弟弟說,怎麼讓嫂子聽見了!他哥說沒關係,現在在你嫂子的感染之下,在我們家說生啊死啊這個話題都像講故事一樣,非常隨便、非常自在、非常坦然了,你不用忌諱。就是這樣。佛友去,在我佛堂那屋喊什麼呢?我估計是跪著,跪到佛前喊:阿彌陀佛!可別接我劉大姐走,我們還需要我劉大姐呢。他們那屋那麼喊,我在這屋我起不來,我就告訴他們,我說你們怎麼淨幫倒忙?別這麼喊!我說你們就喊:阿彌陀佛,快接我劉大姐走吧!我劉大姐要回家了。他們說,那不行,現在不能讓妳走。就這樣,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因緣,連哭帶喊的就把我喊回來了。二00五年我就沒走,這不就又過了五年,就到了現在。我現在的狀況跟二00五年那個時候比,要比那時候要好得多得多,精神狀態、身體狀態,你看現在我沒有病苦。

  我就想了,我曾經送過一個佛友往生,她是肝癌,四年。那肚子裡大包鼓的可大了,但是就這四年肝癌,一次沒疼過,一片藥沒吃過,一次醫院沒去過,神奇不神奇?我聽我同學說,癌症裡最疼的是肝癌、骨癌、胰腺癌,我聽我同學是這麼告訴我的。你說我送往生這個佛友,她怎麼就沒疼呢?後來她告訴我們了。就是我在吉林講光碟,其中有一盤光碟裡好像我說了這個問題,就是送往生的因緣,我大概舉的就是她這個例子。她告訴我們,我告訴你,什麼時候告訴我們的?走後,往生以後告訴我們的。她說我是以菩薩之身表法的,有病無痛。我才恍然大悟,怪不得她得肝癌長那麼大包不疼?原來人家是菩薩。所以現在有好多事,你真是親自經歷了,開始的時候你可能感覺到莫名其妙,慢慢的你就明白是怎麼回事。

  所以我說一門精進,長時薰修,你經過種種考驗,就像越那個一百一十米欄似的,你就越過一個跑一段,再越過一個又跑一段,只有你最後,把最後一個障礙越過去,你才能夠向終點衝刺,我們衝刺的就是西方極樂世界。這個問題,今天我作為第一個問題來給大家說,因為這個問題對我們每個修佛的人,每個修淨土宗,學念佛法門的人都是至關重要的。如果這個問題你把握不好,你修雜了,肯定你今生成就沒有希望。我聽老法師講法我是聽懂了,所以我就死心塌地的念《無量壽經》,死心塌地的念阿彌陀佛佛號。因為我的目標已經確定,就是今生了脫生死,往生西方極樂世界,我沒有別的路再去選擇。老法師講法的時候說,如果就是現在阿彌陀佛站在你的面前,告訴你說我現在又有一個好的法門,比念佛法門還好、還殊勝,你改吧!我都不會改。如果我改了,我真是傻;我不改,我是有智慧,所以我是堅決不改。誰跟我說,我也念佛念到底,不會再改變題目。所以這個問題如果大家解決了,你今生成就就有希望。如果你這個問題把握不住,你真是雜修,一修雜,往生極樂世界沒有分。我告訴你們的是真話,信不信由你。

  如果說,我跟佛友們曾經這樣說過,我說我現在如果真是機緣成熟,這個人世間沒有我的任務了,我就要回家了。我說我一定給大家表這個法,就是一門精進,長時薰修,因為我就是這麼做的。如果我往生了,我往生到西方極樂世界,給佛友表法表得非常殊勝,會堅定你們的信心,我寧願我現在就往生,我現在就走。我就讓你們看看,一部《無量壽經》,一句阿彌陀佛佛號好不好使,管不管用,我就用我的切身經歷來給你們表演。是表演也好,還是遊戲人生也好,反正我現在我就覺得我滿自在的、滿瀟灑的,沒有負擔,身心健康,沒有病苦。你說我病到那種程度,現在我一點病痛沒有,這不是奇妙嗎?這不神妙嗎?這不是阿彌陀佛佛力加持的結果嗎?你們看到我還不堅定信心嗎?

  我這次受老法師的邀請,我遵師命來到香港,我就想要告訴香港的同修們,告訴全世界所有修淨土的同修們,你們可以看我。我不能說我給你們做個什麼好樣子,我一定要在修學念佛法門這個問題上給你們做個好樣子,讓你們真真實實的看到,確實是好用。因為什麼?現在人們很注重現實,聽說了,聽古時候古大德講了一些個往生的事例,可能有些人會想,那都是古時候的事,那都是過去的事了。或者說那我也沒看著!好像人們都得以眼見為實。但是你一個人,這一生你活一百歲,你親自用眼睛看到的究竟有多少?宇宙是怎麼回事?人生是怎麼回事?用你的眼睛,一個凡夫的眼睛能看明白嗎?如果你沒有證到羅漢那個位置,你所想的一切都是凡夫知見,那不是佛菩薩知見。所以我們學佛一定要學出智慧來。為什麼要學出智慧?現在有很多人耍小聰明,我告訴你們一個笨方法,學佛要學愚。這個愚不是愚痴,也不是愚昧,也不是愚蠢,而是大智若愚。大智若愚你就有大智慧,你開了智慧,宇宙人生的真相你一目了然,你什麼都明白了,你明白了以後,你就什麼都放下,你就沒有放不下的東西。

  昨天晚上,最後老法師有一段開示,當時在場有那麼多佛友,我不知道你們聽明白沒有?老法師苦口婆心,那麼樣的把那樣的話都告訴我們,我不知道還讓老法師怎麼說大家才能聽明白。如果聽明白老法師的話,一定要堅持一門精進,長時薰修,今生一定了脫生死,這個大好的因緣切莫錯過。一門精進,長時薰修,有沒有障礙?有障礙。因為修學各個法門的人很多,你周圍不完全是修淨土的,也不完全是念佛的。對這個問題我怎麼看?我跟別人不爭論、不討論、不辯論,不謗別人的法門。不就說嗎?「寧動千江水,不動道人心。」如果有的佛友他是修密宗的,他到我家去說密宗如何如何好,我讚歎他,我鼓勵他,你好好修;如果是修禪宗的,我讚歎他,我鼓勵他好好修。如果他問我,妳為什麼要修淨土?我就把修淨土的殊勝的地方,我一一講給他聽。他能接受,阿彌陀佛;不接受,按他原來的修持方法去修,也阿彌陀佛。我們把我們能做到的盡力去做,這就足夠了,不用去自尋煩惱,非得讓別人改變法門,也不用讓別人把你的法門給改變了。所以這個問題,這也是個考驗。

  比如說,我跟大家說,老法師有三位老師,我琢磨琢磨,我也有三個老師,我跟大家說說我的三位老師。第一位老師,就是我一九九二年皈依的,那個時候接引我皈依三寶的覺悟師父,他是五大連池鐘靈寺的主持。不知道是什麼因緣,師父上我家裡,想看看我家,結果去了以後就在我家接引我三皈的,這是我的第一個師父。這位師父他是修淨土法門的,因為他告訴我念阿彌陀佛。這個師父我非常感恩他,為什麼?有兩件事,我告訴大家,我給大家舉個例子。

  那是一九九七年,我出差去五大連池,給五大連池市解決一個具體問題。當時是他們的一個市長陪著我,還有些其他工作人員,當時就問我,劉大姐,妳第一次來五大連池,妳上哪去玩玩?我說我沒有那個習慣,我不旅遊,我也不上哪玩,我不好熱鬧,我把問題解決了,我事情辦完,我就返回哈爾濱。他們就給我拉了一個單兒,寫了三個地方,說劉大姐,來了一次五大連池,哪也不去,很遺憾,妳在這三個地方妳選擇一個。我一看有鐘靈寺,我說那就鐘靈寺吧。那個市長挺驚訝,說劉大姐,那鐘靈寺是寺院,是廟。我說我就上這個寺院。他說妳有啥信仰?我說現在還保密,暫時不告訴你。我們就上鐘靈寺了。

  到鐘靈寺,那院裡是用一種很珍貴的木料刻的都是佛家的故事,已經快完工了,特別殊勝。我就問一個出家的師父,我說師父,請問覺悟師父在不在家?他說在家,在後樓三樓。我就跟這市長說,我說市長,你帶你這些隨員先在院裡轉一轉,接受這佛陀的教育,看一看這些佛教故事,我上後院去一趟。他說妳自己上後院幹什麼?妳有認識人嗎?我說現在也保密,暫時不告訴你。我就跑到後樓。到三樓一看,師父擱床上盤腿坐著。我進屋給師父頂了三個禮。我說師父,十分鐘時間,外面那些人等我呢。師父往窗臺那一看:他們等妳,那妳幹啥來了?我說我來出差,給五大連池市解決一個問題。時間很短,你們知道師父那次告訴我什麼嗎?師父說了一句:素雲,你要讀大乘經典,不要看小冊子。你們知道我當時多麼驚訝嗎?為什麼驚訝?因為我隨身帶的兜裡就背著佛教的小冊子。我當時我還感覺得挺美、挺得意的,我說我走到哪,我這佛書我都不離兜,我走到哪我看到哪,我還挺自我驕傲。結果師父一說,我真是驚訝極了,我那個書是在兜裡背著,覺悟師父他怎麼知道我讀小冊子,我沒讀大乘經典?但是我不敢問師父。我就記住了,讀大乘經典,不讀小冊子。從那以後到現在,我一本小冊子不讀,我真是按師父的話做了。這是第一件事。

  第二件事,現在說就是前年,二00八年。二00八年的時候,有一天我突然接到一個電話,我一聽是師父的聲,我以為他到哈爾濱了。我說師父,您在哪呢?師父說我在三亞。我還沒聽懂,我說您再說一遍,您在哪?他說我在三亞。我說師父,您到三亞幹什麼去了?他說我來辦點事。然後師父就問我,素雲,妳在家幹什麼?我說師父,我在家念佛。師父就說,好好,念佛好,好好念佛。電話就撂了。撂下電話,我老伴我倆我瞅他,他瞅我。我說老伴,你說師父大老遠的給我來個電話,怎麼就問我幹啥?我告訴他我念佛,師父就說好好好,好好念佛!電話就撂了。你說師父沒有他的含義嗎?他是平白無故就從三亞給我打這麼個電話,前後都沒有一分鐘。這是這一件事。所以我對覺悟師父我非常感恩,老人家是正知、正見、正修,是他老人家把我引入佛門。這是我的第一個老師。

  我的第二個老師,我告訴你們不要分別,我有一位活佛師父,他是香根拉馬交活佛第十五世。我是一個偶然的機會在哈爾濱見到了這位活佛師父,因為我的一個好朋友打電話說,素雲,來了一個活佛師父,妳去見見唄。我說我沒有時間,因為我工作特別忙,也不好請假。我這個好朋友說,趕中午時間,妳抽點時間,咱倆一起去。我就不好拒絕了,我說那去吧。那天我們就去了,就在一個師兄家裡就見到了這位活佛師父。可能是那個時候師父在四川色達,據說他是管理九個寺院,因為我沒去過,具體情況我說不太清楚。那天我們是十幾個人,師父面對我們,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什麼叫開示,我估計師父跟我們說的那些話就叫開示吧,在我心目中,就是師父和我們嘮嗑。我就不知道為什麼,我就聽師父所有那天說的話都是針對我說的,我就想這師父怎麼這麼瞭解我?他怎麼把我心裡的那些想法他都給我說出來?真神了!我當時就這麼想的。這是我第一次見師父。

  第二次,師父到哈爾濱,那也是他最後一次去哈爾濱,我第二次見著了師父。你們猜師父告訴我們什麼?讓我們讀《無量壽經》,念阿彌陀佛。我記著當時我的大師兄不服氣,說師父,你是密宗上師,你不教我們念咒,你怎麼讓我們念《無量壽經》、念阿彌陀佛?師父就笑了。原話我記不住了,意思就說:按我的話做,沒錯,我也念阿彌陀佛。這是師父說的。這時候我師兄還不甘心,還不服氣,我師兄就拿了一本《無量壽經》,打開扉頁舉到師父面前說:師父,你如果這個事,你告訴我們是正確的,你敢不敢在這個封頁上給我們寫上,是你讓我們讀《無量壽經》的,然後把你的名簽上。師父二話沒說,當時就在那扉頁上寫了,告訴我們讀《無量壽經》,念阿彌陀佛,然後把香根拉馬交名就簽上了。這就是我的第二位師父。我的這位師父已經往生了,他是四十六歲那年往生的。我就想,一個密宗上師,他告訴他的弟子要念《無量壽經》,要念阿彌陀佛,一般人可能不理解,怎麼回事?我理解。師父告訴的沒有錯,他不會坑他弟子,不會害他弟子的。所以我非常感恩拉馬交活佛師父。

  我的第三位老師就是淨空老法師。我今天可以坐在這,因為在老法師面前,我就可以把我所有真實的想法,真實的經歷講給大家聽。我和老法師我不知道有什麼緣分,反正我感覺到緣分挺深。因為三年多前,到現在不到四年,我做了一個夢,我夢中夢著了老法師,這是我第一次夢見老法師。夢見老法師就是笑呵呵的瞅著我,好像在我們家裡那個場景似的,還各個屋轉了一圈,完了也是那麼笑呵呵的。然後就出了四句話,這四句話是不是老法師告訴我的,我現在我說不清楚。我說不清楚,我就告訴你們我說不清楚,但是就是四句話,告訴我了,是誰告訴我的我不知道。就是「淨念相繼念彌陀,空亦有來有亦空,吾是佛陀一弟子,師承一脈去極樂」。第二天早晨我起來以後,我就把這四句話寫在一張紙上。雖然我水平比較低,但是我畢竟教過語文,我還知道,這首詩怎麼是藏頭詩?你看四句話的第一個字豎著念連起來就是「淨空吾師」。我當時就想,是誰點化我,淨空老法師是我的老師?但是我這個人從來不攀緣,我隨緣。

  這個事過去以後,我沒有跟誰說,但是我心裡怎麼想的?既然是有人點化我,老法師是我的老師,那我就一定要像老法師信任、尊重他的三位老師那樣去尊重我的老師,信任我的老師,我一定要做老法師的好弟子,真弟子。老法師曾經講法時說過,好多弟子都在網路那,都在螢光屏前,我想我就是這個,我就做網路、螢光屏前的那個老法師的好弟子、真弟子。我一定要用今生成就的這個來報答師恩,我不會讓老法師失望的。我沒有想到我現在能來到香港,這是我從來沒想的。因為有佛友說,妳怎麼不去看看老法師?我說我沒有這個想法。一個是老法師是虛空法界一切眾生的老法師,我不想去打擾他;另外,老法師從另一個角度看,他是一位八十多歲高齡的老人家,我也不忍心去打擾他。我今生今世如果沒有這個機緣和老法師見面,我相信在西方極樂世界,我們一定會見面的。

  我不知道我下面的話我能不能跟你們說,既然有老法師在,我就如實的告訴你們。我來香港之前的頭兩天,早晨我拜佛的時候,我不知道誰告訴我,就是那種冒泡泡,就我昨天跟你們說像咕嘟咕嘟的泡泡就冒出來了,你說是信息還是感應、還是什麼,我說不清楚。告訴我什麼?此次去香港任務有三,告訴我這次來香港我有三個任務。第一個任務,謝師恩,告訴我和老法師是什麼緣分。下面的是不是天機不可洩露,我不告訴你們了。這是第一個任務。第二個任務,度眾生。就是讓眾生親眼都看看我本人的真實情況,如果看光碟,可能有人還有疑惑,真是這樣嗎?能不能是別人扮演的?因為過去有過這樣提問。這回就讓我來到香港面對大家,讓每個人都看看我,真實的一個劉素雲,度眾生這是我的第二個任務。

  第三個任務,就是作證轉。什麼是作證轉?就像老法師說的,就是得了絕症,沒有經過醫療治療,不是沒有經過醫療治療,而是醫療治療不了,沒有辦法了,所以我就念阿彌陀佛,一句阿彌陀佛把我這個絕症念好過來,到現在這個樣子。就告訴大家,我在第一張光碟裡曾經說過一句,阿彌陀佛是大醫王,佛是大醫王,就讓我來證明我這句話,這就是作證轉。如果我現在是病病歪歪的,走也走不了,行也行不了,說也說不了,我說我念阿彌陀佛,我的病好了,你們信嗎?如果是通過別人轉達的,說她是念好了,你沒有親眼看到,你可能半信半疑,或者根本不信。現在我來了,坐到你們面前,你們看到的確實是真實的我,沒有任何包裝。如果昨天我開玩笑說,我說我這一身打扮,服裝、鞋都是佛友們給我包裝的,但是這個人沒法包裝是不是?衣服可以包裝,人怎麼包裝?我想假也假不了。現在就是一個真實的我在你們面前,來證明一句阿彌陀佛佛號把我的絕症念好了,阿彌陀佛是大法王,不容懷疑。這就是我的證明。

  所以說,長時薰修你能不能堅持?你還是一段一段的,說我這一段沒有干擾,心情也好,我堅持,我念《無量壽經》,我念阿彌陀佛;過一段,來干擾了,放棄了,自己灰心了。學佛、念佛,你想今生成就,不能懈怠,一定要精進!這個精進,其中之一就是指一門精進,長時薰修,另外,就是指你千萬不要懶惰,不能每天每天得過且過,今天想還有明天,明天想我還有明天。我是把我生命的每一天都當做是最後一天,這樣你才有一種緊迫感。你這樣衡量,如果現在阿彌陀佛站在你面前說你該回家了,你能不能回?你有沒有顧慮?你如果說,我還有兩件事沒辦完,我回家安排安排,阿彌陀佛你等我一會。機緣錯過了,說明你的信念不堅定。你一門精進,長時薰修,你是時緊時鬆,這樣不行。有的同修說,妳累不累?妳這麼精進。我很慚愧,我談不上精進,我只不過是多年來養成了一種習慣,我每天早晨兩點鐘起床,晚上八點多睡覺,這是我的正常的生活規律。

  我昨天早晨從家還是兩點鐘起床,然後晚上到這,直接和大家見面,你們看我疲勞嗎?我一點也不疲勞。如果我疲勞,那我可以跟管理人員說一聲,跟佛友們說一聲,我今天不能講。因為當時問我說,劉老師妳累不累?我說不累。她說今天晚上就講,可以嗎?我說完全可以。你看從昨天晚上,我是十一點多睡覺的,從早晨兩點到晚上十一點多,多少個小時?我沒有疲勞感覺。今天早晨我照樣還是兩點醒,但是我考慮我另外兩位佛友,昨天晚上睡得比較晚,我想我別起來了,讓她倆多睡一會兒。但是我在床上翻來翻去的,我實在是躺不住。後來我一個佛友起來了,我說妳看看幾點了?她說兩點四十。我說我估計差不多,我醒了有一個小時了,都起來吧,我們仨就都起來了。起來以後,我們就收拾利索的,禮佛拜佛,就是這樣。

  今天我又坐到這,不比昨天的精神頭差吧,我覺得我照樣精神,是不是?一是佛力加持,二是你得堅持,真心誠意的好好修行。如果你不是這樣,你不真心實意的好好修行,佛力加持不上,這我也告訴你們,只有你真誠心發出來,佛力才能加持上,你三心二意的,接受不到佛力的加持。咱們念佛法門不是二力法門嗎?如果你其中哪一個門堵上了,你都成就不了。二力法門一定要都兼備,尤其是佛菩薩的加持不可缺少,我們自己的力量,比起佛力加持還比較次要,排在第二位,但是你自己一定要努力。今天我給大家用這麼長的時間說這個題目,說明這個問題在我心目中它是多麼重要。我這十多年的體會,就在這個問題上,我確實體會得比較深。如果這十多年我是繞來轉去的,我一會修這個,一會修那個,恐怕我不是現在這樣。我覺得這幾年,尤其是我病重的這幾年,特別是最近這三年,我的心定了,任何事情干擾不了我。不管什麼樣的事情,我不能說我現在能做到如如不動,但是我可以把握住自己這顆心,不受外界的大影響。

  這是我今天要給大家匯報的第一個問題。希望佛友們如果聽明白了,能這樣去修,你今生了脫生死是大有希望的。

  第二個問題,我想給大家說說,內求還是外求。因為我身邊的佛友很多,接觸這些佛友,我跟他們在交流的過程當中,我感覺到好多好多還是外求,不內求。因為什麼?你內求是你自性的顯現,你自性裡和阿彌陀佛無二無別,啥都不缺,啥都不少。現在為什麼自性顯現不出來?是因為你習性在障礙著自性的顯現。我不知道我這個說得對不對?就是我告訴大家,人都有兩個性,一個是自性,自性是清淨的;一個是習性,習性是染污的。現在是染污的習性當家,它就障礙你清淨的自性的顯現;如果咱們把習性改了,你自性自然就會顯露出來,你和諸佛菩薩無二無別,你什麼都不少、什麼都不缺,你怎麼還到外面去找?

  比如說佛法,有的人說佛法在哪?我怎麼找不著,是不是得上外面去找找?我說佛法在哪?我的體會是,佛法就在日常生活當中,你的一言一行都是佛法,一舉一動都是佛法。你仔細想想,哪一條不是佛法?我記得我那個碟給大家舉了個例子,就是我和佛友去買胡蘿蔔那個例子。你說那是不是佛法?你要說它是小事,它是小事,你要說它是佛法,它也是佛法。我說世間法和佛法是一不是二,你不要把它分別開,它是統一的。你說買胡蘿蔔那個事,我倆去買胡蘿蔔,它是一大車胡蘿蔔。這個胡蘿蔔是論袋賣,就是他給你一個塑膠袋,你能裝多少裝多少,不管你裝多少,只要不跑出這個袋,就是那些錢,錢數是固定的。我這個佛友就橫著裝、豎著裝、插縫裝,千方百計裝得愈多愈好。我當時看了以後,一開始我覺得有點好笑,我心想:幾口人,夠吃就行了唄,裝那麼多幹什麼?這是我最初的想法。裝滿了,實在是裝不進去了,交錢了。人家賣胡蘿蔔的這個人就給她找零錢,找零錢這麼一轉身過程當中,咱這個佛友從人家大車裡抓了兩根揣在兜裡,就是那個兜子實在裝不下去了,再撿兩根揣在自己的衣服兜裡。這個時候我笑不出來了,我心裡很難受。我想,咱們學佛的人怎麼能學到這個分上,就兩個胡蘿蔔你都要去貪嗎?你往那裡橫著裝、豎著裝已經很貪了,完了還不甘心,還得再拿兩根再揣在自己兜裡,多不好意思啊!這人怎麼能是這個境界?後來我什麼都沒說,因為沒法說,都老大不小了,年齡都比我大,老大姐,你說我怎麼說,說了是不是很不好意思,下不來台。

  我買菜不是這個習慣,我買菜不問價,不管賤也好貴也好,我到那,我需要什麼我就塑膠袋裡裝,裝完了,遞給人家賣主,你給我約秤,多少錢?他說多少錢就多少錢,我從來不一個一個問,說這個豆角多少錢一斤?茄子多少錢一斤?我從來不問。所以我回家,家裡人要問現在什麼什麼多少錢,我不知道。然後人說缺斤少兩,我說那和我都沒關係,我還得替賣菜的人辯解,我說他上菜就已經很辛苦了,又拿到市場上,又賣給你。我說他很辛苦,我們就現成的,把菜買回來,他就是佔點便宜,他也不就是為了養家糊口嗎?有什麼不得了的?這事不就過去了嗎?

  比如說有個人,我擱他那買菜以後他找給我錢,就找給我一個假錢。我去買蔥的時候,我一拿出來,人家那個小夥子說:老大娘,妳這個錢是假票。我說不能吧,五塊錢還有假票嗎?他說真是假票,他告訴我怎麼鑑別假票。我說你告訴我也白告訴我,下次我還是不認識。我說那就拿回來吧,我再給你個真票。我手裡攥著錢,我說你自己來挑,你看哪個是真的你拿哪個。這小孩說:這個十塊是真的,我再找你五塊。我說行,你那有沒有假票?有假票也找給我。我跟那小小子就這麼說的。那小小子告訴我,他說大娘,妳擱哪買菜,他找妳的?我說就前面那兒。他說妳去找他換回來,把真的換回來。我說那不好。我當時怎麼想的?如果那個賣菜的他不是有意識的找給我這假票,我拿著這個錢去找他,要把假票還給他,換個真的,他會生煩惱的。如果他說這個假票不是我找給你的,你說是不是他煩惱了?假如說是他有意識找給我的,我把這個假票退給他,他就是把真票給我了,他這假票你能保證他不再流通嗎?他不再坑別人嗎?莫不如擱我這兒,就入庫了,是不是?它不會再流通了,這張假票最起碼在我這是比較把握的,我就這麼想的。所以沒必要嘛,五塊錢又能怎麼的?五十又能怎麼的?咱們就是不富裕,窮嗖嗖的,也不至於這五塊錢就承擔不了吧,就是這樣。所以,就是有很多事情在我這都是變得很簡單。

  所以我說,你向外求,你求什麼?你幹嘛要上外去求?你的珍寶都在你自己這,都在你自性裡,你放了你的真東西不要,你不挖掘它,你不顯現它,你跑到外面去找那些假東西,你傻不傻?你跑的累不累?我發現有些佛友,出去跑道場,跑完了以後,上我那去報告去,全是煩惱。這個怎麼的、那個怎麼的,那想想,老法師講法不說嗎?兩個人都不和,何況你到道場去遇到了那麼多那麼多人,修行的路子不一樣,方式不一樣,形式不一樣,為人處世不一樣,都依著你嗎?一旦不依著你,你就煩惱了。所以從道場回來,帶回來的不是學佛的快樂,不是學佛的享受,而是煩惱。多少天這些煩惱都消不掉,心裡還得琢磨,對於那麼多人產生了怨哪恨哪。

  總覺得人家如何如何不對,就是自己不對。因為我沒出去,我不知道人家別人都啥樣,他上我這來說,我就得說他。我說別人你先別說,你說說你自己,你怎麼就非得用你那個尺子去量別人?你要是一米六,別人要一米五九,你就說人比你矮;要一米六一,你就嫉妒人家,認為人家比你高一點。我說你怎麼能這麼學佛?你這麼學佛你能學出個什麼名堂來?你最後的目標是啥?不吱聲了。說那以後我就少跑道場吧。我說這個,你跑還是不跑,多跑還是少跑,全由你自己來選擇,由你自己來決定,我只能給你做個參考性的勸說。反正也可能因為我這個人的性格決定的,我哪也不跑。

  我真是全國各個道場,我就想上哪?一個是百國興隆寺,一個是東天目山,這是老法師在講法過程當中,多次讚歎的兩個淨宗道場。我心裡想過,我要去這兩個地方去看看,去念佛。我曾經到百國興隆寺去過一次,我前面有些光碟好像舉了這個例子。我去了以後,到師父那去掛單,我不知道什麼叫掛單,後來別人告訴我的,說得去掛單,我就去了。我說師父,我掛單。師父說掛多長時間?師父可和靄了。我說仨月。師父就瞅我,我不知道師父瞅我啥意思,是說我掛多了,還是掛少了?因為我不知道別人掛單都掛多長時間,我就掛了三個月,師父也給我掛了。然後我就開始念佛,因為百國興隆寺他那規矩真是挺嚴的,我覺得特別適合我。我到哪都守規矩,只要我明白的,我一定守規矩;有的不明白,我做錯了,那是我不懂,我不是有意識去把它做錯。然後每天早上三點起床繞佛,晚上九點休息,沒有說話的機會,人不讓說話。

  四月初八趕上大法會,開完法會,從這個院到那個院去集合,就五分鐘時間都不用吧,結果在院裡,一些佛友們就把我圍上了。幹嘛圍我?鑑定鑑定我是不是得紅斑狼瘡病那個劉素雲劉居士。圍著我,有一個居士就說,妳是哪來的?我說我哈爾濱。她說妳認不認識哈爾濱有個劉素雲?我說認識。她說妳怎麼認識?我說那是我姐,雙胞胎。我不想告訴她們我就是劉素雲,因為我怕她們圍我,影響人家道場的秩序。丹東有個佛友說,什麼雙胞胎,妳就是!一下就給我戳穿了,我說妳怎麼知道我就是?她說那時候你二00三年光碟出來以後,我每天刻一千多碟,每天都看妳,我不會看錯的。她是百分之百肯定我就是那個劉素雲,有的佛友是半信半疑的,最後,我不能跟大家撒謊。就問我:妳到底是還是不是?告訴我們一個准話。我說是!就這樣,這不就把我鑑定出來了嗎?是那個真劉素雲。就圍的左一層右一層,就把我圍到中間。

  那次我和我姑娘一起去的,我姑娘一看這樣,我姑娘就把我從那圈裡拽著我胳膊把我拽出去圈外的。我姑娘說,媽,這不行,人家道場規矩這麼嚴,妳現在成了中心人物,不能讓這些人都圍著妳。我說那妳看,她們都全國各地來的,好像這一下子看到我真人了,就鑑定鑑定是不是真的,你說要跟我說兩句話,我怎麼說?我姑娘說,不行不行!拽著我把我拽走了,不讓我跟這些佛友們說話。我姑娘是好心,她怕我影響道場的秩序。我就想,一會就集合了,又開始繞佛,就沒有機會說話了唄。結果我想錯了,繞佛不是繞這樣形的路線嗎?就是我要在這排,我這麼繞的時候,總有這一排往這邊繞,它有和我對著的時候。一旦到這個時候,這一隊的佛友就一下子跑到我這個隊,就在我的身前身後就站著,那你要破壞繞佛的隊形的,人家師父在那看著,那會說的。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麼,師父還真一次沒說我。後來我一想,這個問題真是不好辦了。再我要上廁所,我後面保證跟一小隊,不上廁所都跟著我去,擱門口等著,就趁這個走道的機會跟我說說話。然後我要去喝水去,不喝水的端著空杯子圍著你坐著,這麼瞅著你。後來我一看不行,這樣真是影響道場的秩序。我說姑娘不行,咱們回哈爾濱吧。所以我那次掛了三個月的單,我念了十二天佛。但是我在百國興隆寺念佛,我確實感到特別殊勝,可好了!從早三點到晚九點,我一點不疲勞,可精神了。

  那些佛友都說,我們發現妳繞佛太精神了,腰板老是拔得那麼溜直,那麼精神。我開玩笑,我說我為什麼腰板直?因為我家是滿族,滿族人的小孩小時候是睡板,睡木頭板,我是把腰扳直了,我說這是爹媽給的。他們說妳真是滿族嗎?我說真是滿族,還弄了個笑話。從農村往哈爾濱搬的時候遷戶口,給我爸我媽遷的是漢族,我和我姐遷的是滿族。就爸爸媽媽一個民族,兩個孩子一個民族,那時候也不知道。後來長大了,人家說你們家四口人怎麼兩民族?你要是說爸爸一個漢族,媽媽一個滿族,還行,他說你怎麼兩個孩子是一個民族,爸爸媽媽是一個民族,說都改了吧。後來我爸爸媽媽可能也不太懂,說那就改吧,改什麼呢?「派出所,你們就隨便吧,你們說改啥就改啥」,就把我家改成漢族了。實際我家是正兒八經的滿族,我姥姥家和我爺爺家全都是滿族,到我這我現在就變成漢族。但是因為小時候睡板,把腰板兒睡得溜直。可能現在你們看我,老太太怎麼腰板那麼直?真是這樣的。

  我說這個話是什麼意思?就是你上哪求,你上哪求佛法?佛法就在普普通通的生活當中,就在你的身邊,你還東跑西顛的去求,求了一身麻煩,求了一身煩惱,你說犯得上犯不上?在家老老實實的把日常生活中的每個問題你都處理好,你就是在修佛,你就是在成就自己。你說這有多好,還輕鬆、還愉快。我這個方法跟老法師學的,因為老法師說,你每天讀經,你接觸的都是聖賢,都是聖人、佛菩薩。我每天看光碟,每天面對老法師,老法師教我的都是如何做人,如何修行。所以你看我周圍接觸的很少很少,接觸那些佛友,他們的那些個煩惱現在不影響我。我就告訴他們,我說我有個垃圾筐,就在咱們中間放著,你們看不著,我能看著,實際我也看不著,我就是感覺。就是他們把那些煩惱,當跟我傾訴的時候,我過去是這耳朵聽那耳朵冒,我現在這耳朵我連聽都不聽。我的感覺就是那些個煩惱就像垃圾一樣,全都跑到這垃圾筐去了。還裝不滿,不會裝滿了裝不下,不會的,你有多少你就往裡丟。他傾訴完了,沒有了,這蓋自動一關,啥事沒有了,不影響他也不影響我。因為啥?他傾訴完了,他痛快了,我這面沒接收。所以現在對那些煩惱、那些不好的信息我不接受,我真是愈來愈清淨。我就覺得我這八個來月,在這方面有比較大的進步。

  你如果是內求,你就會發現學佛的快樂;你外求,你求來的是煩惱。人不是這樣說嗎?「向外馳求皆虛妄」,就是你向外求來的全都是虛妄的東西,你向內求才是真實的。就是「向外馳求皆虛妄,誰知本性變三千」,你的本性變三千,啥都不缺,你還求啥去?「不向內求向外求,求來求去遭魔障。」這就是我對這個話題的一個小概括、小總結。你說我說明白沒有?你還向外求去麼?你還是向內求?你向外求,愈求愈亂,你今生往生沒有希望。你向內求,你把你的真如本性顯現出來了,你今生不往生極樂世界,你上哪去?所以這個是徑道、直道你不走,你非得繞那大彎去走那大彎彎道,繞來繞去把自己繞迷糊了,最後自己去什麼地方可想而知。老法師不告訴我們嗎?如果你這一生你得到人身你不珍惜,你把人身失去了,來生再得人身的希望都很渺茫,很小很小。人身都得不到了,你上哪一道去顯而易知,三惡道的可能性是太大了。你說咱們冤枉不冤枉?

  今生,人身難得咱們得了,佛法難聞咱們聞了,中國難生咱們生在中國了,明師難遇咱們遇了,這麼多條件咱們都具備於一了,如果你今生修不出去,你成就不了,你不能往生西方極樂世界,你真是太虧了。所以說如果你吃一百個虧,吃一百歲的虧,你傻,你最後你成佛了,你真佔老大便宜,這話我可記準確、記牢了,我不會忘的。所以我現在真是傻乎乎的、傻呵呵的,沒心沒肺,一天就知道阿彌陀佛阿彌陀佛。再就是佛友有什麼事,百分之百盡努力去幫他,但是不像過去,做好了歡喜,做不好煩惱。現在這個問題解決了,我盡力去做,我做得好與不好,那就是看緣分,我盡心就可以了,我不再去苛刻的要求我自己,必須得把每件事都做得那麼圓滿。因為我想,你畢竟是一個凡夫,你能力有限,你只要盡心就可以了。

  所以關於這個問題,內求外求,咱們在座的各位同修,你們和自己對對號,你現在是內求還是外求?你求什麼?如果你帶有求的,為自己求,不是為虛空法界眾生求,你求不來真東西,你求來的都是假的、虛的,對你修行一點幫助沒有,只能是障礙。這個問題希望大家,如果我說的,這是我的一些個做法和體會,如果對你們有一點幫助,我就會很欣慰的。如果沒有幫助,大家說妳說的我們不接受,沒關係,阿彌陀佛!但是,千萬別因為我說的這個讓你們生煩惱,那就好了。因為我真是一片真心,希望我今生成就,我也希望我們的每個佛友都能今生成就。

  另外,我想說一個也是題內的話。老法師這段時間,我不知道多少次在網上提到我,因為我家沒有網我不知道。就是這樣,請你們大家對我要有個正確的認識,我真是不像老法師說的那麼優秀、那麼好,我只是我前面說的那六個字,我比較老實,是不是?我聽話、我真幹,我不來虛的。這是我自己認帳的我的優點,我的長處。如果你們想學,可以學,你就學我這六個字。其他老法師對我的讚歎,我真是不敢當,我非常慚愧。我沒有像老法師說的我做得那麼好,實實在在是這樣的,因為我畢竟也是個凡夫。所以當時有的佛友說:老法師這麼讚歎妳,又跟妳通電話,妳能不能驕傲?就是按我那佛友說話,妳能不能飄起來?我說我飄不起來,你看我像那個飄的人嗎?我要像那飄起的人,我早可能都飄起來了。現在我才知道,我是那個出土文物,擱土裡埋著的,它飄不起來,是不是?我告訴我那佛友,我說我將來如果有飄起來那一天,我就飄到虛空法界去了,那就有一句話說「虛空法界皆我故鄉,自由自在來來往往,哪方需要到哪方去,眾生離苦我心歡暢」。我說,到那個時候我能飄,現在我飄不起來,現在我就像秤鉈似的墜著。我說我永遠是那個腳踏實地、老老實實念阿彌陀佛的劉素雲劉居士。

  你們今天看到我,我是這個樣子,你們如果兩年、三年還能再看到我,我還是這個樣子。我不會有什麼改變的,如果說我有所改變,我只能在修行的道路上可能又向前邁了一步,因為我給自己定了一個三年目標。這個目標我現在我知道,我不是自私為我自己,我真是想,機緣成熟了,三年我成就,我該回家我就回家了。如果機緣不成熟,需要我留在這個人世間,我還會高高興興留在人世間,為眾生繼續服務的。所以老法師在網上說我如何如何,讚歎我的那些話,我不認為是對我一個人說的,是老法師的一片苦心,是對所有學佛人說的。這個問題我真想了,為什麼在這時候老法師把我推舉出來?可能就是我老實念佛這個勁,是比較對現在學佛的同修有所幫助的。大家如果這個問題聽明白了,你們千萬不要把我想的怎麼神祕、怎麼高明,我有什麼絕招、有什麼本事,不是的。我和你們一樣,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念佛人,只不過是一場絕症病把我病明白了,我知道我餘下的時間我應該怎麼辦。

  還有幾句話,我想跟大家說,就是你們都很有福報在老法師的身邊,這個機緣是太難遇了。我希望諸位佛友能夠珍惜這個大好機緣,提起精神頭,好好念佛,一定要今生了脫生死,不要讓老法師為我們操心。老法師為什麼每到一個什麼場合,都要給我們開示,都苦口婆心的說說,還不是因為我們沒明白,沒覺悟嗎!如果我們都聽懂了、明白了,讓老法師休息休息,歇一歇。他是老人家了,不要再讓他這麼累,這麼為我們操心。我告訴你們我的切身體會,你看我今年六十六歲,老法師已經八十四歲高齡了。我今天問咱們一個佛友,我說每天都這樣嗎?都這麼忙嗎?他說只要老法師在這,都是這樣忙。我說老法師真是很辛苦。因為這一個多月我自己親身經歷的,我的感受,我告訴你,我有沒有疲勞的感覺?有沒有累的感覺?確實有!畢竟也是六十多歲的人了,但是我在老法師面前我還年輕。你想想,老法師已經是八十多歲的老人,我們應該像愛護我們的長輩一樣去愛護我們的老法師。老法師健在、住世那是我們眾生的福報,現在你們能幾乎隔一段時間就能見到老法師,你們真是太幸福了。

  反正我回到這裡我沒有陌生感,我見到老法師也沒有陌生感,也沒有說激動得不得了,我很平靜。我把老法師看作是我的恩師,是當代的高僧大德,我也把他看成是一個慈悲的長輩。我坐在他面前我感到幸福,感到溫暖。當老法師瞅我的那個眼神,好像一種心靈的溝通。真是!那種暖流,如果你不親自體會到,我這麼說你可能都理解不了。所以在修行的問題上,如果我們像老法師說的那樣,照老法師說的話去辦,你只要真做了,你今生一定成就!老法師把話都說到家了。

  反正我這幾年,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,老法師講的法我都仔仔細細的聽,仔仔細細的看,反反覆覆的聽,我真是聽明白了。我為什麼要定一個三年成就的目標?我就是聽了最近老法師講的《還源觀》和《無量壽經菁華》。好像,我不知道我體悟的對不對,我體悟到了一種東西,所以我為自己定了這個目標。但是我這個目標絕對不是很自私的為我個人的,我真是這麼想的,我就是想給大家做個樣子,做個什麼樣子?修佛人怎麼樣修行,怎麼樣成就,怎麼樣給佛陀作證。我就想給大家做一個這個樣子。所以,現在我什麼時候走,什麼時候回家,一切聽阿彌陀佛的安排,我沒有我自己。

  就這個問題,我不知道大家能不能夠理解,有的同修說,不行!妳現在還不能走。我說我也沒說我立馬就走,但是這個準備我確實已經做好了,如果說現在阿彌陀佛說:妳馬上給大家做個榜樣,妳表演表演,妳回家吧!我立馬給大家表演,我馬上回家,我一分鐘一秒鐘我都不帶遲疑的。我說這是一個真正的修佛人所應該奉獻的,如果通過我一個人能讓那麼多的修學佛法的人,修淨土法門的人堅定起信念,你說我該有多麼高興,我該多麼快樂,這不是我應該做的嗎?我為什麼能活到現在?我覺得完全是佛力加持。好像是一九九二年左右,冥冥當中有人告訴我,說我有十六個字的使命。我當時這十六個字我記住了,我記得我上辦公室,我還跟我的同事們說,我說諸位哥兒們,本人有十六個字使命。他們說什麼使命?我就把這十六個字都給人家說了,說了以後,我這幾個同事不太理解什麼意思。然後有一天,我和我的好朋友到極樂寺,就在大雄寶殿門前,我又想起這件事。我說哥兒們,我有十六個字使命,妳聽不聽?她說素雲,聽聽吧!因為我這個好朋友是女同志,但男人的性格,非常敞亮。我們倆互相稱呼就是哥兒們。她說哥兒們,說說,什麼使命?我就把這十六字給她說了。我這好朋友說,妳別說,素雲,就根據妳的性格特點,妳的所作所為,這十六個字擱在妳這正合適,可能妳來到人世間,就是來完成這十六個字使命的。

  當時說這個話沒有什麼想法,就是你說是開玩笑,還是當做一種好奇,就跟好朋友說了。現在,剩八個了,那八個字忘了。我跟我好朋友在一起說,我說哥兒們,那十六個字我現在就記著八個,那八個忘了。我好朋友說,人家阿彌陀佛一看,妳說妳傻乎乎的,十六個字記不住,乾脆收回來八個,妳記八個就行了。所以我現在十六個字的使命,我現在就記住八個了。那就八個吧,咱就老老實實按這八個字去做,如果一做到底,也不辱佛使命。

  我想我來到這個人世間幾個任務,可能就是讓我來表演來了。否則的話,我肯定是活不成,肯定我十年前我就該走了,就我重到那種程度,一年維持不上。因為我同病房的那個小孩,十五歲的小黃蓉,她維持了十一個月,當時我是住一床,她是住三床。這個孩子她是讀《聖經》,挺好一個小姑娘。她的病非常輕,幾乎從外表看不出來,因為她家非常困難,她治不起,她爸就來接她出院。當時大夫說,現在治療還見效,妳為什麼要出院?她爸爸媽媽說因為沒有錢。就在她出院的頭一天晚上,我跟她說,我說黃蓉,把妳的《聖經》借給奶奶看看唄。她就把書給我了。我不是要看她的書,我給她寫了一封信,中間夾了一千塊錢。我就給她夾在這個《聖經》書裡,然後我用報紙包上,我又拿膠布給它貼上。

  第二天早晨我還給她,我說黃蓉,奶奶給妳寫封信是治妳病的,妳一定要到家再打開看;妳要是在半道看了,這個信就不靈了,妳記沒記住?黃蓉說奶奶,我記住了。然後我把書還給她。他們仨口人就啟程,就出院了。半道上,這孩子就跟她爸爸媽媽說,現在快到家了,我可以看了。這孩子就憋不住了,忍不住了,就非得當時就拆開。這不就車還沒到家,拆開以後一看